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局中局:綁架新娘
婚禮結束後,乘坐婚車前往顧家別墅的謝可心一直在溫婉借謝敬城的手,送給她的這隻鐲子。
此時細緻觀察,竟發現精雕細琢的玉鐲內壁嵌著一枚極其精密微小的定位發射器與微型晶元。
她不太懂這種高科技,但她知道溫婉一定知道這鐲子裡藏著的玄機。
可溫婉是她的親生母親!哪怕她當初簽了斷親協議,那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是嗎?
就在謝可心詫異之際,一輛沒有牌照的轎車突然靠近了婚車!
對方突然加速,用力撞向婚車。
事故,發生得猝不及防!
「少夫人小心!」謝可心聽到司機的喊聲,一擡頭,就看到前面的車玻璃被某種類似於子彈的東西擊碎。
碎玻璃刺入司機的面部,劇痛之下,他慘叫了一聲就沒了聲音。
謝可心不知道他是死了,還是暈了……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她!
「不要——」
……
秦戈的車子,停在顧家別墅外。
他的襯衫,微微敞開。
塞西婭也在這輛車上。
牛牪犇很識趣地,帶著司機下車,守在十米之外。
而車子裡。
偶爾響起男人微重的喘息。
以及女人嬌、媚的誘惑。
……**……
半小時後。
顧徵的車緩緩駛來。
車子裡的旖旎,已然結束。
塞西婭驕傲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世容顏,得意的揚起唇!
她還以為到了江北!他會為了林嫿那個賤人,再也不碰異性!
沒想到,他對林嫿,也僅僅是靈魂上的渴望和執念。
至少他對自己,還沒厭惡。
當然,她也不會讓秦戈膩了自己。
她整理好衣服,下了車:「我去酒店等你。」
秦戈沒回答他。
他扣好衣服扣子,慵懶地下了車。
徑直走向已經停好車的顧徵那頭。
顧徵看到他,如臨大敵。
吩咐司機先離開。
「你來做什麼?我們已經兩清了!」
「我來恭喜你。」秦戈勾著唇。
顧徵蹙眉,不知道秦戈又在賣什麼關子。
婚禮結束後,他見謝可心累了,就讓她先回來休息,自己跟父母送一些親朋離開。
到家之後,她給自己發消息,說很困,先睡了。
還給她發了家裡的照片。
他就沒多想,以為謝可心是真的累了,畢竟辦婚禮還是很耗心神體力的。
秦戈把玩著一枚小小的晶元,「這是你丈母娘送你老婆的新婚禮物,我挺感興趣的,就讓她轉送給了我。要不要研究一下?」
「溫婉也在江北?」
「她的女兒結婚,她怎麼能缺席?」
顧徵深吸口氣!
「我對她的東西沒興趣。」
秦戈:「你會有興趣的。」
顧徵停下步子。
不解的看著秦戈。
「這晶元的研究公司在我名下。唔,溫婉能弄到也是不容易。」
秦戈把晶元丟到地上。
牛牪犇彎著腰,恭恭敬敬的站在秦戈身後,說的話卻是給顧徵聽的:
「這種晶元不僅能實時回傳位置,在特定頻率激活下,甚至可以成為一個短暫的、低功率的監聽裝置!」
顧徵臉色大變!
「你想幹什麼?」
「是你的丈母娘,想幹什麼?顧徵,想過沒有,溫婉這一輩子追求的富貴和權勢,謝敬城給不了,你能給嗎?」
顧徵握緊拳頭。
額間冒出青筋。
「溫婉是你的人。」
「哦no,當然不是,隻是一顆不怎麼重要的棋子罷了。」秦戈聳聳肩,整理了一下外套,慢悠悠道,「那個女人的心啊,是石頭做的,這枚晶元就是她想放在你身邊的眼睛。唔,你的軟肋,隻能我拿捏!所以我把這隻眼睛送你了!」
顧徵臉色難看不已,他自然知道,謝可心單純,不可能知道溫婉會藏了一枚晶元在她身邊。
可是她跟溫婉是親母女,今後溫婉若是執意糾纏,確實很麻煩。
他知道秦戈想幹什麼,不就是想亂了他的心神,繼續逼著他為其做事?
「我妻子的事,我會解決!」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秦戈邪魅的臉上,浮現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牛,顧總不太歡迎我們,我們回吧。」
牛牪犇:「這江北的人吶,怎麼都喜歡狗咬呂洞賓呢。」
秦戈笑了,這笑聲,在黑夜裡格外的瘮人。
顧徵死死盯著秦戈,眉頭緊鎖,「你笑什麼?」
秦戈勾唇一笑,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就是想笑,你都準備以身入局了,怎麼還肯娶一個單純如白紙的小丫頭呢。」
顧徵冷冽道:「這是我的事!」
「我這人啊,就是見不得別人幸福。尤其是跟謝舟寒有關的人。」
顧徵:「你答應過我,不傷害嫿嫿!」
「她可是我的小玫瑰,我怎麼捨得傷害她呢……我也如她的願了,讓你跟謝可心,好好結完這個婚,我並未食言。」
顧徵不解。
秦戈這些話,就像是廢話!
他了解這個瘋子。
他從不浪費口水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難道是想拖延什麼?
「你的計劃提前了?」顧徵不安的問道。
不可能!如果提前了,他一定會知道!
正煩躁著,顧徵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掛斷。
一分鐘後。
手機再次震動,依舊是剛剛的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片刻,接通:「喂?」
……
「呵!居然把老子的電話當做騷擾電話!行啊,對溫賤人的女兒,老子可不是憐香惜玉!」
「既然一個兩個都捨不得拿錢來贖,那咱們兄弟幾個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老大,這妞看起來很嫩啊,老大先嘗!可口的話,給兄弟幾個留點滋味就成!」
「不至於玩死。」男人粗糲如刀的聲音,回蕩在漆黑的房間裡,「玩個半死就成,到底是顧家的新媳婦。」
謝可心渾身發軟,視線模糊不已,她隻記得自己被人從車子裡拖拽下去,緊接著就被迷藥給迷暈了。
再次有意識,是聽到綁匪打電話給顧徵,讓他拿一千萬來贖自己。
顧徵沒信綁匪的話,還說如果再電話騷擾,就會報警。
她掙紮著想要出聲。
希望顧徵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可以來拯救自己。
可是她的嘴巴被膠帶封住了,怎麼掙紮都叫不出聲。
「這鐲子看著挺值錢的。」一個男人摘下了她的手鐲。
被叫做老大的光頭接過手鐲,打量了幾眼。
「我說怎麼那麼順利呢,是這玩意兒給咱發送了精準定位,唔,還有監視功能呢。」
他原本在非洲混得不錯,作為雇傭兵裡的常青藤,也算是個二把手了。
可是溫婉那個賤人,竟然給他畫大餅。
他跟著一群身份神秘的人一起攻擊了謝舟寒。
謝舟寒沒死,他的團隊卻死傷殆盡。
後來他好不容易逃出西墨那頭鐵血狼的包圍圈,溫婉竟然不肯給尾款,還想借警方的手滅了他。
他再次掙紮在死亡邊緣。
逃出Z國的時候他就想,一定要找機會回來,弄死那賤人!
這次恰好有人給他遞了刀子。
他暗中跟蹤溫婉,順利來到江北。
他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溫婉的,那賤人竟然放棄了她的親女兒,還讓他要做就做乾淨點兒,免得引來謝家的人,到時候自己還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威脅他?
他不甘心,又打給了謝可心的新婚丈夫顧徵。
對方竟敢說他的詐騙,還要報警?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監視功能,相信那個賤人也在看著呢。來,兄弟們,咱們一起上,讓那賤人好好看看,她唯一的女兒是有多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