第182章 強制手段
孫文秀還想用道德來綁架:「可我也是他的嶽母,作為女婿,他照顧我不該也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倒是沒見過,有哪條法律,是要求女婿必須無條件照顧嶽母,何況祁先生已經盡到了自己的義務,如果您依舊對此不滿意,那麼——」
秘書拿起手機:「我就隻能收回之前所有的待遇,至於您晚上睡哪兒,又該如何回去,那就是您自己要考慮的事兒了。」
「而祁先生作為一個不合格的女婿,也該將不合格進行到底,何必多管您的閑事呢,告辭。」
對付無賴嘛,那就隻需要比無賴更無賴就行。
果不其然,孫文秀先慌了,她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傍上了個有錢的女婿,要是將人給惹急了,不肯養她給她錢,豈非是虧大發了?
「哎呀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頭一回見女婿,想要離他近點兒,和他多說說話,我這個做母親的,當然是希望他們夫妻感情和睦,這女婿能對我家小梨好一點兒了。」
真是笑死了,今天一天在醫院的時候,孫文秀張口閉口,可是從沒提過喻梨,隻問祁沉晏什麼時候過來。
現在見祁沉晏不想搭理她們,隨便給她們安排了個酒店,這就開始急了,於是又將喻梨給搬出來,企圖強調她與喻梨母女情深。
雖然秘書對喻梨家的情況並不了解,但看眼下這對母女的騷操作,就知在喻家,喻梨這個大女兒肯定過得不怎麼樣。
攤上這麼個母親和妹妹,太太也實在是慘。
「太太是先生的妻子,對自己妻子不好,還對外人好嗎?沒什麼事兒的話,我還有其他工作,這是酒店房卡,兩位請自便吧。」
留下這麼一句後,秘書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孫文秀氣得不行,「他就這麼將咱們給丟在酒店了?晴雪,你不是說,帶著媽媽來城裡,投靠你姐夫享福的嗎?」
「怎麼這福還沒享到,今天反而是在醫院被好一番折騰,如今更是將我們丟在了酒店就不管了?」
說到這裡,孫文秀越想越氣:「不行,我們回那個湖景別墅去……」
但任晴雪卻拉住了她:「媽,這事兒不能太著急,畢竟像姐夫那樣的有錢人,是很難對付的,萬一將他給惹急了,咱們怕是連酒店都沒得住了。」
「絕不能因此而撕破了臉,否則姐豈不是就能找著理由,要是因此和咱們斷絕關係,咱們豈不是虧大發了?」
也是,喻梨打小就和他們不親,向她拿點兒錢,她都不肯給,隻有以打欠條的方式,才肯借一點,但也不多。
但如今,孫文秀已經看不上喻梨這點兒錢了,而是盯著祁沉晏這條大魚。
哪怕祁沉晏手裡頭漏一點縫兒,都足夠讓他們一家人衣食無憂了。
「對,晴雪你說得很有道理,那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任晴雪一臉老謀深算道:「咱們需得要放長線釣大魚,現在不讓咱們住湖景別墅也沒關係,那咱們就在酒店住著。」
「媽您可是他的嶽母,而我也是他的小姨子,他必須要管咱們,等我在電視台轉正了,就能夠名正言順的留下來。」
「如果他不肯讓我們住湖景別墅,那咱們就讓他給我們買一套房子,如此咱們不就可以在京市徹底紮根,也成為城裡人了?」
先前任晴雪還不信,覺得她和喻梨好歹也是親姐妹。
都是一個媽生的,長相也有幾分相似,喻梨可以勾引到祁沉晏,憑什麼她不可以?
更何況,她比喻梨年輕,比她更會討男人歡心。
但前後這一番接觸下來,任晴雪總算是意識到,祁見月說得沒錯,祁沉晏實在是不好誘惑。
既然短時間內沒法成功,那她就聽從祁見月的建議,來個長期戰略。
隻要她能成為藍天電視台的正式員工,在京市有了份穩定的工作。
而且和喻梨還是一樣的職業,並且打著喻梨妹妹的旗號,也就能有更多的機會接觸祁沉晏。
水滴還能石穿,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她就不信,以她的美貌和手段,沒法勾到祁沉晏。
當然,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先在京市買一套房,那她就有了城市戶口,就能徹底脫了農村人身份,說話也就更有底氣。
不過京市的房價,那也的確是高得離譜,如果不通過祁沉晏,給他們任家就算是幾輩子的時間,不吃不喝,恐怕連京市的一個廁所面積都買不起。
聽到房子,孫文秀頓時神采奕奕:「我就說我女兒最聰明了,沒錯沒錯,住湖景別墅有什麼用,不如讓他給咱們買房子。」
「如果也能買在那邊的別墅區,做個鄰居,以後咱們串門也就更方便。」
孫文秀也是真敢想的,房子的影兒都還沒有,就敢肖想湖景區的別墅了。
*
祁沉晏接了喻梨,剛到家,停好車時,見小妻子還在睡著。
看來是今天出外勤累著了,上了車和他聊了沒一會兒,就連連打哈欠。
原本懷孕後,就容易累犯困,加上出外勤又沒有午休,必然是很累的。
祁沉晏將座椅往後調,在她腰後墊了靠枕,讓她睡一會兒,等到了再叫她。
但等到家後,見喻梨還睡著,祁沉晏又捨不得叫了。
他從駕駛座繞到了副駕駛,開門,解開安全帶的動作都很輕,直至將喻梨給抱起時,她醒了。
但沒全醒,隻是睜開一隻眼,依舊哈欠連連。
「到家了嗎?」
祁沉晏嗯了聲:「再睡會兒吧。」
知道自己是在祁沉晏的懷中,鼻尖縈繞的是獨屬於男人的雪落松香,是一種沒由來的心安感。
喻梨又閉上了眼,還在祁沉晏的懷中蹭了蹭,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
在祁沉晏抱著喻梨進門時,秘書已經等候多時了。
剛想要說話,祁沉晏一個眼神掃來,秘書立馬會意又閉上了嘴。
等祁沉晏將喻梨安置在卧室,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出來,先對傭人吩咐,一個小時後準備晚餐,然後才去了書房。
秘書將今天的情況,全部彙報給了他。
「司長,看那對母女的樣子,怕是想要就此賴在京市,不肯離開了,是否要採取強制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