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都愛她愛得如癡如醉
林嫿易容成一個戴眼鏡的少年,穿著墨綠色的運動裝,看著就像個大學生一樣。
莊周則是易容成了一個容貌平凡的老者。
兩人一前一後,靠近AnderRhys的研究所。
研究所仗著有最頂級的安保,反而沒有設立保安和護衛等,任何靠近的人都會收到警告。
莊周不安地拉著林嫿,「夫人,您懷著孕呢,萬一被紅外線碰到……」
林嫿神色凝重,儘管心中有把握,也絕不會輕敵。
「沒關係,有人教會我怎麼避開那些紅眼睛。」林嫿說著,握緊了莊周的手,帶著她按照蛇形曲線往前。
她步伐看似淩亂無章法,但莊周震驚地發現,她們竟然一次次避開了危險的紅外探測儀?!
她看向林嫿的眼神,再次充斥著濃濃的疑惑和欽佩!
這個夫人,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
一個如此柔弱的女人!怎麼有時候比從魔鬼訓練營裡出來的特工還牛?
林嫿可沒心思去擔心莊周對自己的態度轉變和猜測,她這會兒隻想儘快混進去!
AnderRhys隻對皇甫師燃設了特殊卡。
但她有皇甫師燃的虹膜數據!
這還是老傢夥當初說什麼,……為了以防萬一,別等人把老家掀翻了才知道搞個保命底牌什麼的……說的胡話。
當時她是拒絕的!但此刻,她無比感謝老傢夥硬塞給自己的英明行為!
……
治療室。
一股冷冰冰的金屬質感,透著公式化的冷酷和涼薄。
謝舟寒躺在金屬的病床上,鼻間瀰漫著消毒水的氣息,這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傢夥,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奇怪的草藥氣息。
這草藥……似是有助眠之效。
他的衣服褲子全都在躺上來的時候就脫掉了。
精悍的上身,布滿了交錯的傷痕,有些傷口很深,即便是癒合了,也留下了很深的疤。
腰腹處的曲線很緊,也格外的有力,不過上面卻有一道刺目的刀傷,像是被捅的?
謝舟寒這麼精明的傢夥,怎麼會讓人從正對面捅了一刀?不科學!
AnderRhys嗤了一聲,「你也就這張臉還算能看得了,要是哪天毀了容,小嫿嫿還能喜歡你?」
謝舟寒臉色微微發白,薄唇緊緊抿著,不想搭理他。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AnderRhys神醫,竟然會是個話癆?
他的仙風道骨,高深莫測,大約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不過、他在皇甫師燃的面前,也是那副虛偽清高的樣子。
AnderRhys打量著神色沉靜的謝舟寒,無趣地哼了一聲,緊接著打開下一個精密儀器的開關。
被掃描和探查了大約十五分鐘。
謝舟寒的耐心開始告罄。
AnderRhys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裡彈出來的各種數據。
他有點煩躁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跟秦家基因不太符合的溫潤儒雅的面龐。
秦放和秦戈父子倆,都是長相更加陰鬱俊美的那種。
這個秦肆,雖然五官輪廓跟他們有相似之處,但整體氣質更偏向於儒雅沉著。
前提是他不開口。
一開口,就是個市井話癆!
「從數據來看,你這肌肉張力恢復得不錯,底子好!不過你舊傷牽連的神經叢是不是被處理得太粗糙了?是俞進還是傅遇臣?」
「這倆人的醫術是吹出來的嗎?你能活下來真是命大!」
「你下半身的傷勢沒想象中那麼嚴重,應該是彈片傷到了兩側大腿根,破壞了你的肌張力和神經叢,導緻你……」
「閉嘴!」謝舟寒冷冷打斷AnderRhys的自言自語!
AnderRhys站起身!
打開了另一個儀器!
「你這諱疾忌醫的程度怎麼比小嫿嫿說的還誇張?你當著她的面故作鎮定,看似不在乎,其實很在乎的吧?」
「你這都要得心理疾病了,還不趕緊來求我,到處興風作浪的!」
「我可警告你,你這傷隻有我能治。」
AnderRhys對謝舟寒的怒意視而不見,繼續八卦道:「聽說你把自己折騰廢了,回江北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嫿嫿離婚?你可真夠果決的!唔,愛為恨之極!你多恨這個無能的廢物自己,就有多愛她吧?」
「也是,她那麼善良聰慧,靈魂是如此純潔熾熱,怎麼會不愛呢?我家那個小瘋子,都愛得如癡如醉,如狂如魔了!」
AnderRhys提到秦戈的時候……
謝舟寒的眼底,飛快閃過一道殺意。
金娘子是他的下屬!那麼殺了自己那些兄弟的人……
罪魁禍首自然就是他!
「感情這東西啊,就像是受損的神經,需要時間和耐心去修復,你強行切斷掩蓋有什麼用?這不留下更深的隱患了嗎?」
「謝舟寒,你跟我說說,你和小嫿嫿到底是怎麼好上的?為什麼她會選你?還對你愛得這麼不計代價?」
謝舟寒本來眉頭蹙得緊緊的。
聽到「不計代價」四個字的時候,陡然舒展開,看向了喋喋不休的傢夥:「她為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你……」
難得得到謝舟寒回應的AnderRhys當然不會錯過這個聊天的機會。
他悠哉遊哉地說道:「為了你放下尊嚴來求我啊,還替我拿到了那老東西的一壺花釀呢,不然你以為我會救你?你是我M國家的大敵了,你要是死在非洲,或者就這麼頹廢下去,我們M國能少許多麻煩!」
他雖然不清楚謝舟寒的真實身份,但從他進入燕都,王室的種種動作,秦戈那小子的多項預備方案,足以證明謝舟寒在軍事方面和情報方面,都是M國的大敵。
這樣的人才,Z國的上層領導會眼睜睜放過?不納為己用?
別逗了!
就他那個瘋批侄子,因為他天賦異稟的棋道和狠辣,也得了王室的重用,這幾年無論他做了多少突破王室底線的事兒,那位尊貴的女王陛下哪次不是一笑置之?
謝舟寒跟他那侄子……是一類人!
他們愛上同一個女人!不奇怪!
謝舟寒眯起眼!
從AnderRhys的隻言片語中,足以看出他對林畫畫的重視。
甚至,他口中的「老傢夥」,跟林畫畫的關係也並不簡單。
看來他的林畫畫也不是普通女子呢。
謝舟寒早就有了一些猜測,隻是因為一直克制著不要讓她捲入漩渦,骨子裡還是想把她當個簡單純粹的「謝太太」。
可進了燕都……她還能再純粹下去嗎?
「你小子怎麼又沉默了?我說話這麼不中聽嗎?好吧,我希望你死,是有點不中聽,但我既然答應了人要治好你,就不會食言!」
「我秦肆,可是秦家最一諾千金的人!」
「放心吧,你這病我能治!治好以後我也不要你的錢和權,我就要你給我個承諾!」
對上AnderRhys直勾勾的眼神。
謝舟寒吸了吸氣:「什麼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