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266章 謝先生想輕薄她?

  謝舟寒對傅景深難看的臉色視而不見,目光貪婪的,看向了林嫿。

  她什麼也看不見。

  也好,至少不會發現自己怎麼也藏不住的濃烈情意和滔滔思念。

  他輕聲道:「我跟你們一個別墅區,就住在對面。唔,我要去敬迦醫院做個體檢,你們這是……」

  林嫿道:「我們也要去敬迦醫院呢。」

  「是嗎?那不如……」一起。

  傅景深冷淡的打斷了謝舟寒接下來的「水到渠成」,「我們看的科不一樣,謝總,我希望您可以公私分明。」

  林嫿聽懂了。

  原來謝先生突然出現,是為了跟深哥哥談生意。

  難怪會這麼巧了。

  宮酒一直在觀察林嫿的反應,發現她面對謝舟寒時,竟然意外輕鬆,甚至很自然的跟謝舟寒攀談。

  明明失明了,失憶了,卻還是對謝舟寒沒有防備。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氣場?骨子裡的信任?

  她冷冰冰道:「要遲到了,出發吧。」

  「哦。」林嫿點點頭,然後擡了擡墨鏡,對著謝舟寒的方向露出燦爛的笑容,「謝先生,再見。」

  謝舟寒被她那個笑,炫目了雙眼。

  他獃滯的站在原地。

  半晌後,西墨來到他身後,輕聲提醒道:「主子,他們已經走了。」

  「你通知西風,跟唐伊莉的合作可以加快進程,另外,帝都傅家那邊也可以動作了。」

  「是。」西墨激動得行了個軍禮。

  不怪他亢奮,實在是太久沒有看到主子運籌帷幄的模樣了。

  ……

  「深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謝先生?」

  「怎麼說?」

  林嫿想了想,「我覺得你跟他說話的時候特別沒有耐心,而且防備心很重。」

  宮酒評價道:「眼盲心不盲。」

  林嫿樂觀一笑,「有時候眼睛看不見了,用心感受周圍的人事物反而更清晰。」

  傅景深語氣莫名道:「嫿寶,你對謝舟寒什麼感覺?」

  「這話問的。」林嫿道,「深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怎麼會。」

  「我覺得也不會。雖說我們倆結婚了,還有了小六月,但是我覺得……怎麼說呢……」

  林嫿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和傅景深結婚肯定有貓膩。

  她雖然很喜歡傅景深,從小依賴他,但是她不會傻乎乎就這麼嫁了。

  還沒分清楚是愛情還是兄妹情呢,就傻乎乎嫁了,這不是她的風格!

  可他們分明結婚了,爺爺和宮酒都不會騙她不是?

  那就是礙於傅家那邊,或者極樂之地這邊,不得不找個人結婚生孩子?

  林嫿欲言又止的模樣,激蕩著傅景深心頭的幽怨。

  宮酒主動替他解圍,說道:「你出車禍後,記不清很多事了,連性子都變得跳脫了,也不怪傅景深對你客氣小心。」

  林嫿嘀咕道:「夫妻之間用得著客氣小心嗎?」

  也許,是夫妻,但不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吧……

  林嫿其實不太想承認,比起傅景深這個「丈夫」,她對那位謝先生更有興趣,也更可能會愛上他。

  不因為別的,聽他說話,她就覺得緊張。

  在玫瑰園,他隻是靠近自己,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她竟然就紅了臉。

  夢裡的「謝先生」,約莫是她以前看上過的白月光?林嫿想。

  算了,太複雜了,而且她都已婚已育了,可不能再心猿意馬。

  「深哥哥你放心吧,我會很守婦道的。」林嫿傻乎乎的,說了那麼一句幼稚又可笑的話。

  傅景深臉色黑了三分。

  宮酒卻沒忍住,笑了出來。

  ……

  到了敬迦醫院,傅遇臣早就「恭候著」了。

  昨晚跟貝貝敞開心扉之後,他今天簡直可以用如沐春風四個字來形容,這會兒更是鉚足了勁兒要幫林嫿恢復記憶,重新回到謝舟寒的懷抱。

  一看到林嫿,他眼睛都在冒綠光,跟看到獵物似的。

  「林小姐這邊請!」

  「我姓宮。」林嫿糾正了他的稱呼。

  傅景深瞪了眼傅遇臣。

  傅遇臣從善如流的說道:「之前有個林小姐也是我的病人,你們長得挺像。很抱歉,這邊請。」

  「有多像?」林嫿任由傅景深攙扶著,走進傅遇臣的辦公室。

  宮酒打量著傅遇臣辦公室的一事一物,最後坐在了林嫿身邊,給傅遇臣說林嫿的相關病情。

  傅景深始終綳著臉,時不時去看林嫿的反應。

  他怎麼覺得,嫿寶好像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病情?

  她不是很想恢復嗎?

  林嫿不是不關心,而是關心的人太多了,她這個當事人再關心一點,就會給他們壓力。

  倒不如假裝灑脫一點。

  總不能自己掉進了深淵,還要傳遞負能量給身邊的人,把他們也拽進深淵吧?

  她才不要做這種壞人呢。

  林嫿聽了會兒,中途傅景深出去接電話,傅遇臣跟宮酒帶她去做檢查,期間傅遇臣跟宮酒因為治療方案爭執起來,她就請小護士帶自己出去安靜會兒。

  走著走著,突然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若不是這氣息太過熟悉,昨天才在夢中縈繞無數次,她也不能一下就認出自己撞到的人。

  她摸了摸鼻子,「抱歉哦謝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謝舟寒給小護士使了個眼色,小護士借口要去給別的病人拿葯就離開了。

  林嫿覺得不自在,剛想轉身按照原路返回,就被男人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手臂。

  「我不是壞人,宮小姐不要這麼躲著我,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不想麻煩……」

  「不麻煩,我檢查完了,在等結果,現在也沒什麼事,不如我送你回去?」

  林嫿鬼使神差的說道:「先不回去吧,走走?」

  謝舟寒勾起唇。

  正合他意。

  他扶著林嫿,進了一座專屬電梯,直接摁了頂樓的特殊病房。

  那兒很安靜。

  他曾在那兒躺了一個月。

  那一個月裡,他的夢裡,都是她。

  是她撐著自己的最後一口氣,讓自己可以醒來。

  電梯裡,空間不算逼仄,可林嫿還是因為男人身上濃烈的荷爾蒙紅了臉,耳朵也漸漸滾燙起來。

  她才說自己要守婦道呢,這會兒就跟陌生男子進了一部電梯,他還扶著她……

  說是扶著,有點兒被他抓著不準逃跑的錯覺。

  他的手掌很寬,很熱,握著她的力道大,又不至於弄疼她。

  感覺很奇怪。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她感官越發靈敏,能夠感覺到漸漸靠近的呼吸。

  她緊張地咬著唇,一動不動!

  如果這個謝先生是壞人,想趁她不備,輕薄她,那她一定要讓爺爺和深哥哥揍扁他!

  她緊張到呼吸都變慢。

  這反應,逗樂了謝舟寒。

  難得的、這個男人露出了一個真誠又寵溺的微笑。

  他道:「你以為我會做什麼?」

  嗓音揶揄,攜裹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沙啞引誘……

  明明沒有絲毫yu念,卻比那種刻意的情愛引誘更令人心神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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