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會勾人的仙品男人
「嫿嫿,你哥跟容容的訂婚宴你可一定要來啊,你從小跟著你哥,得見證他的幸福才是!」
林嫿接到顧徵的母親,文雪嵐的電話,聽到訂婚宴三個字,身體就僵住了。
顧家和李家聯姻的事,圈子裡都知道了。
訂婚宴總是要辦的。
林嫿作為顧家的養女,除了訂婚宴,將來顧徵和李思容的結婚宴,她也得出席。
她推不掉,「好的,阿姨,我會準時到的。」
「早點回來,我帶你去選兩套禮服。」
「不用了,我有穿的,我還要做畢業設計呢,先忙咯,阿姨再見!」
文雪嵐看著掛斷的電話,忍不住抱怨:「這孩子……最近忙得腳不沾地的,也不回家了。」
顧徵從外頭回來,「媽,你和誰打電話?」
「嫿嫿。我讓她回來參加你的訂婚宴,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妹妹嗎,容容也說喜歡她,你們訂婚宴的時候,讓她當個伴娘,也順道認識圈子裡的青年才俊。」
顧徵蹙起眉。
他訂婚,她來做什麼?
祝福他?不需要!
他早晚都會……
顧徵沉冷道:「我不是說了不讓她來?」
「這有什麼,她就跟你親妹妹一樣!她今年二十五了,也是時候談戀愛了!等辦完你的事兒,我跟你爸就親自替她選幾個,相親看看。」
文雪嵐得意地說道,「這年頭相親可是個潮流,我們嫿嫿漂亮懂事,喜歡她的人肯定很多!」
說著,她看向顧徵,「你平日最疼嫿嫿了,她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你也清楚,不如你替她選?」
顧徵的臉色,微微僵住。
他替林嫿選男人?
她喜歡的,從來都是自己!
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個顧徵?
面對文雪嵐的一無所知,他又不能多說。
隻能悶悶地說道:「她還小,等工作穩定了再考慮個人的事。」
文雪嵐覺得奇怪。
平日裡兒子不是最在意嫿嫿的心思嗎?
他也是最擔心畫嫿嫿的,這次嫿嫿都一個月沒回來了,他也不急。
「你們吵架了?」文雪嵐問道。
「沒有,她忙,我也忙。」顧徵生怕母親再問下去,借口有事又出門了。
……
謝寶兒趴在沙發上,林嫿給她按摩肩頸。
「畫畫,你真要去參加顧徵和李思容的訂婚宴嗎?」
這不往自己心口紮刀子的行為麼。
「文阿姨都打好幾個電話了,我是顧家的養女,這種場合得在。」
「我看就是李思容故意的,還想讓你當伴娘,她就是沒事兒找事兒!」
謝寶兒說完,突然翻個身,抱住了林嫿。
林嫿被她古怪的行為嚇了一跳,「怎麼?」
謝寶兒直勾勾地看她,「你帶我爸去!」
「不行!」林嫿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謝舟寒什麼身份?
江北豪門的風雲人物。
帶他去?
搶風頭不說,還會招惹多少閑言碎語?
「為什麼不行?我爸跟你都領證了,而且我爸長得帥,有錢有地位,保管給你臉上增光!」
好命哥算什麼?
哪能跟她爸這種仙品男人比。
「畫畫,我爸肯定會答應的。」
「不管謝先生是否答應,我都不能請他跟我出席這樣的場合。」
林嫿按著謝寶兒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寶兒,我跟謝先生是隱婚,協議婚姻,你要知道,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願公開這段婚姻的。」
「可是……」
「這種場合我應付得來,放心吧,我對顧徵……」
她的喉嚨有點疼。
她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顧徵不是她的退路,也不是她的未來。
謝寶兒欲哭無淚的悲催發言:「你對顧徵餘情未了,我懂,但我爸這樣的仙品,你也不能視而不見吶。」
真替老爸委屈,虧心。
林嫿:「別胡說!」
她哪有視而不見?
閨蜜她爸存在感太強了,每次隻要跟他單獨相處,她就覺得空氣都在升騰,血液也跟著翻湧。
這種會勾人的仙品男人,還是避而遠之的好。
閨蜜倆聊得嗨,並未注意到門口轉角處的挺拔身影。
他到了樓下,鑽進車裡。
俊臉沉了許久,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還需要點時間。謝哥,你準備這麼大的聘禮,換了我是嫂子,肯定感動的以身相許了。」曾野感慨無比,沒想到謝哥一談起戀愛來,比他還著魔。
這聘禮……
是個人都得暈著接。
也不知道嫂子要是收到聘禮,得感動成什麼樣。
謝舟寒扯了扯嘴角,「我一個連避孕藥都不用自己買的男人,誰會在乎。」
曾野聽出了不對勁。
向來高傲自負的謝哥,怎麼有點兒自卑的節奏?
等等——
「避孕藥?謝哥!你們、不戴t啊!」
謝舟寒:……
這是重點?
「好好辦事。掛了。」
「謝哥你別掛啊,我知道有個超級好用的牌子!葯太傷身了,我家瓊瓊我就捨不得讓她吃藥,如果不是還要傳宗接代,我都去醫院結紮了,我可是從幾十個品牌裡挑出來的仙品t子,你……」
謝舟寒揉了揉眉心!
「閉嘴!」
「……那、你要嗎?」曾野心虛地問道。
事關謝哥的床笫之樂,他還是得厚著臉皮問一問不是?
謝舟寒額間青筋直冒,想起她吃藥時蹙起的眉頭,鬼使神差地來了句:「發來。」
……
林嫿很早就睡了,隻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總想起自己向顧徵表白的事,還會想起他們偷偷戀愛的那三個月。
她覺得自己應該屬於愛而不得的那一類。
沒有配得感,卻還是想要配得上。
說句難聽的,就是犯賤。
林嫿唏噓著自己的悲哀,突然聽到開門聲。
她後背的汗毛豎起來。
謝寶兒跟同學約著出去吃宵夜了,芬姨也很早就下班了。
男主人謝舟寒也發來消息,說今晚要通宵加班。
偌大的林水小榭隻有她一個。
不會倒黴的遇到小偷吧?
門被推開,一股淡淡的酒精氣息混合著熟悉的沉水香氣縈繞而來。
林嫿緊繃的神經嗒的一聲鬆了。
她詫異道:「謝先生?」
又喝酒了。
想到謝舟寒那淺薄的酒量,以及喝酒後的反差萌……林嫿挺方的!
他第一次喝酒,借酒行兇把她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女人。
第二次喝酒,鑽進她的卧室,幼稚地抱著她……luo睡。
這第三次……會發生什麼?林嫿吞了吞口水,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喝醉以後的他,他就躺在了她身側。
熟悉的男性氣息,攜裹著誘人的荷爾蒙,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她的空間。
林嫿連忙扯著被子退遠點兒。
「那個、我把床讓給你。」她低聲呢喃,以為他聽不到。
沒曾想,他長臂一撈,把差點兒就退得滾下床的她撈進了懷裡。
男人的胸肌發達,氣息滾燙,林嫿剛撞入他懷中就暈了神。
「別這樣!謝先生,你又醉了!」
謝舟寒眯起黑眸,黑夜裡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緒,他咕噥了一聲,「我見不得人?」
林嫿:「……」斷片了。竟然問出這麼倒反天罡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