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犯傻是男人的天性
謝寶兒送謝舟寒回林水小榭後,偷摸聯繫了貝箬。
沒一會兒的功夫,傅遇臣就找到了他大哥在江北的別墅。
傅景深有些意外的看著來人。
傅遇臣晃了晃手裡的好酒:「我四個月沒見你人影兒了,聽說你來了江北,這不,為了感謝你成全我跟貝貝,我特地準備了好酒,跟你一醉方休。」
「沒空。」
「大哥!」傅遇臣伸出長臂,擋在門上,「雖說我還沒讓貝貝改變心意跟我在一起,但我挺喜歡現在這個狀態的,我也是真心想感謝你!」
貝箬過不了心裡那關。
一直在唐家和傅家的壓力下,對他的感情搖擺不定。
他這次也不著急,反正就跟之前在江北一樣唄,白天上上班,晚上死皮賴臉的纏著喜歡的女人約個會,要是時機不錯,還能嘗點甜頭。
但謝舟寒和林嫿的事兒,是一塊懸在他心口的巨石!
這兩人一天沒團聚,他就一天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幸福。
貝貝隻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了謝舟寒的情況,其他什麼都沒說。
傅遇臣是隻狐狸。
怎麼會聽不出她的試探之意?
無須試探。他一定會來。
「父親這幾日總是對我嘮叨,說你心野了,以前再忙都會回家看看他,傅家的事兒多,且雜,你分身乏術,讓我回去幫忙。」
「其實你一直做得很好。我記得小時候,你還被父親托關係,送到一個很厲害的老師那裡學藝,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學了個什麼藝,隻知道你確實很牛掰!」
「大哥,你在帝都,是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何苦在江北……」
傅遇臣這些顧左右而言他,一心想勸自己放手的言辭……並未激怒傅景深,卻讓他心生幾分煩躁。
「謝舟寒對你有知遇之恩,你想報答他,我理解,可是老二,我是你親哥哥,我也有想得到的人!」
傅遇臣急切道:「你想得到她,那她呢?你心知肚明,她喜歡的人是謝……」
「她忘記了!」傅景深一字一句道。
傅遇臣:「還會記起來的!極樂之地的醫生治不好,還有我,世界很大,還有很多名醫!」
傅景深點頭:「我相信她會好起來。」
「那你——」
傅景深神色晦暗,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這段時光,當是我跟老天爺偷來的吧。」
傅遇臣震驚的看著他!
大哥沉穩睿智,眼光長遠到可以做一步,看百步。
怎麼獨獨在感情上,這麼犯傻?
許是看出傅遇臣的想法,傅景深幽幽道:「英雄難美人關,你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能?」
犯傻。
是男人的通病吧。
隻是看遇沒遇到可以讓其犯傻的那個人。
……
傅遇臣拎著好酒來到明溪公寓,找到貝箬。
「一滴沒沾。」傅遇臣聳聳肩,「更絕情的是,我連門都沒能進。」
貝箬美艷的臉上浮現一抹意外之色。
「沒想到還有你傅醫生做不成的事。」
「我做不成的事兒多了,比如我追不到你,比如我幫不了謝舟寒,比如現在……我特麼竟然同情我大哥,隱隱的希望林嫿慢點兒想起來!你說,我是不是個牆頭草?不對,我是廢物!」
貝箬沒見過傅遇臣這麼頹廢的樣子,這張很耐看的俊顏,有點蒼白,側面看過去,還有點悲哀。
她有些不忍,喉嚨動了動,乾咳道:「要進來喝一杯嗎?」
傅遇臣:「什麼?」
「你故意拎著這麼好的酒過來,難道不是想請我喝一杯?」
貝箬說完,不顧傅遇臣驚愕的目光,轉身進了廚房,拿了高腳杯和一點小零食,放在落地窗前的小茶幾上。
傅遇臣馬不停蹄的進門,鎖門,再坐在小茶幾旁,感動的看著這個那麼久了第一次主動請自己進門的女人……
「貝貝。」他沙啞的喊她。
貝箬吐了口濁氣,道:「其實我也沒想到,大哥竟然認識嫿嫿這麼早,他這段時間不在帝都,應該就是去嫿嫿原來的家了吧?」
沒有幾個人知道極樂之地的事兒。
甚至連貝箬,都不知道林嫿的爺爺是極樂之地的主人,是無數風雲大佬的「師父」。
傅遇臣算是消息靈通的,也隻是聽過一些版本。
他給貝箬倒了半杯紅酒,語氣莫名的說道:「也難怪謝舟寒等了四個月,才等到跟她的再次見面。其實她的傷勢很嚴重,如果不是極樂之地藥材無數,手段無數,她活不了的。」
「你——」
「別急著罵我,我是想說,她失明,意料之中。至於失憶……在醫學上確實有這種情況,不過林嫿這麼愛謝舟寒,我估摸著她不是主動忘記。」
貝箬吃驚道:「那就是被人動了手腳?」
「也不敢這麼說。你別這個眼神看我,這事兒肯定不是大哥乾的,大哥光風霽月,他能夠冒認林嫿的丈夫,已經是他違背底線了。」
貝箬唏噓道:「男人要是犯起渾,什麼都幹得出來。不跟秦戈那個變態比,跟你……你又有原則到哪裡了呢。」
「咱可不帶人身攻擊的啊。」傅遇臣無奈的搖了搖頭,喝了半杯。
借著酒意,他低聲說道:「我會說服大哥讓我參與到林嫿的後續治療,盡量讓她早點恢復。」
「所以?」
傅遇臣湊過來,紅酒的氣息和男人身上的荷爾蒙交織著,縈繞在貝箬的鼻間。
貝箬沒像往常一樣疏遠的避開,而是直直的看著他漆黑的眼睛!
女人唇角微啟,「邀功?」
傅遇臣扯了扯嘴角,正要坐直身體,不再撩撥,卻不曾想,她反常的伸出手,隔著小茶幾,摟住他的脖子。
灼熱的呼吸,伴隨著女人的體香,一股腦的湧來。
失神之際,他聽到貝箬說,「等嫿嫿記起一切,讓她為我們證婚吧!」
傅遇臣倒抽口氣!
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你、你說真的?」
「貝貝,你確定,不是我在做夢嗎?」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因為喝醉了胡說,你這是……」
貝箬輕輕咬住男人的唇角。
「酒後吐真言。」她輾轉在男人顫抖的薄唇上,兀自呢喃著,「從嫿嫿出事後,我就一直在想,我到底要不要嫁你,後來我想……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後悔沒有答應你。」
當你不確定愛不愛一個人……
你就想象這個人死去之後,你是什麼心情。
她想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有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
她不能失去傅遇臣!
既然他可以不顧流言蜚語,不顧前途迷惘,一心想跟她在一起。
那她也要勇敢一點啊,誰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到呢?
「貝貝,我真是沒想到……你那麼快就答應了我,我以為、還要三年,再三年……」
「我見識了師哥和嫿嫿的轟轟烈烈,見識了他們相愛不能相守,一下就頓悟了。」
「這個頓悟好!看來,我欠這對夫妻的,要還不清了!」
「沒關係,我們一起還,慢慢還。」
傅遇臣丟下酒杯。
任由剩下半瓶紅酒被衝動的自己打翻,濕潤了整張地毯……
他迫切的,攥進她的柔軟香甜之中。
在她熱烈的迎合裡,重複了一次又一次:
「我們一起還。」
「慢慢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