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這瘋子竟然用自殺威脅她
那晚……
老傢夥和師燃老師把她救出了牢籠。
秦戈追了來!
甚至要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開槍!
當時林嫿的身後,還站著滿身是血的顧徵!
她拿著老傢夥給自己防身的匕首。
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不就是死?
她不怕!
她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一心想讓自己好好活著的父母。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自殺,會不會怪自己?
她為了威脅秦戈放過其他人,用匕首抵著自己的脖子。
秦戈慌亂中,放了所有人!
可他不肯放過自己!
「小嫿兒,你想走,除非殺了我!」
他好看的眉眼,刻著不能用言語說服的執拗和瘋狂。
林嫿害怕這樣的秦戈!
她怎麼說的?
「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寧願死!」林嫿說完,毫不猶豫的,要抹了自己的脖子。
那會兒,她想,如果就這麼死了,也不錯。
至少可以徹底逃離這個瘋子了。
秦戈敏銳的,握住匕首的刀刃。
「這麼想逃嗎?」
他的瞳孔中,翻滾著林嫿看不懂的情緒。
林嫿以為他要親自動手!
他不就是那樣的人嗎?得不到,就毀掉!
她等著他動手毀掉自己。
可是她等到的卻是秦戈的一句話:「好,我放你這一次。」
在林嫿震驚之際,他用沒染血的那隻手握住了林嫿的手背,帶著那匕首,一起刺入自己的心口。
「算你捅我這刀。」他笑。
秦戈:「我不會忘記這一刀。小嫿兒你記住,隻這一次。」
話音落。
他用力,推開林嫿。
林嫿深深看了那個胸口插著匕首,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愛意、剋制的恨意的男人……
轉身!
頭也不回的,跑出了他的領地!
……
當目光中,再次出現跟五年前一模一樣的畫面,林嫿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秦戈你做什麼?」
秦戈的眼神,亮得灼人。
謝寶兒也獃獃地看著他,正在把隻是輕輕抵著胸口的匕首,一點點往裡面刺。
那不是試探。
也不是演戲。
而是真的用力地,往血肉裡刺。
「畫畫、他、他瘋了!」
謝寶兒見過不少偏執的人,但秦戈……真是投一份!
哪有人這麼癲的?
「小嫿兒,你不是說我沒有心嗎?我現在可以,剖開給你看看!」
秦戈輕聲說著。
「除了你,這裡早就空得什麼都沒剩了。」
林嫿衝到投影前面!
想要搶走那虛擬世界裡的匕首!
可她撲了個空!
她情緒波動太大,眼淚也吧嗒吧嗒的掉,「秦戈你給我住手!別再發瘋了!」
「我很清醒。」秦戈白色的襯衣上,染了鮮紅。
跟他身後用高科技製造出來的璀璨星辰,絢麗煙火比起來,更多了邪肆的刺目。
這場盛大的告白!
也是一場失控的祭禮!
「小嫿兒,我也想試一試,能不能用這條命,留下你!」
他說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虛弱地聲音,在投影中回蕩在林嫿的耳邊:
「小嫿兒,我用你的虹膜設置了打開戈止樓的唯一許可權,來或者不來,在你。」
驀地!
投影消失無蹤!
彷彿一切隻是一場幻夢!
林嫿俏臉發白,渾身都在顫抖,謝寶兒握住她的手臂,安撫道:「別怕的!他肯定是在威脅你!這個秦戈,心機深沉的很,你別上當了!」
「要不然,你找人去看看?」
「畫畫你別不說話呀!你這樣我害怕!」
林嫿顫抖著唇說道:「對的,找師燃老師,秦戈肯定是在騙我的!」
林嫿打給了皇甫師燃。
皇甫師燃收到消息後,立刻就趕去了戈止樓。
沒一會兒,秦放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嫿!如果秦戈死了,我一定讓你給他陪葬!」
這個從來都沒有給過兒子教育和陪伴的男人,在這一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嫿覺得很諷刺。
她掛斷電話!
耐心等著皇甫師燃的消息!
曾野也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嫂子,戈止樓那邊……」
林嫿看到皇甫師燃的來電,噓了一聲,然後接通:「老師,怎麼樣?」
「戈止樓的護衛和傭人全都被趕出來了!牛牪犇也無法打開入口的大門!嫿兒,你說他會不會……」
皇甫師燃理智冷靜,可是親眼牛牪犇這個哪怕見到死人都不會皺一皺眉的傢夥,竟然趴在戈止樓的大門上哭得稀裡嘩啦……
強大的反差感,也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秦戈是個敢說敢做的性子。
他既然說了隻能用林嫿的虹膜才能打開門,那就是真的。
就在這時,秦放黑著臉怒道:「這混小子已經把戈止樓內外都封鎖了,最高級別的防禦系統也啟動了,通道強行閉合之後,我帶人暴力攻破至少要二十個小時!」
也從側面說明了,這座戈止樓的防禦,當真是頂級的。
一想到牛牪犇說的,秦戈把生物識別許可權全部修改了,連秦戈自己的虹膜都失效了。
唯一的密鑰。
是林嫿的虹膜。
秦放就控制不住自己一家之主的情緒和風度了,大怒道:「趕緊讓那女人給我滾過來!」
皇甫師燃深吸口氣!
兒子這是,要把自己鎖死在裡面了!
他在賭!
賭善良柔軟的嫿兒,會不會出現在他面前,陪他演完這場鬧劇?
用生命來導演的鬧劇。
「嫿兒,老師知道這很為難你,可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謝寶兒無語了:「用自殺來威脅一個女人去找他,他這不是無恥嗎?還有沒有點羞恥心的?」
曾野嘀咕:「不是都說了無恥嗎,都無恥了,怎麼會有羞恥心?」
兩人的聲音精準地傳入皇甫師燃的耳中。
皇甫師燃:「他是對不住你,老師、不強求你了。」
林嫿:「不是的,老師,我這就過來!」
林嫿這話一出,曾野和謝寶兒都急了:
「嫂子你可不能去!要不謝哥回來要打死我的!」
「畫畫你真不能去冒險,萬一他又綁架你一次呢?再說了,他這種不定時炸彈如果真自殺死了……我覺得……」
謝寶兒畢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還真說不出更過分的話!
她猶豫了下:「那、要不、我陪你一起?」
曾野翻了個白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立場一點也不堅定!」
「秦戈是塞西婭愛慕的男人,他要是噶了,塞西婭也會發瘋的!她可是公主!」
曾野:「怕個毛線的公主!」
前往戈止樓的路上。
林嫿沉聲道:「我不能讓秦戈因我而死。如果我不去,得罪的不隻是秦家,老師再疼愛我,也會對我心生疏離。」
「可是……」謝寶兒欲言又止。
「還不止這些。你以為秦戈隻是塞西婭愛慕的男人?不,他還是女王陛下最重視的一個謀士。」
如果謝舟寒沒有猜錯。
秦戈已經被女王陛下視作了她的下一任繼承人的軍師。
不過秦戈是個瘋子。
為了女人,會不惜代價的發瘋。
因此女王陛下一定會想辦法磨平他的稜角。
削掉他對林嫿的那份執念。
這次女王陛下這麼著急地要見謝舟寒,也許,就是跟這件事有關。
曾野瞪著眼!
這還是他認識的嫂子嗎?
怎麼覺得,是個春秋時代的女軍師呢?
說的話,還有那表情,都跟謝哥好像。
那麼問題來了……謝哥怎麼還聯繫不上?萬一他老婆真的又掉坑裡了,他的會打死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