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要不要回去
魯湘君莫名有一種被喬魚算準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不好,其實她不喜歡這樣自己的女兒。
搞得跟仇人一樣。
但是她也有話要和喬魚商量。
「一事一說,其實商量就是你把你想要的提出來,我把我想要的也提出來。」
「我們倆找到一個平衡點,讓我們的商量更具有意義。」
喬魚問道:「所以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既然是喬家的孩子,那自然是要回歸。
魯湘君覺得,女生的也不至於太過糟糕。
雖然這些年,沒有在自己的身邊長大,但是喬魚的基因好,是個可造之才。
帶回喬家,對他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想到這裡她便說道:「我自從生了你之後,我的身體就受傷了,所以你也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喬家隻給你,但是,我們養了
奶娘的女兒那麼多年,不能夠就這樣,拱手讓人。」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能不能讓她留在喬家?」
「以後讓她為你幹活。」
說得這麼好聽?
她的目的無外乎把喬欣欣留在喬家。
喬魚看著魯湘君:「喬夫人的意思是,你捨不得你的養女,還想繼續把她留在身邊。
留在身邊的目,不是為了給她找一個婆家。」
魯湘君搖頭說道:「看上去是這樣,但本質上就不是這樣,咱們喬家,不可能白白給別人養女兒,更不可能養著陷害自己的仇人的女兒。」
「所以,我和你爸的意思是,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人家說光說不練假把式。」喬魚看著眼前的女人,她還沒有回喬家呢,他們就開始忽悠自己了。
慶幸的是她沒對眼前這個人有多少的期待。
「你們想怎麼做,是你們的事,我阻止不了,也不會阻止。」
「但是我和喬欣欣註定不能和平共處,你想好了?」
「你想要她繼續回來當你的女兒,就忘了我的存在。」
魯湘君眉頭緊皺說道:「你怎麼非要這麼倔?她留在家裡,跟你在家裡並不衝突啊。」
「而且,她隻能為喬家幹活。」
喬魚心裡:自欺欺人的說法!
嘴上:「你人好。」
「把仇人的女兒養在身邊,那是你的決定,我動搖不了。」
「我有權力決定,要不要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
「所以,夫人,我覺得我們之間該說的話已經說了,剩下的是無話可說。」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魯湘君:「不要拒絕媽媽,你應該知道喬家今天的地位。」
喬魚點點頭。
「喬家今天的地位必然是可圈可點,但是一個德不配位的家族能走多久能走多遠這是一個問題。」
魯湘君臉色冷了下來,看著喬魚:「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又知不知道?你推開的是什麼?」
「你現在還年輕,不明白的事太多了,我隻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
「不管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都先三思而後行。」
喬魚眼神很冷:「那我就謝謝喬夫人的指點。」
魯湘君覺得自己沒辦法了,她說得越多。
喬魚還是油鹽不進。
「要不,你和你爸爸談談好嗎?」喬魚搖頭說道:「你來之前,大概已經和他商量好了,你說的話,和他要說的話,應該沒什麼差別。」
「所以我覺得,有些話,說一次就好了,不需要說太多次,你知不知道?」
回到喬家,你想要做的事,能很順利地進行,這不是,你來京都的目的嗎?所以呢,小魚看著魯湘君:「在你的認知裡,你覺得親情愛情邀請這些都是在為工作賺錢所服務的嗎?」
「不,你把他們的關係混了,是有了一定的金錢,用來服務愛情,友情,親情。」
「錢不能沒有,但錢也是最無用的東西,倘若生命到最後一刻,任憑你有再多的錢,你也續不了命。」
「所以我很惜命,任何會影響我生命長度的事,我都不想做。」
喬魚說道:「喬夫人,你還是走吧。」
魯湘君抿唇,最後說道:「那不讓喬欣欣回家呢?你願不願意回去?」
「歡迎我的地方,我才會去,不歡迎我的地方,我連看一眼都覺得很累。」
「其實從剛剛到現在跟你說幾句話,我已經覺得很累了,所以,我和你就不要再說話了。
魯湘君說道:「可是我們是母女啊,為什麼要這樣呢?」
「從生物學上來講,是母女,可在你的心裡,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女兒。
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喬夫人沒有必要委屈自己。」
「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喬魚說道。
也準備走了。
真的不可以嗎?喬魚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來找自己,眼裡沒有多少疼惜和憐愛,有的卻是計算得失。
所以,她覺得,真的不必要這樣。
魯湘君說道:「那我不提要求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會試著看看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滿足你。」
「再怎麼說,你是喬家的孩子,總得回去。」
「葉落歸根。」
喬魚說道:「喬夫人有沒有調查清楚?關於我的事,我已經結婚了。」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對你們來說,作用不會很大吧?」
「胡說八道什麼?咱們家,又不是重症的,不需要犧牲你的婚姻幸福,跟媽媽回去,其實我很期待,我們之間的相處。」
喬魚沒說話。
「你先和媽媽一起回去,生活一段時間,如果你真的不能適應,咱們再做調整。」
「沒道理,你喬家的孩子,卻又在外面,讓人看見了算什麼話?」
喬魚弄明白了。
哦,原來他們之所以要接自己回去,不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千裡迢迢地來到京都。
而是因為他們覺得不把自己接回去,會讓人看笑話。
既然他們這麼誠意,想要自己住到喬家去,喬魚也不是不能夠過去。
「想讓我去也可以,但是我需要絕對的自由,不能限制我行動的自由,也不要過問和追究,我究竟在做什麼,我這麼大了,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式。」
「還有我和我男人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不管你們接不接受他,到現在,他是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