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林畫畫,你饞我嗎?
喝酒?林嫿的第一反應,就是謝舟寒喝醉回來,酒品特別差。
不但要親親抱抱,還要luo睡。
簡直——幼稚到令人髮指。
「你酒量不好,還是別喝了。」林嫿堅定地拒絕了男人的提議。
謝舟寒垂眸,安靜的看她。
幾分鐘後。
他道:「餓了嗎?」
林嫿再次詫異。
這人的思維好跳躍。
謝舟寒好像是早有準備般,居然變出了燒烤和啤酒。
「你居然吃這種垃圾食品?」林嫿驚呆了,這些燒烤一看就是小吃街的東西,畢竟她跟謝寶兒沒少去光顧。
謝寶兒以前還吐槽,她爸是個神仙。
從來不吃路邊攤,更別說燒烤這種油煙熏烤的食物了。
她第一次吃,還是曾野偷偷帶她去吃的,事後她被罰抄寫三字經,曾野則是被揍了一頓。
再後來,她吃的上癮,她爸不知怎麼回事,就沒再罰她了。
謝舟寒好整以暇的打量她,「我也是人。」
「我隻是覺得,你這種高高在上的霸總吃的應該都是西餐,或者大廚做的食物。」
「霸總也想偶爾放縱一次。」
謝舟寒拿了一根烤腸遞給她。
林嫿看向那堆啤酒,「你喝啤酒會醉嗎?」
「不會。」
他擰開啤酒,倒進杯子裡。
「謝先生,你怎麼會想到帶燒烤和啤酒來這裡吃的?如果沒遇到我,你不是要一個人獨酌了?」
謝舟寒的手頓了頓。
他的確沒料到她會來玫瑰園。
按理說她回到顧家,見到那個人,應該會很高興。
就算跟那個人鬧得不愉快,但也不會深夜出門。
他隻是見了謝靜姝,心情很惡劣!
回去看著空蕩蕩的卧室……又會忍不住想她。
謝寶兒總說,她們年輕人隻要心情不好,就會出去「浪」。
沒有什麼是一頓燒烤加啤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去蹦迪。
她上次跟那個人分手,就是被謝寶兒帶著去吃燒烤喝啤酒,才醉醺醺的出現在他面前。
他突然也想體驗一下她的煙火。
林嫿被他看的不自在。
兀自低頭,吃燒烤。
心底的陰霾在見到這男人的那一瞬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難言的溫暖和從容。
「謝寶兒喜歡林森,你怎麼看?」謝舟寒這問題,不知道是想向女兒的閨蜜打探情報,還是沒話找話。
林嫿噎了片刻,「她就是三分鐘熱情,以前也喜歡過我們學校的一個系草,沒多久就膩了。」
「嗯,她是這性子。」謝舟寒的眸子,染了一層薄薄的醉意,他目光深深的看著她。
林嫿心跳加速。
「吃差不多了,回去吧。」
「不能酒駕。」男人雖然醉了,但腦子還沒宕機。
林嫿:「我剛剛打車來的,現在很晚了,怕是打不到車了。」
「明天周末。」
「啊?」
謝舟寒:「今晚住這兒。」
林嫿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慌,「可這裡什麼都沒有,我一身的燒烤味和酒味……」
「有。」
他堅定地看著林嫿。
到了房間,林嫿才知道玫瑰園的設施到底有多周全。
從頂樓觀景台,到專屬電梯,再到餐廳、卧室、健身房……
這兒簡直就是一座建在楓葉湖旁的超大莊園。
謝舟寒帶著林嫿去了一間裝潢溫馨的卧室,在衣帽間裡,林嫿看到這個季節的很多衣服……風格也大多是她喜歡的。
「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為謝太太準備的。」
他說完,踉蹌著步子出去,還貼心的給她關了門。
林嫿的心裡熱熱的。
為謝太太準備的。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想什麼呢!隻是謝太太,又不是我!」
林嫿鑽進卧室沖了個澡,腦子裡還在想,既然是謝太太,為什麼全是她的尺寸?
唔,一定是因為他是個完美丈夫!
不管他的結婚對象是誰,隻要成了謝太太,他都會這麼體貼周全的!
林嫿不停的給自己洗腦,隻希望自己不要沉迷在謝舟寒的溫柔陷阱中。
穿好了睡衣,林嫿想到謝舟寒先前喝了那麼多啤酒,有點擔心他。
她來到謝舟寒的卧房門口。
門沒鎖。
敲門,幾下都沒人應。
「睡了?」林嫿嘀咕著。
突然聽到「咚」的一聲。
「謝舟寒!」林嫿毫不猶豫的衝進去。
謝舟寒摔在床頭的地毯上。
整個人躺在地上,眉頭蹙著,看著很難受的樣子。
他的身上沒穿衣服,隻有下半身穿了一條黑色的褲子。
肌理分明的胸膛起伏著……
冷硬的下顎線綳著,一種禁慾的氣息襲來。
林嫿趕緊收回自己失控的視線,蹲下來扶他,「你沒事吧?」
謝舟寒眯著眼。
大手一拉。
對上了林嫿的眼睛。
她長著一雙漂亮的眼睛。
卷翹的睫毛微微顫著,看著很誘人。
此時她的眼裡,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林畫畫。」謝舟寒的聲音,啞得厲害。
林嫿:「你、你幹嘛這麼叫我?」
他勾著薄唇。
林嫿突然想起,大學的女生們曾討論過,說嘴巴薄的男人,最是薄情寡義。
可謝舟寒的嘴唇就很薄。
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shi、t!
她一定是近來被謝舟寒調教得變了樣,怎麼能想這種事?
林嫿喉嚨動了下,不知道男人看見她這模樣的時候,有多動情,她低聲抗議,「你先鬆開我,我扶你起來。」
「我餓了。」
「什麼?不是才吃嗎?」
「沒吃飽。」他說,「畫畫,我想吃你。」
林嫿瞳孔收縮著!不可置信的看著謝舟寒!
喝醉之後,總是耍幼稚的某個男人,又一次刷新了林嫿的下限。
這反差也太巨大了!
「林畫畫,你饞我嗎?」
他甚至,幼稚而直白的,挑逗著林嫿。
林嫿臉紅的不行,用力推開他。
「你耍流氓啊。」
她步步後退。
轉身開門的時候,聽到男人的悶哼。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
謝舟寒想站起來,但醉了的他力氣也變得時有時無,連撐著自己起來都困難,這不,又摔了一次。
林嫿:真摔?
算了!也不是不能幫他的!
林嫿再次折返。
扶著他手臂的時候,他突然變得好重,直接把林嫿壓的喘不過氣……
「謝舟寒你——」
「噓,我困了。睡覺。」
男人咕噥的語調讓林嫿的心臟癢癢的,麻麻的。
他知道他這麼撩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