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睡不著,做點別的事
嚴老頓時覺得頭疼得不得了,他說道:「顧野,你也體諒體諒我這個老頭子,你想想,把這麼個炸彈放在家裡,日子能不雞飛狗跳嗎?」
「我們不想過煩躁的日子。」
他不可能天天留在家裡,後面還得回單位。
要是把喬魚放在這樣的環境裡,他絕對不能接受。
哪怕在外人看來很威風。
要是家裡跟刺籠一樣,他不會要。
顧野眼神堅定,憑什麼好好的人不當,非要跑到這裡來受罪!
喬魚現在也不能接受秦桑這顆「重磅炸彈」擺在自己面前。
她對嚴老說:「爺爺,顧野說得對,我們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就算不來嚴家,我們也能過得很好夫妻和睦,家庭和諧。」
「可要是跑到嚴家這種所謂的好環境,卻要讓我們夫妻分開,或者天天活在煎熬中,那我不能接受,除非顧野準備跟我離婚。」
「我不許你這麼說!」顧野急忙打斷她,語氣裡滿是著急。
老爺子咬了咬牙,看向福叔:「送秦桑回家!」
秦桑憤怒地掙紮,但老爺子這次是鐵了心。
他心裡清楚,顧野和喬魚說得對。
他打著為他們好的旗號,說他們到了嚴家能有更好的未來,可卻弄了這麼個東西在這裡當攪屎棍,誰都過不舒心。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把這個炸彈送回去。
嚴奇欠秦家的,該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
秦桑聽到這話猛地一愣,她顯然沒料到老爺子會這麼做,居然真的要把她送回秦家。
這次派了更多人押著她回去。
秦桑又喊又叫,可一點用都沒有,最後還是被強行送了回去。
終於能清靜了,喬魚也累得不行。
老爺子的目光熱烈又期待,緊緊盯著喬魚的肚子。
喬魚幽幽地開口:「爺爺,您別期待了,孩子已經被人弄沒了。」
嚴老的手抖了一下。
顧野用帶著寒意的眼神看了嚴老一眼,隨後小心翼翼地對喬魚說:「先回房間休息,你要早點歇著。」
嚴老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他本來要做太爺爺了,結果卻出了這種事。
是誰害的?
可顧野的眼神,顯然是不希望他追問。
嚴老轉向旁邊的福叔,沉聲道:「阿福,你去查!到底是誰傷害了我的寶貝曾孫!」
福叔連忙點頭:「這事必須查,我馬上查!」
嚴老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喬魚的情緒也受了很大影響,回到房間後一直坐著不說話。
孩子沒了,對她是傷害,對顧野來說,同樣是痛。
顧野單膝跪在喬魚身邊,握著她的手輕聲說:「醫生說了,隻要養好身體,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喬魚本身就是醫生,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每每想起那個沒能留住的孩子,她還是會心痛,會難受。
畢竟是她第一個孩子!
「顧野。」喬魚喊了他一聲,卻沒再往下說。
顧野看著她,等著她繼續:「我在。」
喬魚沉默了會兒,才說:「我有點累了。」
「那我們睡覺?」顧野剛說完,就見喬魚搖頭。
「不是這種累。」
顧野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是因為秦桑那個女人說的話吧?
他連忙說:「阿魚,不管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但是,我們不能讓別人痛快,卻讓自己難受,好不好?」
他倒是會攔話頭。
喬魚用手抵了抵眉心,輕聲說道:「你這邊有爺爺,還有躺著不動的嚴奇,我那邊還有個讓人煩躁的喬家,有時候,我會想,我們當初選擇來嚴家到底是對是錯?」
「都說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嚴家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兒,想要握住嚴家的權力,就必須有能鎮住場面的能力,也得有能幫襯的人。」
「秦桑當初為什麼那麼明目張膽?甚至說我會後悔?大概就是看準了,一開始在嚴家沒根基,覺得我什麼都做不了吧。」
顧野說道:「我們都不是看重名利的人,以後能發展到哪一步,靠的是我們自己的能力,不是靠聯姻,更不是靠依附誰。」
他把額頭抵在喬魚的額頭上,輕聲說道:「你從來都不是患得患失的人。」
喬魚點頭:「是啊,你看我,以前從來不會患得患失,現在卻變成這樣了,你說這是為什麼?」
顧野連忙說:「都怪我沒照顧好你口。」
他的聲音放輕:「我們先不想這些,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夠了,要是還不喜歡這裡,我們就離開。」
「天高任鳥飛,到時候做點小生意,過我們自己的小日子,其實也很好。」
喬魚把手抵在顧野的胸膛上,認真地說道:「我不管這裡有多少女人打你的主意,也不管嚴家有多厲害,你要是敢對不起我,以後就再也別想見到我了。」
顧野立刻將喬魚緊緊摟進懷裡,雙手牢牢圈著她的腰。
喬魚被勒得有點難受,他卻著急地說道:「我不會!絕對不會!我可以發誓!」
「嗯。」喬魚應了一聲:「你今天不會,明天也不會,可誰知道以後的人生呢?有那麼多不定數。」
顧野連忙說道:「我們之間的唯一定數就是我的你的,你是我的。」
「我們已經結婚了,這世上也沒人能逼我跟你離婚,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們能一直在一起,相信我們以後的日子會好,睡覺吧,好不好?」
顧野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
喬魚躺下後,顧野也在她旁邊躺了下來。
這是一間新房間,所有東西都是新的,喬魚反而有點不適應,閉著眼睛半天都沒睡著。
顧野察覺到她沒睡著,突然翻身壓到她身上,低聲問:「睡不著?那我們做點別的事,好不好?」
喬魚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還不可以!」
「雖然小產,但也得跟坐月子一樣好好養著,得照顧。」
「好。」顧野聽話地躺了回去,大口喘著氣,顯然是忍得難受。
喬魚能感覺到他那強烈的需求,想了想還是決定幫他。
當她的手輕輕覆上去時,顧野的眼睛突然一瞪,呼吸瞬間變重:「不是說不可以嗎?」
喬魚輕聲說:「身體當然不可以,但其他地方可以。」
後來,喬魚心裡想著,果然不能對男人心軟,對誰心軟最後累的都是自己。
等她停下來時,揉了揉右手,手筋都快抽了。
時間太久,累得她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