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衣衫不整出去
徐桂花氣到禿嚕,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竟然在公廁所裡放了塊香蕉皮,你爹起夜摔了跤,掉坑裡去了。」
啊哈!
喬魚差點爆笑出聲。
但臉上還是一副同情的模樣。
「哦……」
她拉了老長一個音。
「看來要好好養一養了,我去做好吃的吧。」
沒想到,顧春盛卻突然對徐桂花說道:「你去給阿魚做好吃的,肚子裡的孩子要補足營養。」
以前對喬魚有多苛刻,現在就有多慷慨。
喬魚的心情不錯,吃了早餐,想去找顧野幫一個忙,還有今天的事,她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巧,更何況,她總感覺家裡的味道臭得她難受,還是出去一趟的好。
但是眼看著喬魚要出去,徐桂花趕緊出來攔在前面。
「阿魚,你要去哪裡?」
喬魚看向徐桂花:「娘,我出去外面走走,家裡的空氣太差了,我總覺得臭,怕熏到孩子。」
別的不說,這句話馬上讓徐桂花的態度軟化了,她深深地瞅了喬魚兩眼,好像在審視著喬魚有沒有說謊。
喬魚特意說道:「娘,你放心,我現在是顧家的寡婦,哪也去不了。」
徐桂花問道:「你真的沒有別的心思?」
喬魚乾脆問道:「娘,你指的是哪種心思?」
徐桂花不說話。
喬魚說道:「娘,你這樣不累嗎?我不會對自己不利的。」
徐桂花眼神突然一閃說道:「你想出去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喬魚問道:「什麼事?」
徐桂花說道:「先跟我來。」
喬魚站在原地,沒動。
徐桂花突然說道:「阿魚,你有一件東西在我的手上,那是父母給你的,你要是想要,最好聽我的話。」
果然!
這個老女人就是以這個為要挾,天天要求原主聽她的話,而原主為了拿回父母的東西,不得不聽從徐桂花的安排。
喬魚突然微微一笑說道:「娘說哪裡話,你把我養大,不就是我的父母了嗎?」
徐桂花的心裡一喜,但是沒放鬆警惕,她回房間拿了準備好的小布包說道:「你以後出門要帶上這個。」
喬魚看著徐桂花手上這個帶著兩條帶子的小布包。
懷疑這是徐桂花連夜趕出來的,還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徐桂花有點慌,但想到自己手上的王牌,她又說道:「阿魚,好好配合,隻要你生下孩子,到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東西我也會還給你,你也算還完了這些年的恩情,可以自由了。」
喬魚眯著眸子看著徐桂花,突然就笑了起來:「好啊,我都聽娘的。」
事實上,喬魚的衣服很寬鬆,墊上一個布包,也看不出什麼。
她往顧野這邊過來,卻不想,在門口聽到一個女聲。
「顧野,你為什麼還要拒絕我。」
李曉月?
喬魚往前一步,走到門邊,借著虛掩的門縫往裡面看。
李曉月外衫打開了,露出裡面的小衣。
她擠了擠前面的兩團,杏眼看著顧野,一副要朝他撲過來的勢頭。
這是什麼場面?
李曉月要強上顧野?
喬魚想了想。
原書裡,顧野和李曉月退了婚。
不對,是李曉月三心二意,嫌棄顧野退伍了
一句話,退了顧野的婚後巴結上鎮裡的糧倉主任的兒子。
她早就失身給了治保主任的兒子,卻又看上條件更好的管糧倉的兒子。
但是兩個男人都沒有顧野的身材。
再加上顧野因為她的退婚去山裡住了一個月,所有人都說顧野是因為李曉月而去山裡難過了。
隻不過,按照原書的劇情,後面糧倉主任的兒子過來,顧野被糧倉主任的兒子打斷了一條腿。
喬魚的嘴角勾著冷笑,現在她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她突然伸手用力地推開了門。
顧野一看到喬魚,瞳孔猛地一縮。
李曉月一看到喬魚,心裡不高興,問道:「阿魚,你怎麼來了?」
喬魚冷冷地看著李曉月。
一直看到李曉月覺得有點蹊蹺。
喬魚故意走得很慢,她站定腳步這才說道:「李曉月,這是怎麼了?顧向文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你還要找顧野?」
她故意拿眼神瞥了一下顧野。
這一眼,讓顧野的心提了起來。
李曉月沒想到喬魚看得這麼透徹,趕緊說道:「阿魚,你怎麼這樣說?我們是好姐妹啊。」
喬魚,冷笑,她可沒有這樣的好姐妹。
她的眼皮掀了一下,說道:「好姐妹也要講個理,你這是兩個男人還不夠,現在還想要纏著顧野?你們不是退婚了嗎?」
顧野突然站到喬魚的身後,說了一聲:「早退了。」
李曉月沒想到喬魚如此敗壞她的名聲,一臉委屈,又白蓮花地說道:「是退了,但因為和我退婚,他難受地跑山裡躲了一個月,我知道,他的心裡還有我,他放不下我,我也是……不想他傷心。」
偉大的聖母之光!
哦,不對,之愛!
喬魚的嘴角扯了一下,回頭看向顧野,他要是也喜歡這種博愛,她可就不管了。
顧野眼睛看著喬魚,抿唇,手握成拳頭,就是沒說話。
既然不說,那就是默認?
所以,喬魚不打算多管閑事。
就在喬魚打算走開的時候,他突然拉住她的手,眼睛發紅,說道:「不是因為她。」
喬魚垂眸看向手腕,顧野頓了一下,手像是被電到一樣,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看著透著委屈的男人,喬魚的嘴角勾起,扭頭看向李曉月:「你聽到了?現在能不能把你的聖母之光收回去,不要這麼普照大地?」
李曉月攥緊手,滿臉委屈地看向顧野。
「顧野,我知道,你不好意思,男人的臉面,我懂,我都懂!」
說完她捂著臉,一手抓著衣服的領子,哭泣著就朝外面跑出去。
這死白蓮花!
「等一下!」喬魚突然往前一擋,李曉月差點剎不住車,冷眉看著喬魚,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喬魚看著眼前這張虛偽的臉,眼底閃現一抹冷意。
嘴角往上一勾,說道:「把衣服穿好,你衣衫不整地跑出去,所有人都會覺得顧野欺負了你。」
「他本來就名聲不好,若是被你這麼一宣傳,他還有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