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的王後5#要不夠
海風鹹澀,裹挾著深秋的寒意,撲面而來。
哪怕隔著洶湧的海浪,她也看清了那道身影!
真的是他!
謝寶兒的呼吸停滯了!
他竟然追來了?
快艇在遊輪側面減速,與甲闆平行。
威廉不等停穩,單手撐住欄杆,整個人翻越而上,穩穩落在謝寶兒面前。
他的制服已經被海水打濕,頭髮淩亂地貼在額前,一雙藍眸冷得像冰,狠狠的盯著她。
「威廉,你怎麼——」
「謝寶兒。」威廉緊緊抿著薄唇,一字一句道,「沒有我的允許,你哪也不能去!」
謝寶兒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可是男人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直往前逼近,她不得不後退。
「威廉,其實我……」注意到緊隨而來的王室影衛,謝寶兒的話戛然而止。
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威廉的身邊有沒有內奸,更不知道到底是誰要破壞她跟威廉的「聯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對方以為他們的計劃成功了,自己確實逃婚了,也確確實實激怒了威廉。
激怒了威廉,讓他失控,讓王室內亂,這或許就是整件事的目的。
謝寶兒深吸口氣,問道:「威廉,弗雷德怎麼樣了?」
威廉冷聲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如果因為他破壞了我們的婚姻,你不高興了,我可以狠狠懲罰他,但我不能要他的命!」
謝寶兒當然不會要威廉殺了弗雷德。
弗雷德是一顆果子,他背後的人是那棵大樹,是那盤根錯節的根。
自己要做的是把那些根全部挖出來。
既然不能解釋,那就做給那些人看吧。
見她不願說話,威廉忍不住捏著她的下巴,沉聲道:「我說過,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可以讓你任性無數次,但前提是必須待在我身邊!」
「威廉閣下。」她強迫自己擡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且不提我們還沒有完成最後的儀式,就算完成了,我謝寶兒也還是一個獨立個體,並不是你的附屬品。你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可笑嗎?」
威廉的瞳孔猛地收縮。
閣下?
她叫他閣下?
「謝寶兒,你沒有心嗎?我對你好不好,你心裡不清楚?」
謝寶兒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別開了眼,冷淡道:「既然我們的儀式被打斷了,就證明我們沒有緣分,就此別過吧。」
「就此別過?」他俊美的臉龐緩緩逼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是想告訴我,你放不下他,你當真要跟他私奔?」
謝寶兒死死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垂眸看到威廉手背上冒起的青筋,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不是說相信自己嗎?沒想到心裡還是覺得自己愛的人是林森。
你可是威廉啊,一國的國王陛下呀,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自信?
威廉,我很愛你,可是我現在不能說出來。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威廉,別為難我,好嗎?」
她的眼眶紅紅的,看上他的目光是那麼的柔軟又委屈。
威廉有種是自己欺負了她的錯覺。
他一字一句說道:「我可以陪你一起把他送回江北,我也可以聽你的意見,懲罰弗雷德。你想知道的真相,我也可以告訴你,我隻有一個條件。」
「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要怎麼懲罰弗雷德是你的事,你們王室的血脈真相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謝寶兒記得威廉曾說過弗雷德是他的弟弟,現在看來,弗雷德應該是他的親弟弟,而不是一個遠親表弟。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要查的又不是一個擋在前面的弗雷德。
「我要走了。」謝寶兒輕聲說道,「威廉,我很抱歉給你帶來這麼多困擾,也很抱歉讓你有了錯覺,希望你可以遇到更合適的王後人選。我們有緣再見。」
「我怎麼可能讓你走?」威廉突然失控地握住了她的後頸,迫使她擡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說一千道一萬,不就是還愛著那個男人嗎?
「謝寶兒,我現在不介意你的心裡有別人,但我介意你的身旁有別人!」
謝寶兒瞪大美眸,他這麼驕傲自負的人,竟然可以說出這麼卑微的話。
威廉低下頭,曾經盛滿了溫柔和深情的藍眸,此刻隻剩下滿滿的憤怒和不安。
「哪怕我的顏面被你踩在地上碾碎,哪怕所有人都在傳你跟你的初戀私奔了,我也願意相信你一次!」
謝寶兒震驚地看著他。
「寶兒,再給我留一點顏面好嗎?跟我回去好不好?」
那麼強勢的他,現在竟然如此卑微的懇求她。
謝寶兒的心疼得快要撕裂了。
「威廉,你別這樣,我不值得!」
如果可以,她多想擁抱他、親吻他,告訴他,她謝寶兒的心裡隻有他!
可他不能,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放下尊嚴。
謝寶兒不忍再看,隻想儘快逼威廉離開。
「威廉,我們已經結束了!」
「你……說什麼?」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
海風呼嘯。
海浪拍打著船舷,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們倆本來就是政治聯姻,現在既然我的名聲毀了,你的顏面也被我影響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切割乾淨,對你才是最好的!」
威廉:「再說一次!」
謝寶兒:「威廉,你是聰明人,這個時候結束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威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隻是聯姻嗎?」
謝寶兒:「對,隻是聯姻!」
威廉:「從沒愛過我?」
謝寶兒的手微微顫抖著。
「我們倆是各取所需,一直都是的,不是嗎?」
謝寶兒偏過頭,不再看他。
威廉冷笑一聲。
下一秒,他捏著謝寶兒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如狂風驟雨,再不復曾經的溫柔、交纏。
他就像這海浪,要把她淹沒,讓她窒息。
一陣又一陣的駭浪沒頂,謝寶兒隻能發出嬌媚,難耐的呻,吟,聲。
「各取所需?」他低低地重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既然隻是各取所需,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他一把抱起謝寶兒,大步走向了船艙。
謝寶兒緊緊抓住男人的衣領,壓低了聲音,「威廉,你瘋了嗎?快放開我!」
威廉冷聲一笑,「你不是要跟我各取所需嗎?」
「威廉,你別這樣,你冷靜點!」
威廉的眼眶泛著紅。
冷靜?
再冷靜下去,他連老婆都要弄丟了!
威廉面無表情地抱著謝寶兒走進了一個房間,反鎖上。
謝寶兒驚恐不已。
他不會要在這裡做吧?
隔壁房間還關著林森,這的隔音並不好,要是被林森聽到,她真的要社死了。
何況她現在跟威廉的關係可是僵著的,怎麼可以再做這樣的事?
然而不管謝寶兒怎麼想,威廉已經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的雙手按住了謝寶兒的肩膀。
女人低低的呻,,吟,,刺激著他體內的野獸。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不想隱忍什麼,更不想剋制愛。。欲。
在這種事情上,謝寶兒根本不是威廉的對手。
男人幾下就把她的理智撩撥得煙消雲散。
她自發地把自己纖細的手臂掛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熟練地將臉頰埋進男人的胸口。
控制不住時,他甚至情不自禁的在他的肌膚上蹭了蹭那性感濃烈的氣息。
威廉原本是想要懲罰她,告訴她什麼才是真正的各取所需。
可是她的舉止卻再一次讓他冰冷的眸子變得溫暖。
他勾著她白皙柔軟的下巴。
深深吻了下去。
謝寶兒哪裡招架得住?
沒一會就徹底舉手投降了。
她迷迷糊糊的,已經徹底沒有時間觀念。
強烈的快感和窒息感,讓她昏昏沉沉的,彷彿置身雲端!
威廉吮吸著她的氣息,咬著她的紅唇,整個人都沉淪了!
這一刻,時間變成了擺設,所有的憤怒和愛恨也都成了空白。
他隻想這樣擁著她,天長地久!
隔壁房間裡。
林森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兩人的動靜。
她是那麼的嬌媚,全然把自己交給了那個男人,發出的喘息,甚至每一次剋制不住的快意,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捅在自己的心口,迸發出鮮紅刺眼的血液。
林森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如此的痛恨自己!
是他當初親手推開了她!
原本保持沉默的他,突然發瘋似的去踹門。
「讓我出去!!!」
林森的動靜引起了威廉的注意。
沉浸在男人滾燙氣息裡的謝寶兒,也瞬間回過神。
威廉鬆開了她,卻不給他任何退卻的機會。
他依舊深深埋在其中。
謝寶兒咬著唇,「威廉你夠了!」
威廉的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夠?怎麼會夠?」
她!他永遠也要不夠!
盯著她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威廉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你是怕他聽見嗎?」
謝寶兒搖頭。
「那就是怕他聽不見?」
謝寶兒瞪大眼。
威廉扯了扯嘴角,手上的動作再次變得大膽。
謝寶兒又怒又羞,掙紮著推開了他,往浴室那邊跑去。
威廉目光越發的深邃,聽到林森的叫喊聲後,變得更加的犀利冷漠。
他丟下手裡的東西。
光著身。
踢開了浴室門。
謝寶兒輕呼一聲,「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