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你結婚證上換名,我卧榻換人

第78章 喬魚攤上他

  他的話剛說完,元寶就吼了一聲。

  「誰在門口大喊大叫,要殺我的狗?」聲音太多了,喬魚沒辦法不出來。

  她走到門口,看到地上的情形,笑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都喜歡躺地上了?」她的鼻子太靈了,瞬間一股強烈的氣體沖入她的鼻息。

  喬魚立即捂住鼻子,問道:「怎麼回事?」

  她的手在鼻子前掃了掃問道。

  徐桂花臉色僵了一下。

  顧春盛終於見到喬魚,一雙渾濁的老眼透著些許的亮光。

  她是真的好看啊!

  顧春盛一時好像忘記疼痛,說道:「阿魚,聽你娘說,你搬到顧野這邊來了,我過來接你回去。」

  喬魚目光看向春花,走到她的身邊說道:「春花嬸子,你沒告訴他,我現在跟他們家沒有什麼關係了嗎?」

  春花這才看向顧春盛,說道:「顧二,喬魚已經正式和你家脫離關係,以後,她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誰稀罕上他家去?

  顧春盛的手往地上一拍,激動地說道:「混賬……」沒想到地上有石子,他這一拍,把自己的肉送去摩擦。

  疼得他「嗷」地叫了一聲,也是怪不得誰了。

  喬魚看到顧春盛的老臉都疼扭曲了,心裡嘖嘖地感嘆了兩聲。

  「這件事我還沒有同意呢。」

  春花看著顧春盛,自從顧澤回來,還帶著一個女人和孩子,她就看著不怎麼順眼了。

  後來見顧澤的所作所為,她實在是不能認同。

  「喬魚自己有選擇的權利,而且,她這麼多年,乾的活足以還了你們對她的養育之恩了,村子裡通過,你要是有意見,等村長回來,自己去找村長吧。」

  春花懶得再說了。

  唐雪花找這些女人過來,是來見證喬魚的不堪,不是來替喬魚說話的,現在反而畫蛇添足了,但眼下這種情況,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徐桂花,你男人不是剛剛出院嗎?你這個婆娘是怎麼當的?還不趕緊帶著你的男人回去?」春花問道。

  徐桂花隻能看向顧春盛。

  她這一輩子都在聽顧春盛的話,任何一個動作都要詢問顧春盛。

  顧春盛的目光看向喬魚,再看向喬魚的肚子。

  這個動作讓唐雪花看到了,她心裡更加確定喬魚和顧春盛之間的姦情。

  如果真有這樣的事,那就好辦了!

  最好是喬魚把她肚子裡那個孽種生出來,到時候,喬魚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趕緊抱著孩子來到徐桂花的身邊:「媽,先帶爸回去吧。」

  徐桂花並不領情,她冷眼看了唐雪花一眼。

  她怕顧春盛是從骨子裡出來的,多年形成的,但她不傻。

  春花這些人是怎麼過來的?難道他們是自己過來的嗎?

  唐雪花被徐桂花一個眼神看得眉頭蹙起,手下一重,直接掐住孩子的腿。

  小豐瞬間哭了起來。

  春花可不想在這裡繼續看下去,直接看向喬魚:「喬魚,管好你的狗,不要讓它傷人。」

  喬魚把在場的所有人看了一遍,這才開口說道:「春花嬸,瞧你這話說的,元寶特別乖,它不會亂咬人,你看看,現場誰也沒有被狗傷到,不是嗎?」

  春花說道:「沒有被傷到,不代表沒有,你要好好看著。」

  「好。」喬魚看著一個個散場了,準備帶著元寶進去。

  但徐桂花現在顯然背不動了。

  大概是剛剛被元寶嚇到,現在沒有力氣把顧春盛帶回去了。

  她回頭看向唐雪花。

  唐雪花看著懷裡的孩子說道:「娘,小寶尿濕了,我先帶他回去。」

  說著,她趕緊走了。

  顧春盛突然看向喬魚。

  徐桂花馬上說道:「喬魚,你幫你把你爹送回家。」

  喬魚眉頭微微一挑,接著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我現在怎麼可能有力氣。」

  說完,牽著元寶進屋了。

  徐桂花攤手看著顧春盛:「你看看,你要這個孩子做什麼?」

  顧春盛沉默了半晌,眼裡透著兇光。

  「那是老顧家的血脈,當然要。」

  「至於喬魚……」他現在也用不到了。

  「不聽話,那就另外處理。」

  顧春盛眼裡一閃而過的殺意讓徐桂花莫名地抖了一下。

  算了,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喬魚攤上他,也是她的麻煩。

  喬魚才不管外面的人在想些什麼,牽著元寶進去,獎勵地摸摸元寶的腦袋,說道:「元寶今天很厲害,下次繼續。」

  「吼吼……」元寶晃著尾巴,那模樣,顯然得意。

  喬魚把采來的藥材拿了出來,就在她挑選藥材的時候,元寶在她的旁邊來迴轉動,嗅嗅這個,嗅嗅那個,好像對藥材十分好奇。

  它甚至叼起了一株草藥,咀嚼起來。

  喬魚趕緊將草藥從它的嘴裡拿走,說道:「這個你不能吃,吃了拉肚子。」

  元寶在旁邊看著喬魚把葯洗乾淨,扔到鍋裡面。

  狗眼瞪大了一些。

  喬魚倒是沒有多想,添了一把柴火繼續熬藥。

  元寶蹲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用它的爪子挖著地上螞蟻洞。

  很快喬魚的肉熬好了,喬魚將葯從鍋裡倒出來,放到碗裡。

  她看著碗裡面的葯,眉頭微微一皺。

  這碗要喝下去,肚子裡的孩子就跟她說拜拜了。

  可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到目前為止,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當然,她也沒有興趣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個地方,她也不會多待,過一段時間,等她把戶口,一切都弄妥當,就會離開這裡。

  畢竟,不知道能不能穿回去,如果不能回去,她總得為自己的人生考慮。

  喬魚一直盯著碗裡面的葯,盯了很久,最後將葯拿起來,就在她把碗拿到嘴邊,剛想喝的時候,元寶突然爬起來,用它的爪子推了巧魚的手腕一下。

  喬魚手一抖,葯碗「哐當」一聲,掉到地上。

  碗碎了,葯也灑了。

  喬魚回頭看著元寶。

  元寶還對著她哈著舌頭,那模樣,像是在說她也不能喝。

  喬魚看懂了,用手摸了摸元寶的腦袋說道:「我剛剛說你不能喝,你喝了會拉肚子,但是我能喝啊,我必須喝,你把我的葯打灑了,現在怎麼辦?你賠我的葯嗎?」

  元寶在思考這個問題,它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但是它覺得它沒有錯。

  狗都不能喝的東西,人怎麼能喝?

  元寶用爪子指了指地上的葯,「吼吼……」又喊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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