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大多無情是男子?
謝舟寒想定,別開眼,不去看她伸出舌頭舔冰激淩邊緣的嫵媚姿態,嚴肅道:「施家的事情可以解決,待施振邦被押送帝都,曾野就會答應施瓊的離婚提議。」
「曾野跟你說的?」林嫿眨了眨眼。
「嗯。」
「這樣也好,剪不斷理還亂,我們能幫的也就這些了!」
謝舟寒:「我看你那架勢,是要跟施瓊絕交?」
林嫿心頭泛起一陣無奈。
哪有真的想絕交?
但她跟施瓊的確不是一類人了。
她們對待愛情和家庭,對待事業和未來,看法迥異。
林嫿想了想,道:「回頭那些東西送到江北,我是交給你還是曾野?」
「給我吧,別讓曾野插手了!」
林嫿點點頭,「好。」
「曾野讓我代他對你說句謝謝!他覺得有你這樣的嫂子,是他三生有幸,也是我三生有幸!」
謝舟寒突然正色的說道。
林嫿吃冰激淩的動作一頓。
不太敢去看謝舟寒漆黑的眸。
說實話,她想幫曾野和施瓊,是因為他們也是自己的朋友。
而且她站在謝舟寒的角度思考,這件事隻會讓他痛苦和焦慮。
如果自己解決了,他也可以少一點負面情緒。
對他的恢復有很大的幫助不是嗎?
她偷偷請傅遇臣吃了幾次宵夜。
都是在問他的病情。
還好,傅遇臣說他最近很配合治療。
被他這麼盯著,林嫿淡淡道:「不必這麼客氣。」
「嗯,我們之間的確不必客氣。」
林嫿看了眼時間,「我要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不用!」
謝舟寒堅持,林嫿隻好跟他一前一後往外走。
外面熱得人都要融了,更別說手裡的冰激淩了。
謝舟寒握住她的手,把融在她手心裡的冰激淩舔去,他的舌頭溫熱又靈動,謝舟寒低著頭,認真的替她「清理」,而林嫿已經面紅耳赤,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他從哪兒學的這些招式?
雖然他們已經是夫妻,有過不少親密交流,但是謝舟寒這種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樣,真的是很要命的!
林嫿幾次縮手回來,都被男人緊緊抓住。
她覺得自己跟這份冰激淩一樣,也要融化了!
「秀恩愛能不能找個密閉空間?回頭你倆上熱搜了,我還得花一筆公關費!」
謝靜姝出去開會剛回來,看到路邊的兩人,一整個無語住。
她把車子停下林嫿身側。
再看看那嘴角還殘留著冰激淩,模樣禁慾高傲,眼神卻拉絲的弟弟……
她直接翻了個白眼!
林嫿尷尬到做賊似的把謝舟寒推開。
也顧不得融化的冰激淩弄髒了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褲子……
「謝總我跟你一起回公司!」
林嫿飛快的鑽進車裡。
謝靜姝:「晚上見!」
言外之意,邀請弟弟晚上去老宅吃飯,「順便」接他老婆回家恩愛去。
謝舟寒好整以暇的看著車子駛離,手裡的兩個冰激淩早已融化了……
別人看他很狼狽。
再昂貴的衣服,再俊美的容顏,在那兩份融化在手的冰激淩的襯托下,也是狼狽不堪的。
可是在謝舟寒自己心裡。
這冰激淩比他吃過的任何甜品都要甜,而不膩。
掉進蜜罐裡的謝舟寒身後,站著一臉頹廢和痛苦的曾野……
相對於自家老大的甜蜜,他的心底卻盛滿了砒霜。
有些愛,是甜如蜜糖。
但有些愛,卻痛如砒霜。
「謝哥,我知道她為什麼出軌了……」
曾野有氣無力的,蹲在了路邊,跟一隻被主人丟棄的流浪狗沒啥區別。
謝靜姝特地把林嫿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主要是想問問謝舟寒的狀況。
謝舟寒對家人,一直都是報喜不報憂的。
也沒有人敢直接去問他。
謝靜姝最近都挺忙,每次回老宅看奶奶和兩個小傢夥,都跟謝舟寒錯開了。
「傅遇臣說他最近情緒很穩定,也按時吃藥,去看心理醫生,一切還算順利吧。隻是不知道,曾野和施瓊的事情會不會影響他。」
謝靜姝聞言,扯了扯嘴角:「嫿嫿,你會不會覺得太無情無義了,施家剛出事,我就急著跟施瓊撇清關係……」
林嫿想了想,「在我心裡,靜姝姐你不是無情的人!」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不妨跟你明說了吧,在施家爆雷之前,施瓊找過我,跟我談了一整夜!」
林嫿震驚道:「你早就知道她要用非常手段逼曾野離婚?」
「當時不知道,她隻是說,這件事誰插手都會惹一身騷,不如聽之任之。這是施家的因果,她自己承擔。我當時也問過,她怎麼打算跟曾野說這事兒,她沒說。」
後來謝靜姝就意識到了施瓊的辦法。
她想過斷尾求生,但不是她自己,而是曾野。
「後來你知道了她的打算,就真的眼睜睜看著?」
「我想了很多辦法,但都沒意義。嫿嫿,你即便是動用了整個極樂之地的力量,不也隻是保住她一個人嗎?」
林嫿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什麼。
謝靜姝道:「這件事誰插手都沒用了,施家的結局已經註定了,至於施瓊……隻要她跟曾野離了婚,她就會去m國重新開始。」
「看來她已經想好了退路呢。」
隻是在她的退路裡,沒有曾野。
這段婚姻確實已經沒有挽回的必要了。
一個人如果鐵了心要分道揚鑣,另一個人哪怕卑微到塵埃裡,也沒用!
這個道理,謝靜姝也很清楚。
從某種程度上,她和施瓊是一類人。
她拒絕了皇甫蘭最後的挽留。
施瓊則是早早就把曾野推出了這段婚姻。
「我隻是不能理解,為什麼要用出軌的方式……」林嫿呢喃道。
「這個我可以回答你!」謝靜姝放下手機,高深莫測的看著林嫿,「因為趙雅琳的關係,謝靜姝一直暗中協助東河的復仇計劃,後來一次意外,兩人就在一起了,當時施家已經出事了……」
施瓊和東河發生了無可挽回的關係之後,就破罐子破摔,乾脆在曾野的面前再涼薄一點。
「施瓊大約沒想到,曾野竟然會強忍著怨氣和噁心,不計較這事兒,一心想挽回他們搖搖欲墜的婚姻!」謝靜姝哧道,「都說大多無情人是男子,但男子一旦癡情起來,女人也要低頭認輸。」
林嫿在這件事上,已經沒什麼想說的。
她道:「我也想明白了,我跟謝舟寒這麼僵著不是事兒!」
謝靜姝心神一動,「你要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