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謝先生,洗澡要不要?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值得你這麼上心?」
「她乳臭未乾,可她的媽媽卻是個心機驚人的,我得學會做謝太太呀,很多事不能丟給你的!」
林嫿在盡量提升自己的能力。
不僅僅是工作能力,也有作為謝太太的各方面反應力和處事力。
謝舟寒縱橫商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何其榮幸?能得謝太太這般上心。
他摟著她。
讓她坐在自己的右腿上。
林嫿緊張道:「別鬧,一會兒傷著你!」
「不會。」他沙啞地說完,不依不饒地親吻她的柔軟。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林嫿掙紮不開,隻好嚴肅地提問,「關於溫可心,你到底怎麼想的?」
他跟溫婉之間可是存在著滔天仇怨的。
一個害他成了天煞孤星。
一個則是癱在輪椅上多年。
謝舟寒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看來不告訴她自己的想法,她是不能安安心心做下去了。
他退後一些。
看著她酡紅的臉頰,氣喘籲籲的樣子,揶揄道:「謝太太,該鍛煉肺活量了。」
「……說正事!」
「謝靜姝問過我,仇不牽扯下一代,溫可心是無辜的,我不動她。」
林嫿亮晶晶的眼睛裡映出他完美的輪廓。
她就知道!
她的謝先生,是個恩怨分明的好人!
謝舟寒用力把她壓在身上。
親了親她翹起的眼角。
「我跟溫婉,當年那場車禍就是終點,當然,如果她不甘心,大可宣戰。」
「說了這麼多,都是廢話。」林嫿嘀咕道。
男人用力含住她的紅唇。
她嗚嗚兩聲。
「溫婉跟顧徵有聯繫。」
林嫿的身體僵住!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好笑地舔了她的唇角一下:「現在還是廢話嗎?」
林嫿:所以虞明珊說的,是約束,也是監視。
「唔,謝舟寒……等等……你想怎麼應對?」
謝舟寒吻技越來越好了。
林嫿的小嘴被堵得嚴實。
話都說不清楚。
謝舟寒聽著她動情的聲音,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渴望。
「不告訴你。」
總之,不會讓顧徵討到好處。
林嫿還想追問。
男人卻更進一步。
林嫿揪著他的皮帶,語氣揶揄地詢問道:「一會兒我給你洗澡好不好?」
論滅火,林嫿現在是消防級別了。
謝舟寒喉結滾動一下,堅定地鬆開她,「不用。」
「那還做嗎?」
他目露無奈。
「謝太太,餓嗎?」
「我還好呀,剛吃飽!」
兩人說話都不在一個點上。
但也很清楚對方在暗示什麼。
林嫿給他把衣服穿好,收拾好儀容就去傅遇臣的辦公室了。
想問一下謝舟寒什麼時候能好。
這人自尊心可強了,受傷後她想照顧他,他逼著她去上班。
她想給他洗澡,他直接讓西風擔任了洗澡工。
「他是個傲嬌鬼!」傅遇臣嗤了一聲,「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底子好,半個月後能出院,再養一個月就差不多了。」
林嫿:「多謝傅醫生。」
林嫿從曾野口中聽說,傅遇臣雖然在帝都極受歡迎,家世背景好,皮囊好,醫術高,但他是個毒舌。
但凡是接近他的女人,都會被他氣走。
他談了很多段戀愛,沒一段是成功的。
衛繁星也湊著八卦了兩句,說傅遇臣是個斯文敗類,表面做好哥哥,背地裡卻要當情哥哥,把他繼母帶進傅家的妹妹欺負的都離家出走了。
林嫿當時腦子裡就閃過了貝箬的臉。
雖然隻見過傅遇臣跟貝箬相處兩次,但她敏銳地發現……傅遇臣對貝箬很不同!
貝箬對傅遇臣,則是嫌惡萬分,能躲則躲。
林嫿鬼使神差地問道:「傅醫生有幾個妹妹?」
傅遇臣高深莫測地摘下眼鏡。
一直藏在鏡片後的黑眸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邪肆,「一個。」
對上傅遇臣這樣的目光,林嫿的心跳莫名地加快。
倒不是羞惱心慌。
而是一種心悸。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就覺得這人很危險!
傅遇臣盯著林嫿落荒而逃的背影,扯了扯唇角。
等她跟謝舟寒結了婚,小妖精就該死心了吧。
……
林嫿出來以後,接到貝箬的電話。
「溫可心是不是腦子有坑,她到底幼兒園畢業沒?」
「額、她又出什麼幺蛾子了?」
貝箬無語得想尖叫。
「她非要幫我送資料,結果資料弄丟了!我電腦裡還被植入了病毒,原件也找不到了!我就想知道,這個活祖宗是誰塞進來的?能不能退貨?」
林嫿:「……」
「怎麼辦,顧氏明天就要到公司過會!我的年終獎就在此一役了!」
林嫿乾咳道:「所以你是想找我幫你一起重做一份資料?」
「我也不想的!總監不是說她給你帶嗎,她犯的錯你是不是得彌補一下?」
貝箬頓了頓,「這個項目就咱倆最熟,而且明天的彙報資料署上你的名字,顧徵會給面子的。」
林嫿不想再跟顧徵有什麼瓜葛。
可貝箬對她不錯。
「公司等我,記得點杯咖啡續命!」
「哦啦!」
林嫿著急去公司,給謝舟寒打了電話。
還叮囑他洗澡的時候注意安全。
謝舟寒不是聽不出女人話語中的調侃。
上次她非要給自己洗澡,他被這嬌氣的女人引誘得衣服都脫了……
當她看到自己的左腿不能動彈時,眼眶紅紅的樣子,他心疼!
他在非洲受了很多次傷,好幾次都差點去見閻王爺了,後背上留了傷疤。
用了不少葯,已經看不清晰了,他們每次恩愛的時候,他都會避免她盯著自己的傷疤看。
她隻知道有傷疤,不知道多嚴重。
但上次洗澡她卻看得清清楚楚。
眼看她都要哭出來了,謝舟寒立刻裹上浴巾,把她推出去!
她在外面求。
他在裡面用冷水沖洗自己心底的酸澀。
他不是怕被她看光。
隻是怕她哭。
後來他們倆對洗澡的事情產生了默契。
他不洗,她不強求。
「這是貝箬的事,讓她找傅遇臣!」
「好歹是你師妹呢,而且我聽曾野和衛繁星說,你們年輕的時候還一起上過學?你和傅遇臣,是不打不相識的冤家吧?他妹妹的事,你忍心不幫?」
無論是從貝箬還是傅遇臣的角度,謝舟寒都不該反對呀。
謝舟寒咬著牙,「別聽他們胡說!」
「那我去公司咯!」
「不準去!」
「好吧,我在醫院挺無聊的,不去公司消耗一下精力,隻能來給你洗澡咯。謝先生,脫了衣服等我哦。」
「……」謝舟寒額間滑過無數黑線,隻能妥協,「早、去、早、回。」
林嫿樂呵呵跟他拜拜,然後直奔S&D大樓。
誰能想到,顧徵竟然在停車場守株待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