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姓喬
「原來不是京都的,這姑娘長得俊。」
「跟我年輕時真的模樣差不多。」
喬魚點點頭,用手抓了一下癢癢。
這一抓,就露出脖子上的紅繩。
紅繩上綁著一塊錦鯉型的吊墜。
魯湘君神情一震,滿眼不敢相信,這玉墜找了很久,沒想到居然會在一個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孩身上。
「你,這位姑娘,怎麼稱呼?」喬魚說道:「我姓喬。」
「你也姓喬。」魯湘君若有所思。
喬魚點點頭。
「你身上這塊玉很好看,能夠借我看看嗎?」
喬魚沒動。
魯湘君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魯莽了說道:「我就很好奇,我們家以前也有一塊跟你這個一模一樣的玉?」
喬魚直接說道:「不行,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說是從小就戴在我脖子上的。」
「你母親給你留的?」魯湘君問道。
喬欣欣的臉色已經蒼白,腦子在不斷地不停旋轉。
她應該說句什麼話的。
可是喬魚和屠嬌嬌走開了。
她仔細地觀察著魯湘君的神情。
魯湘君眼神沒有露出異樣。
所以她拿捏不準,這個媽到底是有沒有反應。
「剛剛那個人,長得跟你有點相似。」
魯湘君回頭看著喬欣欣。
這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女兒。
在她小的時候,給她準備的玉佩就不見了。
奇怪的是現在出現的有當年的玉墜,人還和她有幾分相似。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人為的嗎?
所以,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她需要弄清楚!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不能自亂陣腳。
「嗯,看到她,確實令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句話已經給喬欣欣敲響了警鐘。
「媽,大概就是因為她和你接近的五官,我覺得屠嬌嬌今天把人帶過來,是有目的的。」
魯湘君問道:「有什麼證據?」
喬欣欣說道:「那就很多了,不過我們現在確定要站在路邊談這個話題嗎?」
「媽沒打算進去看看嗎?」
看啊,魯湘君說道。
至於那個姓喬的姑娘,她也要弄清楚。
剛剛她都沒有問她到底幾歲。
不過當著女兒的面,也確實不好問。
她帶著喬欣欣,目光掃了一圈,發現喬魚和屠嬌嬌坐在一起。
她把喬欣欣安排在位置上,自己隻是出去了一趟。
喬欣欣心裡有點打鼓,她的手左手狠狠地掐著右手,為什麼會這樣?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明明,出來讓人去解決,這個賤女人了?
怎麼他還敢出來?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但是她又不能夠這個時候去弄清這件事情。
就坐如針氈。
一方面她擔心喬魚在她的眼皮底下做什麼。
是她大意,她輕敵了。
所以才會給喬魚這個賤女人有機會來到這裡。
她扭頭四處看沒有看魯湘君。
內心不由的慌亂了起來。
喬魚和屠嬌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看她好像很輕鬆的模樣。
這是很不對了,她原本已經給那個女人下藥了。
她怎麼可能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裡?
隻可惜那天沒有一次性把喬魚撞死。
現在他要費很大的勁,才讓自己有進步了。
喬魚原地踏步,這種感覺很不好,甚至有一種她的幸福感要被人拉走了。
「不,她絕不允許。」
這個賤女人憑什麼?
隻是魯湘君怎麼走開那麼久,都沒有回來。
喬欣欣開始亂想,以往她每一次陪著媽媽過來,媽媽總是會帶著自己和自己的認識那個認識。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冷落她。
所以這種情況是不正常的!
喬欣欣要找了個人給了一點小費,讓對方替自己辦事。
她找到過來的任珊,馬上說出自己的目的。
任珊正是辦這個聚會負責人的女兒。
左右人物!
「姓喬的根本就沒在邀請的範圍裡面,問問她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畢竟,你也知道,要保證大家的安全,如果這樣的機會被發現,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著走。
種現在在這裡有這麼多人,有的還是身份特殊。
「如果出了事,你能擔當得了?」誰能擔當得了。
任珊義正言辭說道:「屬朋屬女,誰也不想出事,畢竟這樣的機會。
品鑒,隻能夠藏在各種聯誼的活動裡面。
都不能真真正正的以拍賣的形式出。
現這也是他們這些人裝了漏洞,現在怎麼可以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喬欣欣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任珊這次說得對。
「把人趕出去,以後沒有邀請的身份不被確認,都不能來參加這樣的活動,一旦出事,沒人能承擔責任。「
任珊點頭說道:「有道理了,我看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受傷進醫院,現在又來這種場合,看她那窮酸樣,也不知道,從哪個山溝溝裡面冒出來的。」
任珊自然說喬欣欣的好話,甚至把別人貶低!
很快就有人來到屠嬌嬌的旁邊問道:「這位女士是誰邀請過來的?」
屠嬌嬌問道:「是我邀請過來的,怎麼了?有問題嗎?」
「有問題,十分有問題,我們這裡的規矩,向來都是不受邀請的人不能進來參加。」
「請問你是忘記規矩了嗎?」問道。
屠嬌嬌知道這是規矩,但是執行的人沒有幾個。
她好幾次看別人帶人過來,就是因為沒有人說不可以,她才帶著喬魚過來。
屠嬌嬌說道:「我可以保證,我的姐妹沒有任何問題。」
「你怎麼保證?一旦出事,全軍覆沒,更別說害了誰造成了誰的損失。」
「屠同志,這種事我希望以後不再發生。」
「還有你必須檢討,如果還在犯的話,以後你將收不到這邊的邀請函。」
「出什麼事?」魯湘君剛去洗了一把臉,回來就聽到了爭執的聲音。
喬欣欣抖了一下,趕緊沖了過來,伸手挽住了魯湘君的手。
「媽,你剛剛去哪了?」
魯湘君說道:「剛剛去洗了把臉,什麼事了?」
「魯姐,是這樣的,這位同志並不在邀請的範圍裡,我們需要把人請出去。」
「人來都已經來了,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把人請出去,更何況她在這裡也沒有鬧事。」
魯湘君親自開口,對方在看到喬魚和魯湘君長得這麼相似的份上,不敢多話了。
喬欣欣絞了絞自己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