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竟然活著
喬魚冷笑:「沒有好處,我也不接受你這樣的安排。」
顧澤冷冷地說道:「喬魚,你不要逼我動手。」
喬魚說道:「你想動手,那就動手,不要說是我逼你的,借口不要和我扯上關係。」
徐桂花抄起旁邊的掃帚說道:「喬魚,你要是再這麼鬧下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從來就沒對我客氣過,難道你忘了嗎?這些年你是怎麼在我身上剝削的?」喬魚一想到原主受的那些罪,就一陣來火。
徐桂花被喬魚說得瞬間啞住。
然而下一秒她就兇巴巴起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女,拿什麼跟她叫闆?
「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是把你打死了,村裡也不會為你說一句話,因為你是個孤女,你最好老老實實配合阿澤,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徐桂花擼起袖子,晃動著手上的掃帚。
喬魚冷眼盯著徐桂花,低頭看著地上的椅子,一動不動。
顧澤將被水淋濕的被子從床上拖了下來,扔在地上,又將枕頭全部都往地上扔下去,冷眼盯著喬魚:「全是你弄濕的,現在你把床給我擦乾。」
天黑了,如果不弄,晚上大家都不用睡覺了。
唐雪花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看都不看裡面,抱著孩子在院子裡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徐桂花是非要衝進去打喬魚。
喬魚看著掃帚已經揮到他眼前,她自然不可能挨打的。
一腳朝椅子踢過去,椅子撞到徐桂花的腿。
徐桂花撲倒在地。
突然大聲喊道:「天殺的,殺人了,兒媳婦打婆婆了。」
顧澤突然朝著喬魚的手抓了過去,一拖,一推。
喬魚想要避開,但是對方的力氣太大了,這麼被對方一甩,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直接朝著門口撞出去!
喬魚感覺身體失控地飛了出去,眼看著就得要院子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但是一個身影急速過來,直接摟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
喬魚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松香味。
「這是在做什麼?」顧野冰冷狹長的瑞鳳眼看向顧澤。
顧澤看到顧野的時候,神情頓了一下。
顧野竟然回來了!
他怎麼還活著?
看著他眉頭上若隱若現的那道疤,顧澤深吸了一口氣。
他怎麼活著回來了!
唐雪花原本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的,看到顧野的時候,身體「嗖」的一下,彈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反應過於激烈。
這才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扶住竹椅的椅背。
顧澤緩了兩秒,才說道:「顧野,這是我和喬魚之間的事。」
「是嗎?」顧野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將喬魚放到一邊,語氣犀利:「回來就打人?這是你們之間的事,」
顧野卻緊接著說道:「但你這死而復生的英雄是怎麼回事?」
當初顧澤被炸得面目全非,屍體還是他收的,怎麼就回來了一個好生生的顧澤?
顧澤眼神躲閃,說道:「這件事後面我再向你解釋,現在先讓我解決家裡的事。」
「先國後家,有國才有家,大事處理後再處理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顧野冰冷犀利的眸子直直地盯著顧澤。
顯然是說不清楚不能善罷甘休。
從小到大,顧澤一直怕這個比自己小幾個月的堂弟,現在見顧野這樣,他心裡發怵,嘴上說道:「我的事你不用管。」
「是嗎?那是要讓軍事法庭管一管嗎?」顧野冷幽幽的一句話讓顧澤臉色瞬間變化。
唐雪花知道,這樣下去,她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眼神一閃,她趕緊說道:「顧野,你不能這樣,這事情是有原因的,這是領導的安排,你無須多問。」
「對。」顧澤這個時候,才像找到了自己的理智一樣,趕緊說道:「一切都是領導的安排。」
「是嗎?」顧野眸光犀利。
「是的,就是這樣。」顧澤點點頭。
「顧澤,這件事情我會調查,你忽悠不過去。」
徐桂花聽著這話,怎麼感覺到那麼不對。
她盯著顧野,兩片嘴唇一碰,就開始罵人:「顧野,你害了我兒子一次,還想害我兒子不成?」
顧野犀利冰涼的眼神看過去。
原本還兇巴巴的徐桂花,瞬間像遇到了狼一樣,嚇得抖了一下。
顧野的眼神實在太冷,冷到她顫抖,張開的嘴巴抖了抖,最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而這個時候,唐雪花往懷裡的孩子一掐。
「哇哇……」孩子哇哇地哭了起來。
唐雪花說道:「阿澤,孩子哭了,快點找個地方讓他睡覺。」
顧澤對顧野說道:「等我把家裡的事處理清楚再說。」
喬魚眼皮子一擡,冷冷地道:「處理?好啊,現在就到村大隊,問問村長,村裡接不接受一夫二妻同住一個屋子。」
顧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周身氣息瞬間又冷冽幾分,犀利的眸朝著顧澤看過來。
顧澤眼皮一跳,說道:「阿野,你不要誤會,本來是想讓喬魚把房間讓出來的,是她不肯,沒辦法才這麼安排,畢竟現在的房間這麼有限。」
顧野淡淡說道:「這麼說確實該到村大隊去,如果沒時間到村大隊去,可以請村長過來。」
他一身粗布,靜靜地站在院子裡,卻猶如雪山勁松一般高大,穩重,和站在屋門口的顧澤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麼一看,瞬間拉開了距離。
喬魚內心感嘆,原主真是眼睛糊了屎,顧澤這樣一個在外面亂搞的男人,會每個月攢錢避開父母給她寄過來?
她覺得,這個可能性幾乎為0。
小說作者真是顧澤的親媽,竟然把所有的好處都給了顧澤!
顧澤自然知道這些事不能對外人說,緩了緩說道:「房間的事先不說了,我們不住這個屋了。」
反正床現在也睡不了。
徐桂花愣愣地看著兒子,現在不住這個屋,那要住哪裡?
顧春盛這才緩緩地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移到門口,犀利幽深的眸看著眼前幾個人,說道:「這麼晚了,都不要鬧了,也不要把事情鬧到村隊大隊,明天一早阿澤到村大隊去報到,跟村長說一聲,這次大難不死,明天要祭拜列祖列宗。」
「至於國家給的撫恤金,咱們自然是不能要。」
說這話的時候,顧春盛真的是內心在滴血。
顧澤原本想著,窮鄉僻壤,他要隨便找個借口就可以解決,可沒想到,顧野居然在村子裡。
這話就有點不好說了。
喬魚見顧澤的神情有問題,說道:「今天我隻有一個要求,把話說清楚,婚,我要離。」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壞了。
徐桂花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喬魚。
就連顧澤也驚訝住了,他突然衝到喬魚的面前,伸手抓住喬魚的手。
顧野眼睛一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