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瘋子的愛
塞西婭不敢發出聲音!
事實上,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跟他別的紅顏知己差不多!
有時,她甚至不如某個神似那個賤人的替代品!
哪怕她著取悅迎合,哪怕她用手中權力去換,他也從沒正眼瞧過自己。
而今晚!
他一個電話,她就火急火燎地趕來。
她很清楚,這是他發怒的徵兆。
他一定是在AnderRhys的研究所裡吃了癟。
這個聰慧無雙的男人,也有吃癟的時候。
塞西婭忍不住好奇,他是受到了什麼樣的刺激?
「啊!」
她疼得,忍不住輕呼。
秦戈一手掐著她的腰!
一手,扼住她纖細的脖子!
目光冰冷!
塞西婭被他掐著脖子,偏頭看到了他邪魅的臉龐。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甩在她嬌貴的臉上。
秦戈眯起眼!
咬住了她的後頸!
「警告過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嗯?」
男人撫摸著她緊繃的肩頭。
下一刻,又是一口!
「啊——」
這一次,是懲罰,也是厭惡!
塞西婭哪怕疼得面目扭曲了,也不敢掙脫男人更加粗暴的佔有!
他對自己,算留情面了。
聽說上一個膽敢親吻他的女人……已經被打斷了四肢,丟到了貧民窟裡。
最後是生是死,無人知曉,也無人在意。
秦戈有無數的女人。
可他,卻從未親吻過哪個女人,更不準這些女人對他的吻有絲毫覬覦。
上一次,她趁著他睡著,穿好衣服離開之前,想要親吻一下他的唇。
結果換來一個殺氣滔天的眼神,她當時被嚇得腿軟。
那次他沒動手,而是冷冰冰地讓她滾。
他有個規矩,做完之後就得離開他的視線。
彷彿她們是什麼髒東西,會玷污了他的眼。
其實她心裡清楚!他雖然可以隨意佔有跟她相似的一切替代品,卻絕不會留一人在身側,更不可能愛上其中一個!
他的靈魂,隻允許那個賤人觸碰。
他的愛意,也隻給那個不知好歹的賤人!
他的戈止樓,是那女人的,他的一切,都隻為那個女人瘋狂!
塞西婭心底的嫉妒和恨意,被慾望放大。
憑什麼?
她連做替身,都要這麼卑微?
而那個賤人,卻可以輕易得到他的所有?明明那賤人不懂珍惜他,更不懂他是什麼樣的,憑什麼!!!
……
「下次再敢露出這麼嫉妒憎恨的眼神,我可能會挖了你的眼睛哦,親愛的公主殿下!」
「秦戈!你這又是何必?她根本不愛你,甚至沒把你當回事,也許這五年,她都已經忘記你了!」
似是難得有女人敢像塞西婭這麼膽大,跟自己談論這個話題。
秦戈撐著腦袋,看著床下一身狼狽卻又強撐著冷靜的塞西婭:「你說錯了,她沒忘記我,見到我,她還是會怕,會逃,這很好,意味著……她把我刻在了骨子裡!」
塞西婭:「你還真是個瘋子!她那麼恨你,怕你,你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這你就不懂了。」秦戈自言自語,「這是情趣,我跟我的神女之間才有的情趣~」
……**……
謝舟寒的吻,溫柔細密地落在林嫿的額頭上,臉上,手背上……
他在用他的氣息,掩蓋另一個男人帶給她的恐懼和不安。
車窗外。
月華如水,靜謐安寧。
林嫿感受到男人無聲的安撫,雙手緩緩攀上了他的後頸。
「謝太太最乖了,知道這種時候首先要安慰吃醋的老公。」男人的情話,既撩人,又傲嬌。
林嫿輕輕喘息著。
換了個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腦袋,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有沒有覺得我在給你拖後腿?」
其實他應該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離開研究所。
「謝太太那麼擔心我,我怎麼可能狗咬呂洞賓?」他沙啞著聲音,輕輕扶著她的腰,「我就是心疼你,明明那麼怕,還要去找我。我怎麼那麼幸福!」
他的唇,漸漸來到了林嫿的唇角。
自從他受傷後,他們很久沒有親密過,後來他漸漸打開心扉,也鮮少有這樣旖旎溫馨的親吻。
林嫿羞紅了臉,「你是個壞蛋~」
於是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鎖骨下方的細膩肌膚。
緩緩開口:
「不逗你了~」
林嫿剛要湊上來親他。
就聽到這話。
一時間,愣住。
謝舟寒摟緊她,淺嘗輒止,斷斷續續地撩撥:「謝太太喜歡……那我就繼續努力?」
林嫿:「……誰喜歡了!你鬆手!壞蛋~」
一番揶揄逗弄後。
林嫿心底的恐懼已然消失。
到了新住處,她全身酸軟無力,隻能任由男人把自己裹在毯子裡抱進房間。
「莊周……」
「她沒事!我們該睡覺了,不然寶寶會踢你!」
他抱著林嫿進去後。
盾山哼哧哼哧跑到莊周這頭。
上下打量!
「沒事吧?」
莊周的手腕,已經重新正好了骨。
不過那種劇痛還沒完全過去,她疼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盾山心疼不已,一把撈起她就往一旁的醫務室走去。
「你放開我!」
這個盾山!把她扛著算怎麼回事?扛麻袋呢?
……
謝舟寒帶林嫿一起洗了個澡。
她全程都沉默著,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謝舟寒心知,她跟秦戈之間的糾纏無法用言語來複述,隻從她的反應判斷,就知道那個瘋子成了她的噩夢。
他溫柔地給她擦身體,然後換上衣服。
「坐著別動,我去拿吹風機。」
林嫿乖乖的。
事實上,她腦子裡全都是秦戈那瘋狂肆意的佔有神色……
謝舟寒一言不發地給她吹頭髮。
她沒有什麼反應,也沒有想說話的樣子。
他乾脆抱著她,坐在了落地窗的地毯上,兩人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林嫿注意到男人的情緒,努力收起自己的不安和恐慌,輕聲道:「謝先生!」
「嗯?」
「謝謝你,沒有把我當賭注。」
她低下頭,埋在男人的胸膛上。
呼吸很輕。
謝舟寒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下她的唇角!
「我是瘋了,才會把自己的摯愛當賭注!謝太太你記住,你是獨一無二的,永遠都是我謝舟寒心中的最重!」
秦戈那個瘋子,想用激將法,他怎麼可能上當。
她是他的光。
永遠都不會熄滅的光。
就算心機深沉,強大瘋狂如秦戈,他也絕不會把緊緊抓住在手裡的這束光放開!
林嫿的眼淚,吧嗒一下,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心疼地吻住她。
溫柔繾綣,不帶絲毫慾望的吻,就這樣輾轉於她的唇齒之間。
「乖,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