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一萬零一次的糾纏
她剛退燒,他竟然就這麼俯身吻了下來。
「唔,愛德華你起開!」
她這是病毒性感冒。
會傳染的。
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昏暗的燈光下,他原本風流好看的輪廓被憤怒充斥著,一股冷厲的壓迫感襲來。
宮酒屏住呼吸,不想讓他更進一步。
可是男人卻突然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讓她不自覺地輕呼,張開了嘴。
她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被愛德華奪走了呼吸。
「會傳染……唔。」
愛德華強勢地捧著她的臉頰。
傳染?
他才不怕呢!
他隻怕她又推開他!
宮酒身側的床突然凹陷了一部分。
緊接著她就被男人強勢地扯到了懷裡。
他居然直接上了病床?
灼熱的懷抱裡。
是男人熟悉的氣息。
宮酒覺得心安的同時,又覺得這很瘋狂。
她最後軟在了男人的懷裡……
……*……
愛德華很清楚她的敏感。
畢竟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今晚的她,格外的柔順,彷彿變了個人。
也許是因為剛剛退燒,沒力氣跟他「鬧」?
他剋制著身體的強烈慾望。
小小滿足了一下就撤了。
宮酒一言不發地看著男人去端了熱水來給她擦身體。
剛剛發生的事情,還在腦海中回蕩著。
整個病房裡也染了一股曖昧的氣息。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他跟風意濃的事。
就當一次鴕鳥吧。她想。
愛德華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身體。
本以為會迎來她的怒罵,或者冷暴力,沒想到她全程配合,還讓他回去休息。
「你不生氣?」
「我生氣,你就不做了?」
愛德華:「……所以,其實你是生氣的?」
宮酒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跟他做這種事,她不生氣,反而覺得很安心。
可是場合不對。
而且……他心裡還有別的女人。
這讓她怎麼能不生氣?
她嘆了口氣,說道:「我今晚很累了,不想生氣,你出去吧,我想睡覺了。」
愛德華:果然是生氣了!
隻是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可怕。
他默默抓住宮酒的衣袖,低聲道:「我不走,你睡吧,我在這裡守著你,我發誓,我不再這麼放縱了!」
剛剛他都已經很克制了。
否則他還能再來幾次。
隻是她的身體太虛弱了,他也不能乘人之危不是?
「酒酒,你睡吧!」他堅定地說道。
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裡守著她了。
宮酒眨了眨眼。
想要推開他。
「風意濃是你的什麼人?」她最終,還是像個吃醋的小女人一樣,問出了這個幼稚的問題。
愛德華愣了愣。
他的沉默,刺激到了宮酒。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又或者……就是我看到的那樣?」
愛德華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隨即突然爬上了床。
托著她的身體。
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趴著。
「你在吃醋嗎?」
宮酒額間滑過幾條黑線,彆扭地搖頭,「不是。」
「哦……既然不是吃醋,那我也不用解釋了。」
「愛德華——」
她握著拳頭,捶他的胸口。
她沒力氣,他胸口太硬,最後是她手疼。
「不想說就出去!我要睡了!」這一次,宮酒的語氣更加暴躁了。
愛德華很喜歡看她這個模樣。
不是清冷高傲的女神。
而是一個會跟他鬧脾氣,拿他無可奈何的小女人。
「我們一起睡!」
他凝視著她。
這讓宮酒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她知道這不是個好兆頭!
這意味著,愛德華已經可以輕易影響她的情緒了,以後會不會影響她的判斷?
他跟風意濃的關係不清不楚。
一旦查到風意濃跟那件事有關,她是不是會被影響判斷,或者愛德華會不會幫風意濃打亂她和傅景深的計劃?
想到這個可能,宮酒不再給愛德華討價還價的機會,一腳把人踢到了床下。
愛德華「砰」的一聲掉在地上。
「酒酒,你這算不算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出去!」
「是因為風意濃才生氣?還是因為我找了唐伊莉,你才為了傅景深……」
這是他們之前吵架的源頭。
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宮酒淡淡道:「我現在很累,沒力氣跟你爭執,這件事以後再說。」
「我現在……」
愛德華本來想現在就說的。
可是看到她疲憊的神色,他忍住了。
「行,我出去守著!你先睡吧!」
宮酒看著男人落寞的背影,沒有說話。
他出去沒多久,聽到宮酒的手機響了,他偷偷打開門縫,豎起耳朵聽了一牆角。
又是傅景深!
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愛德華起身推門進去,看到穿好了衣服褲子的宮酒!
「你還生著病呢,傅景深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讓你個病號去做吧?」
宮酒:「我有急事!」
「什麼急事,我替你做!」
宮酒冷聲道:「愛德華,別影響我做事!」
「我是影響你做事了還是影響你拖著病體去見傅景深了?」
宮酒一言不發。
愛德華氣得額間青筋直冒,「我送你來醫院之後,傅景深也來過,他連進去看你一眼都沒做到,他憑什麼這樣使喚你?」
「酒酒,我不想打擊你,但是傅景深他真的不是個好男人,你這樣對他付出,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宮酒推開了他。
要出門。
愛德華憤怒地把她拽入自己的懷裡,然後將其壓在牆上不給她動彈!
「宮酒你聽到了沒有!傅景深他不愛你,他隻是在利用你!我不管你要為他做什麼,我隻知道,你不能去!」
她才退燒,隨時都有再次高燒的可能。
如果她突然高燒暈倒了,或者影響了發揮,遇到危險的人和事怎麼辦?
傅景深這個渾蛋!不好好照顧她就算了,還屢次讓她去冒險!
愛德華越想越氣,怒道:「今晚我在這裡,你就別想出這道門!」
「愛德華!讓開!」宮酒憤怒道。
愛德華深吸口氣,「不讓,除非你先弄死我。」
他的決絕和強硬,讓宮酒陷入了兩難。
可她必須得去一趟華庭那邊。
傅景深說,唐伊莉被唐老爺子打了一巴掌,從樓梯滾下來,她又不肯去醫院,這會兒動了胎氣,自己必須去看看。
唐伊莉肚子裡的孩子是傅家的下一代。
她不能不管。
愛德華看著她沉默糾結的樣子,氣得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
這次的吻,很兇。
要把她吞噬進體內才算。
「不準你去,除非你殺了我。」
他沙啞的聲音,在宮酒的耳邊回蕩著。
宮酒的心臟,鑽進了一隻隻小螞蟻,又癢又難受,「愛德華,你對我表現出來的佔有慾,也曾對風意濃有過嗎?」
愛德華的神經一下繃緊。
「不是!」他咬著牙,「隻有你才能讓我這麼犯賤!」
哪怕被拒絕了一萬次。
也要一萬零一次去糾纏她!
「不是嗎?可是我親眼看到你們倆在接吻,我看到你們擁抱,你們以前是不是也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