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謝先生,你要剋制
帝都。
傅遇臣的私人別墅裡。
黑色的襯衫,跟女人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緋紅的臉頰,讓他愛不釋吻。
貝箬微喘著,看著男人眼鏡後方狹長的眸子裡漸漸氤氳的yu念……掙紮著想要推開他!
「傅遇臣!你的電話!」
「不急。」
「都兩天了,你夠了沒?我是回來辦正事的!」
傅遇臣輕笑。
「奧古娜女王派了自己的長子威廉閣下前往江北商榷秦戈的罪與罰,這等陣仗都被你的好師哥和好閨蜜攔了下來,你還在擔心什麼?」
「我的正事跟那個瘋子又沒有關係。再說了,他被囚在江北一個月,還不是被M國那邊給領回去了?說什麼三年,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回來,既然你答應給我師哥做事,你就別懈怠!」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敬業的離職員工。」傅遇臣眸子閃了閃,如果不是知道她心裡有自己,他一定會吃謝舟寒的醋!
一個月了。
秦戈被帶回M國之後,消息如石沉大海。
而江北那邊,謝舟寒再次執掌謝氏,這一次不但整合了謝氏全部的資源,還打通了亞歐的市場。
當然,這是在生意上。
在另一方面,謝舟寒也已到帝都的軍區開了兩次秘密會議。
他這次擊潰了秦戈在Z國的布控和暗線。
又結束了整個Z國經濟市場的亂象。
立了一等功。
今後,前途不可限量。
自己也算沒選錯人。
「顧徵都已經跟謝可心和好了,妹妹……你什麼時候跟哥哥和好?」
貝箬咬著唇。
是啊,謝可心做了催眠治療之後,竟然還記得顧徵!
儘管她記得的,隻是跟顧徵在顧氏集團相處的點點滴滴,並不記得那些痛苦的事……可這不也意味著,她對顧徵的愛,純凈得讓人羨慕嗎?
顧徵因舉報、取證有功,已經被保釋出來。
顧氏那些被嫿嫿看似惡意收購的股份,已經全都變成了實實在在的資源,顧氏不但沒有受到緻命影響,反而浴火重生。
江北的亂象,結束了。
每個人,好似都得到了幸福。
唯她,還在深淵裡墜落……
「謝舟寒跟秦戈的事,我們無法插手,那不是我們這個級別的人可以改變走向的。」傅遇臣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貝貝,你該為我們的未來打算了。」
「未來?我們沒有未來。」貝箬驕傲的性子啊,早就在這人的霸道深情中潰散,她甘願做見不得光的情人。
甘願,親眼看著他娶別人,過正常的人生。
可這人,為什麼不答應!
「哥哥,伊莉小姐很好,她配得上你。」
貝箬話音才落。
敏感的地方,被男人報復性的一咬。
她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偏偏還是那真誠單純的口吻,「哥哥,你跟她結了婚,我也願意做你的寵物。」
啪。
傅遇臣氣的,失控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腰下方。
這不像是懲罰,更像是調、情。
他垂下眼!
鎖定著貝箬決絕的臉龐。
「告訴我,你是沒有心的嗎?寵物,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做寵物?」
「如果說我們之間有人是寵物,那隻會是我!貝貝,你對我為什麼一直那麼絕情?」
「我以為在江北那段時間,你改變了心意,我以為你看到了我的誠意,可是為什麼一到了帝都,見到他們,你就變成了鵪鶉?」
傅遇臣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肯跟自己爭一爭?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妥協,而是她堅定不移的選擇!
但他從來不是她的選擇,甚至被她無情的推給別的女人。
貝箬的沉默,越發刺激著傅遇臣的理智,他撕開她的衣服。
「你說話啊!」
貝箬閉著眼,藏住自己的愛意,一字一句道:「哥哥,結婚吧。」
傅遇臣氣的目眥欲裂,雙眼泛紅!
他狠狠打了自己兩巴掌!
巴掌聲,驚得貝箬睜開了眼。
剛剛還想誘惑自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融的男人……
此時目光冰冷的看著自己。
他的俊臉,微微紅腫。
可見他剛剛對自己下手有多狠。
傅遇臣深深看了貝箬一眼,憤怒的離開了曖昧旖旎的房間……
貝箬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用枕頭埋住了自己的腦袋!
傅遇臣衝出別墅後。
看到手機來電,沒好氣的接通:
「終於想起我了?我特麼是不是犯賤啊,她一心想甩了我,讓我跟別的女人結婚恩愛,我卻在這裡為了跟她在一起,不惜做你的狗!」
電話那頭。
謝舟寒跟林嫿對視一眼。
是林嫿要求謝舟寒開的免提。
她好久沒有見貝箬了,貝箬跟傅遇臣回帝都,要處理一些私事,在這之前貝箬還辭職了。
雖說秦戈的事情告一段路,那個瘋子沒被錘死,但也算是一敗塗地,暫時掀不起風浪,但林嫿還是很擔心傅遇臣和貝箬會受影響。
沒想到——
傅遇臣這是被刺激成什麼樣了,竟然氣急敗壞到罵他自己是……狗?!
謝舟寒乾咳一聲,「我老婆說了,在我們婚禮之前,必須搞定你們的事。我們的婚禮,隻有半個月了。」
言外之意,半個月內,幫傅遇臣解決他跟貝箬之間的矛盾。
「我看她一見到那個要自殺的媽,就恨不得跟我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
謝舟寒把問題,拋回傅遇臣。
林嫿抿著唇,輕聲道:「其實貝貝挺不容易的,她媽媽當年帶著她嫁給你爸爸,約莫也沒想到你們倆會……長輩不能接受,你也不能亂髮脾氣啊。」
傅遇臣雙眼越來越猩紅。
「她把所有人的想法都放在心裡,唯獨沒放我!我在她眼裡,就是TM一文不值的舔狗!」
林嫿吐了吐舌頭。
得,氣壞了,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謝舟寒很不爽,他老婆,憑什麼給傅遇臣兇?
「傅遇臣,我可以讓西風取消航班。」
「……姓謝的,老子當了你的狗,你要是讓老子打單身,老子一定衝到江北詛咒你孤獨終老!」
謝舟寒額間冒出青筋,林嫿怕他說出什麼刺激到傅遇臣的話,趕快掛了。
「不生氣不生氣,戀愛中的男人智商為負,尤其是傅遇臣這種自以為是的戀愛腦。」
「他戀愛腦?當初囚禁貝箬,現在好了,一心想做貝箬的舔狗。」
林嫿:「你這話嚴重了哦,什麼舔狗,他這是學會了站在女朋友的角度考慮問題,這才是完美男友的進階版。」
「完美男友?老婆,我是那個最終版。」
林嫿眨眨眼,「越來越自戀了。」
謝舟寒起身,去鎖門。
最近皇甫念總是不打招呼就進他們的房間……
小丫頭心思敏感,他還不能罵。
這次他們辦婚禮,謝靜姝乾脆把皇甫念從燕都帶了回來。
謝寶兒嚷嚷著要來幫忙,結果隻申請到婚禮前後三天的假期。
到時候威廉王子會不會一起來,還是個嚴肅的問號。
林嫿看到男人鎖門的動作……
嘴唇莫名有點兒幹。
「你還沒說,怎麼幫傅遇臣和貝貝呢,你給我說說細節吧。」
「別想轉移話題。」
「我哪有。謝先生,你要剋制!」
謝舟寒憐愛地撫摸她的臉頰。
「嗯,今晚隻要一次。」
……?!
林嫿好想喊救命。
可是謝先生太會撩,又很會拿捏她顏控手控的軟肋,害她隻抗議了幾分鐘,就順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