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謝先生吻她上癮
謝舟寒個高,低頭看著她,恰好看見她因害羞而顫抖的睫毛。
本來隻是簡單的拉拉鏈,但他又想逗她一會兒。
她心情不好,卻很容易被自己影響,他喜歡逗她,至少她的眼裡心裡,都會有他。
灼熱的呼吸靠近,讓人心慌意亂。
手指摩挲著敏感的腰窩,林嫿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
感受到男人越來越膽大的撩撥,林嫿意識到不對勁,立刻轉過身攥住他的手,「拉拉鏈就行了!」
別再招惹她了。
不然她真的變成壞女人了。
謝舟寒好整以暇地撥開她的小手,「隻拉拉鏈。」
話落,他輕鬆做完,低沉地在她耳畔說話:「謝太太,怎麼謝我?」
「拉個拉鏈而已,你要我謝你?」林嫿本能地,震驚地看著他。
男人輕吮她的唇。
蜻蜓點水般的吻,很快就退開:「好了。」
林嫿還沒回過神,男人就拉著她走出了更衣室。
這人。
撩上癮了?
真是單身十幾年的注孤生嗎?
怎麼有點像冥界惑人心神的男妖精?
……
兩人到馬場這邊的時候,夕陽都已經到了地平線。
謝寶兒騎著馬在場內肆意奔跑,看著就很自由。
曾野跟施瓊在比賽,衛繁星帶了個短髮女孩兒在一旁選馬。
那短髮女孩謝寶兒提到過,是衛繁星的新女友,還是個學音樂的大學生呢。
「想試試嗎?」
謝舟寒牽著一匹黑色的駿馬,來到林嫿這邊。
林嫿的目光凝在男人身上,無法移開。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騎馬裝,襯得整個人肩寬腰窄。
高大的他,雙腿修長得讓人羨慕。
牽著馬的模樣,宛若漫畫書裡尊貴又美好的王子。
他就這樣,突兀地,闖入了她的人生。
林嫿按住自己的心臟。
她不得不承認,謝舟寒的確是個走到哪兒都格外耀眼的存在。
謝寶兒當初對他的誇讚,除了「不行」的那句,其他的,全都名副其實。
「我、不太會。」面對男人疑問的視線,林嫿開口解釋。
「我帶你,很安全的。」他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沉的調子。
林嫿有些窘迫地搖搖頭:「還是算了吧,那麼多人呢!」
謝舟寒瞥了一眼場內的幾個人。
「都是自己人。」
他伸出手,示意林嫿過去。
林嫿看著他那雙骨節分明、戴著皮質手套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心動了。
反正也沒外人,試試?
她也很嚮往那種馳騁的自由呢。
謝舟寒的手很有力量,輕輕一托,就帶著林嫿利落地翻身上馬。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腰側,握住了韁繩。
林嫿感覺整個人都被她圈在了懷裡。
「哇哦~」謝寶兒策馬過來,「老爸!你保護欲爆棚了!」
謝舟寒瞥她一眼。
她識趣地聳聳肩。
但還是偷偷在謝舟寒帶著林嫿騎遠之後,掏出手機,咔嚓,記錄下這浪漫的畫面。
衛繁星突然冒出來:「寶兒,你爸這次玩真的啊!」
「我爸什麼時候玩假的了?」
「見慣了他睥睨眾生的樣子,突然看到他對一個女人這麼溫柔寵溺,我還有點不習慣呢!」
謝寶兒嗤了一聲,「我家閨蜜值得最好的!」
衛繁星沖自己的小女友喊道:「小鈴鐺,過來~哥哥帶你一塊騎!」
不能比謝哥差啊。
曾野激動地看向施瓊,「未婚妻……我們也……」
「滾!輸了的人沒資格提要求!」
「那我們再比一次,剛剛是我放水了!」
謝寶兒翻了個白眼!
一個兩個的都給她喂狗糧!啊呸!沒良心的傢夥些!
……
謝舟寒的控馬技術極好。
一會兒的功夫,林嫿就整個放鬆下來。
微風拂面,視野開闊,她不自覺地伸出雙臂,閉上眼呼吸這自由的空氣!
謝舟寒盯著她被脂粉遮掩住的左臉,目光微沉。
「你今天還有工作?」林嫿突然道。
「嗯?」
「我看你打了好久的電話呢。」
「處理一點私事。」
「私事?」
「有人不長眼。」
他沒想多說,林嫿也就不問了。
……
聚會結束後,謝舟寒堅持送林嫿回顧家。
林嫿生怕他暴露了,一直央求他停在別墅區的外面。
謝舟寒無奈,隻好聽她的。
「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林嫿解開安全帶,剛要開門,就被男人強勢的拉了回去。
「幹嘛?」林嫿被他這麼緊緊盯著,心慌不已。
謝舟寒看著女孩兒澄澈的眸子裡閃著忐忑,扯了扯薄唇。
「我這麼見不得人?」
林嫿:「……」
謝舟寒嘆息一聲。
用力在她的唇角親了親,碾碎她的防備!
林嫿的嘴唇都發麻了。
她發出了抗議的悶哼。
男人克制的結束,「下車吧。」
林嫿獃滯了三秒!迅速開門下車!
她剛走進別墅大門,就看見一身黑衣的顧徵站在門口,神色複雜地看著她。
他看見謝舟寒的車了。
他們在車裡,待了很久。
林嫿低下頭,不想看他。
她跟顧徵擦肩而過時,顧徵突然伸出手拽住她。
「你幹什麼?」林嫿怒。
顧徵看見她微微紅腫的唇……
骨子裡的妒火像遇到了狂風,瘋狂的燃燒蔓延!
「他送你回來的?」
林嫿咬牙,承認了,「是啊!」
「你——」
「哥哥如果很閑,不如多陪陪你的未婚妻,少讓她出來作妖。」
林嫿的話,令顧徵蹙起眉,「李思容找你麻煩了?」
「你一邊做她的未婚夫,一邊又想跟自己的妹妹發生點什麼……你說,她會找我麻煩嗎?」
顧徵有些理虧。
他鬆開林嫿,「下次她找你麻煩,別理她。」
林嫿苦笑,有用?
不過沒關係,她很快……就會離開這兒了!
翌日一早。
文雪嵐一邊吃早餐,一邊跟林嫿唏噓,「昨天思容那孩子還約我今天去看話劇呢,剛才一問,竟然犯了錯,被她父親罰跪祠堂了。」
林嫿瞪大眼,跪祠堂?
「她平日裡很是乖巧懂事的,李總又疼她,不知是犯了什麼錯!還有她那個妹妹……更慘,被李總動用家法,結結實實打了一頓!」
林嫿倒抽口氣,李思容跟李思顏……都被收拾了?
「那您要去看看她嗎?」
「看什麼呀,家醜不可外揚,李家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也就是我們聯姻的關係,才鬆口多說了兩句。」
文雪嵐嘀咕著,「看著很懂事的一孩子……」
林嫿覺得奇怪,按理說,李思容就算被罰,也不可能告知文雪嵐這個未來婆婆。
李總是生意人,狡猾精明,更不可能讓自己的親家對自己的女兒產生壞印象。
文雪嵐是從哪兒知道李家的內幕的?
一直沉默著的顧徵彷彿看出林嫿的疑惑,開口道:「李思容仗著李家,四處得罪人,也該被收拾了。」
他那種洞悉一切的嘲諷,讓林嫿越發奇怪。
她下意識地道:「得罪誰了?」
文雪嵐也好奇,「阿徵你知道?你說說看。」
顧徵沉吟片刻,「李思容養的狗不長眼,咬到了謝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