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在他眼裡,她是放縱的人?
謝扶搖沒想到秦璽竟然跟蹤自己!
她很生氣,可再生氣,也擋不住這男人強大的力量,被他扛在肩膀上用丟人的姿勢離開。
黎光也被秦璽震懾住,壓根沒敢追上來糾纏。
而餘慶開車等在校園門口。
看到自家主子扛著少女出來,立即意識到,他失控了。
他迅速打開車門,然後放下了隔闆,將後面發生的事情全都屏蔽在耳目之外。
「秦璽!你放開我!你太卑鄙了,竟然跟蹤我!」
秦璽已經氣的額間青筋直冒。
他的酒氣,一寸寸侵略在她的脖頸之間。
「你想讓他親你?」
秦璽被酒精控制了理智,能夠剋制著對黎光也的殺意,已經是他最後的理智了。
他輕咬她的鎖骨。
將敏感又生澀的她。
玩弄於股掌之間。
「小六月,你是我的!我允許你喜歡別人,但我不允許你跟別人如此親密!」
「你還未成年!你不該這樣放縱的!」
「他如果真的親了你,我會殺了他!」
小六月耳朵嗡嗡嗡的。
放縱?
她放縱了嗎?
她明明是要推開黎光也的。
她從未想過在十八歲之前跟男孩子發生什麼。
哪怕她喜歡黎光也,哪怕所有人都以為她要早戀,她也不會越界。
牽手,是她最後的底線。
可是秦璽一聲不吭跟蹤她,還在剛剛那麼粗暴的扛起她。
甚至以為,她是那種放縱的女孩兒!
委屈湧上心頭,眼淚也開始在眼眶深處打轉。
她強忍哭意,哽咽出聲:「秦璽你沒資格管我!我想親誰就親誰,你……唔!」
她的氣話,激怒了他心底的野獸。
她想親黎光也?那他就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接吻!
讓她知道!她隻能習慣自己的吻!
一切都在走向失控。
謝扶搖不知道自己對他是恨,是懼,還是怨。
她怎麼也推不開他。
最後徹底放棄,任由他侵佔糾纏。
察覺到她的順從和絕望,秦璽的理智漸漸回籠,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被自己親得紅腫的柔軟,看著她明媚雙眼覆蓋的陰霾……
他剛剛到底做了什麼啊?
秦璽這一刻想斃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顫抖著手,想要撫去她眼角的淚光。
「別碰我!」
謝扶搖怒吼,彷彿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秦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厭惡……對自己的厭惡……
他閉上眼,深吸口氣,平復好情緒後,一字一句的問道:「小六月,你跟我說實話,你很喜歡黎光也嗎?」
謝扶搖對上男人再次沉寂下去的眸子。
她心中思慮萬千,唯獨不敢思慮他們的未來。
她重重道:「是。」
「你執意要跟他在一起,是嗎?」
「……是!」
「你對我,隻有兄妹之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嗎?」
這個問題,讓謝扶搖的喉嚨哽住。
她該怎麼回答他?
不是不喜歡啊,隻是不敢喜歡啊。
是不能喜歡啊。
她囁嚅道:「秦璽哥哥你很好,但我們不合適。」
「我隻問你。」他的聲音越發的低沉脆弱,「你對我有男女之情嗎?」
謝扶搖低下頭;「沒有。」
「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她了解秦璽,若是自己這樣逃避下去,他還會糾纏的。
她鼓起勇氣,擡眼直視著他。
「沒有!」
沒有!
就是這兩個字。
成了擊潰秦璽這麼多年的驕傲和尊嚴的利器。
他盯著謝扶搖看了許久。
看她的成長,也看她的決絕。
他突然自嘲的搖了搖頭:「是我錯了。」
他錯在不該自作多情!
錯在太過自負,以為就算是在異國他鄉,他的小六月也會一直喜歡他依賴他。
以為他們後半輩子會很長,前面這十幾年,他隻要變強。
卻忽略了……
她會愛上別人。
秦戈吩咐餘慶停車,他絕望的拉開車門,走進黑暗。
餘慶喉嚨哽咽,卻依舊驅車送謝扶搖回林水小榭。
她病了,已經驚動了就在江北的謝靜姝,今晚謝靜姝會去林水小榭陪她。
而安排好一切的秦璽……
沒有歸路。
謝扶搖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餘慶:「謝小姐,有些話我這個做下屬的不該多嘴,但我真的很想為先生說幾句。」
他從後視鏡看到謝扶搖低著頭,沒什麼反應,大聲道:「先生在燕都很忙,幾乎是腳不沾地,他想要變強的原因,隻是想要有資格有實力守護您。」
「這次他拋下國內那些大事來江北,被秦肆先生嘲諷是個毛頭小子,可他不在意,他甚至為了照顧您,推掉了……」
「別說了!」謝扶搖打斷了餘慶的話。
別再說了。
她怕聽著聽著就後悔了。
也怕自己會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
謝扶搖隻問了餘慶一個問題:「他是秦戈的兒子嗎?」
餘慶瞪大眼,顯然是被這個問題給嚇到。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當然不是。先生的親生父母早就去世了,他懂事之前就遇到了秦戈先生,之後秦戈先生不在了,是秦肆先生帶大了他。」
「我知道了。」
他不是秦戈的兒子。
卻繼承了秦戈的一切。
他要為了恩人,放棄自己的婚姻自由,也把這份守護,當做了愛情。
這麼多年,秦璽對她很好,好得讓人懷疑的那種好。
甚至比親哥哥謝歸都要好很多倍。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從沒說過喜歡。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明戀了黎光也,他不會意識到,她謝扶搖不在他的規劃之中。
而他突然說了喜歡。
也隻是為了要守護。
「他是個一諾千金的君子,我很欣賞,但我不是他承諾中的一環。」
「不是這樣的!」
謝扶搖淡淡道:「而且我不喜歡他。」
這話一出,餘慶徹底說不出任何字眼了。
他默默開車把謝扶搖送了回去。
謝扶搖一下車,就看到姑姑謝靜姝站在門口等自己。
她滿腔的偽裝和堅強,都在這一刻崩塌,她飛快跑向謝靜姝,「姑姑!」
謝靜姝抱著這個被大家寵愛了十五年的小姑娘,別提多心疼了。
如果不是曾野讓自己留心一下,她甚至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哭成這樣,是被誰欺負了?」
謝扶搖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是我欺負了他!」
其實是她被親得快要窒息,快要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但她不能說,否則秦璽會被性子火爆的姑姑教訓的。
謝靜姝嘆了口氣:「你啊,走吧,外面風大,我們回家說!」
謝扶搖輸液之後沒再發燒了,不過晚上睡覺還是會做噩夢。
她甚至夢到了秦璽躺在自己的身邊。
在夢裡,她不再推開這個男人,而是欺騙性的……
放縱。
是啊,她也想放縱。
放縱自己的情緒和喜歡,不再是那個乖巧的謝家小公主,也不是那個普通平凡的小閨女。
她也想,轟轟烈烈一次。
身體漸漸酥麻,發熱,他的牙齒磕到了她的下巴……
這個吻,彷彿延續了在車子裡那無法繼續下去的曖昧,一寸寸的,鑽進她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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