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閨蜜說她爸高冷,領證後卻醉酒行兇

第437章 能把人迷死!

  「霍行止呢?」

  愛德華被艾瑞救出來,多問了一句。

  艾瑞乾咳道:「霍律師隻是把這兒的防備力量和漏洞告訴我,他說,他會負責拖住那位。」

  「風意濃是個瘋子,他怎麼拖住?不會是施展美男計吧。」愛德華自言自語道。

  一想到風意濃的計劃,他就煩躁不已。

  這事兒他肯定不參與,王室也絕對不會用那種東西。

  但是風意濃顯然是盯上他了。

  酒酒那邊……不知道跟傅景深在搞什麼,不過他猜測跟這些藥劑有關。

  再者,傅景深肯定會跟唐伊莉切割,切割乾淨以後呢?

  會不會跟他搶酒?

  酒可是極樂之地這一代最有望成為掌舵者的人。

  傅景深哪怕不愛酒,會不會利用當初的情義和酒對他的感情,利用她?

  「要不還是跟大哥說一下吧。」愛德華擰著眉頭說道。

  「閣下和王後在度蜜月呢,您確定要說?」

  「那怎麼辦?」

  「您不參與,再把宮酒小姐帶走不就是了?」

  愛德華:「說得簡單!她會走嗎?」

  -

  宮酒迷迷糊糊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她本能地蹭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臉蛋,緩緩埋進男人的脖頸下方。

  他身上獨特的氣息,讓她很安心。

  這種安心,是言語無法表述的。

  愛德華愣住了,全身僵著,不敢動啊不敢動。

  要是她以為自己不是想她了,來看看她,把他當做來佔便宜的色狼,跟他決裂怎麼辦?

  她之前為了傅景深離開醫院,而他又接到風意濃的電話,不歡而散,要是再……

  然而愛德華竭盡全力綳著不敢動!

  懷裡的女人卻像小貓咪一樣拚命讓他懷裡蹭!

  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不太正常。

  「又發燒了?」愛德華嘀咕著。

  他把手掌貼在宮酒的額頭上,「別動,我給你摸摸。」

  還真發燒了!

  不是輸液了嗎,怎麼還這麼嚴重?

  「傅景深到底使喚你做什麼了?」

  愛德華滿腔的怨氣,捨不得發在宮酒身上,乾脆全都怪在傅景深頭上了。

  他趕緊去拿冰塊和毛巾,給她做物理降溫。

  卻被她拉住了手臂。

  「愛德華,你別走。」

  她呢喃著。

  愛德華卻聽清了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激動得眼睛都發光了。

  酒叫他的名字了!不是叫傅景深的名字!

  「我不走,酒,我就在這裡陪著你,我讓那個送退燒藥過來。」

  他握著宮酒的手,然後打電話給艾瑞。

  沒一會兒艾瑞就來敲門了。

  但是宮酒不鬆開愛德華的手,他也隻能讓艾瑞把葯送進來,再把溫水準備好。

  艾瑞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他不敢多看,麻溜地消失。

  愛德華給宮酒喂退燒藥,宮酒搖著頭,不想吃。

  他沒辦法,隻能用嘴巴喂她。

  沒想到她這下乖了。

  似是熟悉了他的吻,竟然以為他在親吻她,主動地張開。

  然後嘗試著探索。

  「不對勁啊,你這情況……」愛德華自言自語,「怎麼那麼像吃錯了葯?」

  之前風意濃給他看的那些藥劑……

  似乎就有麻醉和迷幻作用。

  那是禁yao。

  酒發燒……再到現在渾渾噩噩的,思路都是紊亂的,隻是固執的拉著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她平日那麼理智清醒的人,變成這個樣子確實很古怪。

  「該死!」愛德華突然低咒一聲,兩隻手都用力地握住宮酒的手腕,不準她再胡來。

  她已經發燒了。

  而且這種發燒的情況很不正常。

  如果再這麼耽擱下去,她的身體會扛不住的。

  儘管已經餵了葯,愛德華還是想先送她去醫院看看,做個詳細檢查才能放心。

  可是宮酒失去了理智,迷迷糊糊的樣子,不是安靜乖巧,而是……

  霸道,又瘋狂。

  她的皮膚很白!尤其是把上衣扯掉之後,露出的那種白,上面覆著一層發燒之後淺淺的粉色,能把人迷死!

  愛德華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對她很有想法的男人,面對這種春光,他敢多看?

  他都想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但凡多看一眼,都可能犯罪!

  愛德華咬著牙,「酒,你冷靜一下,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宮酒睜著眼!

  瞳孔卻是渙散的,沒有一點清醒和理智的顏色。

  她看著愛德華。

  像是在看夢裡的人,又彷彿是在看一幅畫像。

  她滾燙的手指戳了一下愛德華的胸膛。

  掙脫不開他,卻也可以讓他被招惹得理智潰散。

  愛德華強忍著身體裡的衝動,額頭上的血管靜脈都變得清晰起來,「酒,你冷靜!你肯定是出事兒了,我們得去檢查!」

  他不停地重複著自己的「建議」。

  隻可惜宮酒一個字也聽不清。

  她整個人貼著他。

  彷彿隻有靠近這冰涼的源頭,她才能舒服一點兒。

  大約是太舒服了,她竟然發自肺腑地輕哼了一聲,「真好啊。」

  愛德華愣住。

  她、她在說什麼?

  她知不知道,這三個字可以輕易敲碎他的理智,讓他變成禽獸!

  愛德華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他重重地吐了口氣。

  在宮酒想要更進一步之前,先制住了她,「等我!」

  宮酒強撐著力氣,看著手腕上的皮帶……

  這人,竟然用皮帶捆了她?

  殘存的理智突然湧了回來。

  宮酒總算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她吃了一顆從極樂之地帶來的葯,想要早點休息,但關鍵時刻接到了一條簡訊。

  那條簡訊是關於愛德華和風意濃的。

  她想去找愛德華,可是吃了葯的她,精神不濟,昏昏欲睡,她隻好拿了另一瓶葯吃下。

  結果這兩種葯在體內產生了副作用,讓她失去了理智,身體也變得高熱。

  她沒想到愛德華會出現在這裡,也沒想到面對失控的自己,這個風流的男人竟然可以忍得住?

  他剛才一定憋得很難受。

  她苦笑。

  好不容易挨到他回來,她沒好氣道:「你不是和風意濃在一起嗎?」

  愛德華愣住,風意濃?

  哦,對,他是被風意濃叫去做交易了,但他拒絕了不是嗎?

  「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還是先去醫院吧!」

  愛德華把她扛了起來,沒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怕她又不管不顧地撩撥自己,他跑出去是拿冰袋,順帶拿了一個毯子。

  她現在衣衫不整的,自己也沒那個意志力可以做到給她重新穿好衣服褲子再完整送到醫院,隻能用毯子把她裹起來。

  愛德華扛著宮酒走出房門,艾瑞已經清理了無關人員,一路順暢的來到停車場。

  宮酒忍了一路。

  突然就吐了。

  胸口翻湧的痛楚交織著高熱的噁心,吐在了愛德華的衣服褲子上。

  尤其是大腿之間。

  狼狽的難以形容。

  愛德華是個講究人,以前在燕都,有個女的為了勾起他的注意力,故意往他衣服上灑了酒水。

  他潔癖,讓那女人跪著給他擦乾,然後把衣服脫下來,讓女人親手洗乾淨。

  最後那女人把衣服還回來,他當著對方的面,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還警告那個女人再也別出現在他面前,否則他脾氣不好,難保不會遷怒她的親朋。

  可是現在被宮酒吐了一身,他第一反應不是嫌棄也不是噁心,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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