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你結婚證上換名,我卧榻換人

第278章 殺了她

  羅北匆匆趕過來,一進來就看到坐在一邊喝著魚湯的喬魚,以及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顧野。

  他喊了一聲:「野哥。」

  顧野朝他看了過來,眼裡透著疑惑。

  羅北向喬魚喊了一聲:「嫂子。」

  喬魚點點頭說道:「這裡還有魚湯,羅北,你來喝一點。」

  羅北趕緊搖頭說道:「不用。」

  他本來是在考慮要不要在省城做手術的,聽說顧野失去記憶,馬上就沖了過來了。

  他看著顧野,拼著呼吸問道:「我聽說野哥的記憶出了問題。」

  喬魚點點頭:「嗯。」

  「醫生怎麼說?」羅北問道。

  「醫生說沒什麼辦法,面前隻能等。」

  羅北有點難受,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他問道:「餘素呢?」

  不問還好,一提起餘素,就像是踩中了某個雷區,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羅北後知後覺問道:「怎麼了?」

  喬魚朝顧野努了努嘴說道:「你問他吧,失憶之後,媳婦多了一個。」

  羅北有點聽不懂,問道:「是不是餘素做什麼了?」

  喬魚點頭:「對,她趁著他失憶,冒認了他媳婦的身份,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向你們單位反映?」

  這種事一旦反映過去,餘素至少得脫一層皮!

  羅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緩了兩秒才說道:「嫂子,她應該是一時鬼迷心竅。」

  喬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時鬼迷心竅,反正我知道的結果就是這樣。」

  「那她現在在哪?」羅北問道。

  「跑了。」喬魚扯了一下嘴角:「但這種事,跑了就有用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羅北的神情複雜地看著喬魚。

  她已經勸過榆樹好多次了。

  但沒想到,餘素還是犯這種緻命的錯誤。

  他想為餘素求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隻能說道:「希望他這次之後,能夠明白自己犯過什麼錯誤,以後不要再犯了。」

  喬魚喝完魚湯說道:「我出去看看,有什麼水果。」

  說著,她往外走,因為她知道,顧野和羅北,肯定有話要說。

  喬魚去了外面,他剛要出去,許崢趕緊跑了出來。

  「嫂子,你要買什麼跟我說,我去買。」

  喬魚搖頭說道:「我想買點水果,但是,不能什麼事都讓你們代勞,特別是走動對孕婦來說,就很重要。」

  「爺爺他老人家,擔心得比較多,其實是不需要這麼擔心的。」

  「可是……」許崢滿臉為難:「嚴老交代我一定要跟著你。」

  「那你就跟著吧。」喬魚也不為難他。

  喬魚在外面逛了半圈,她買了梨子,香蕉和蘋果。

  這些最基礎的水果,對身體也是最好。

  準備轉身回醫院的時候,喬魚看到有人在賣石榴。

  這種水果營養極高。

  最好做成石榴計!

  所以,喬魚打算過去。

  「許崢,你幫我拿著水果,我過去看看。」

  許崢怎麼敢讓喬魚獨自行動,老爺子說了,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緊緊地跟在她的身邊。

  他提著水果跟著喬魚。

  兩大筐的紅石榴,喬魚蹲了下去,挑了兩個,又大又紅。

  正當她準備起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身影。

  有東西在光線下反光閃了一下。

  喬魚看到對方手上拿著一把刀。

  她眯了眯眼睛,看身材,應該是個女的,不過對方卻穿著男人的衣服。

  在即將要和自己擦身而過的時候,對方的刀子一動。

  喬魚把石榴直接塞了過去。

  包子一把插在石榴上面。

  對方用力一轉,石榴碎裂開來!

  就在對方揮手準備將刀再一次刺向喬魚的時候,喬魚猛地一踢。

  對方大概是沒有想到喬魚會有這樣的身手,驚訝時,速度慢了。

  喬羽手上的針一把紮住對方的手腕。

  許崢已經扔掉了手裡的水果,沖了過來。

  他伸手朝著對方的肩膀摳了過去,那人的手猛地一揮,刀子劃過了許崢的手,刀肉被許崢抓住。

  對方不顧一切,連刀子都扔下了,奪路而跑。

  喬魚盯著對方的背影滿臉若有所思。

  許崢想去追,但是又擔心喬魚一個人,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喬魚說道:「不用追,這個人會自己出現的。」

  許崢驚訝地問道:「嫂子你是做了什麼嗎?」

  喬魚點頭。

  當然,她在看到那把閃著寒光的刀時,就已經動了手腳了,總不可能一直傻傻地讓人欺負自己。

  「走吧,先回去!」

  ……

  巷子深處,女人把頭上戴著的帽子拿掉,再把蒙在臉上的紗布拿走,露出了原本的臉。

  不錯,她就是餘素。

  餘素忍痛看著自己的手臂。

  才一下子整隻手已經開始發黑了。

  喬魚居然對自己下毒。

  看著已經黑到沒知覺的右手,如果現在不解毒,估計這隻手要廢掉了。

  ……

  她要趕緊去找葯。

  喬魚和許崢回到醫院。

  許崢臉上依舊透著後怕。

  如果剛剛不是嫂子反應快速,恐怕後果嚴重。

  這件事是一定要跟老爺子交代的。

  嚴老看到喬魚和許崢回來,再看到水果的袋子磨破了,又看了一眼兩人。

  喬魚的頭髮有些淩亂。

  他馬上問道:「剛剛出去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喬魚不想老人家擔心,搖頭說道:「沒事的,爺爺。」

  可是許崢是個藏不住話的,他把剛剛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幸虧嫂子反應靈敏,才平安回來。」

  「那人呢?」嚴老問道。

  「跑了。」許崢慚愧地說道。

  「豈有此理。」老爺子滿臉怒氣。

  喬魚扶住他說道:「爺爺,不用生氣,這個人遲早知道是誰。」

  「怎麼說?」嚴老臉上的怒氣這時才消掉了一些。

  他問喬魚:「跟爺爺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爺爺為你做主。」

  喬魚點點頭:「嗯,在對方的手上動了手腳,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現在已經自亂陣腳,肯定要去各個藥房買葯或者到醫院就診。」

  「右手發黑的人就是這次襲擊我的兇手。」

  「右手發黑?怎麼個黑法?」嚴老問道。

  「失去知覺,皮膚髮黑,就像腫血了一樣,如果三天之內找不到解藥,手一定會廢掉的,但不會危及生命危險。」

  「你放心,憑著這一點,爺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抓出來。」

  「確定是右手嗎?如果有左手發黑的呢?」

  喬魚說道:「隻有右手,右手發黑的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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