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顧徵,我們、恩斷義絕
曾野看到林嫿跟見鬼一樣驚悚:「林、林嫿?」
她怎麼在這裡?!
如果林嫿在這裡……那剛剛他在停車場看到的……是鬼啊!
林嫿:「你幹嘛!我都聽到了,你慫恿謝舟寒跟我離婚!你放心,我一定會去慫恿瓊姐姐跟你拜拜的!」
曾野僵硬地把腦袋轉過去,「謝哥,怎麼回事?」
「叫嫂子。」
「……」曾野覺得自己被做局了。
但是他沒有證據。
「誰能告訴我,這個世界是不是特麼的玄幻了?」他嘴裡念念有詞的……逗樂了謝舟寒。
陰鬱了好久的男人突然眉開眼笑,可把曾野給嚇壞了!
可是林嫿在場。
他又不能直接問林嫿到底出軌沒……尤其謝哥剛剛表態,讓他喊林嫿嫂子。
門外,又衝進來一個大大咧咧的:「謝哥!曾野要勸你離婚,我也攔不住,但是你如果不想當備胎,我給你支個招!」
林嫿炯炯有神地看著進來的衛繁星!
一個兩個的,都想勸謝舟寒和她離婚?
衛繁星尖叫:「我靠靠靠靠!」
謝舟寒煩了,「都滾出去,查不清楚這事兒,別來見我。」
衛繁星還在繼續尖叫,被曾野拽走了。
林嫿走過去。
坐在床邊,握住了他骨節分明的大手。
「謝先生……他們是不是都以為、我出軌了?」
謝舟寒的手僵了一瞬。
隨即撈她到懷中,低頭。
輕咬她的唇瓣。
「就算你出軌,我也不離婚!」
林嫿推了推他。
這人!她怎麼可能出軌!
「我……你好硬啊。」林嫿的推不開他的胸膛。
不是病了嗎?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謝舟寒被她這話逗得……
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聲音沙啞地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呀?為什麼顧徵身邊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謝舟寒握住她企圖作亂的小手。
看著她迷茫的樣子。
眼底泛起一陣無奈。
「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這兩天躺在病床上,也在想這個問題。
隻是覺得不可能!
就算真的要找個女人整容成林嫿的樣子,也需要時間!
何況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跟她像極了!
雙胞胎也不過如此。
他那晚情緒失控出了車禍,不得不躺在床上,一次次回憶著親眼所見的不堪……
再回想自己跟林嫿的點點滴滴。
才有了懷疑。
林嫿靠在他的懷裡。
「如果他真的布了這麼大一個局……」
那顧徵,就不是她認識的顧徵了。
這樣的顧徵,是心機深沉的,讓人恐懼的。
謝舟寒眯起銳利的眸子,「很難對付。」
若真是顧徵早早布局。
那就是他低估了顧徵的手段和狠辣。
以及對她的……偏執欲!
……
「顧總,有兩撥人都在查你,而且其中一撥已經查到了瑞士那邊!」
顧徵:「把所有線索拋出去。」
「這……」
「照我說的做。」
一旁縮在沙發旁的蘇晚不解地看著顧徵:「為什麼啊?謝舟寒若是查到我,你的計謀就失效了。」
顧徵冷淡的打量著蘇晚的臉。
「我本來也沒想一次成功。」
謝舟寒如果真的那麼簡單,當年就死在非洲了。
能活著回來,還把謝氏發展成了Z國的四大財閥之一的強大家族,他不可能簡單!
他的隱忍克制,他的心機手段,甚至是他獨屬於獵人的耐心……都是難得一見的。
謝舟寒是個好的棋手。
當然,他也是。
他會贏的。
蘇晚不解,「那現在怎麼辦?」
「你的任務完成了。」
「你要捨棄我?」
顧徵冷笑,「捨棄?你還沒資格讓我捨棄。」
他給了蘇晚一筆錢,讓她回瑞士。
有需要,他會再聯繫她。
蘇晚不想走。
可是這個男人今天讓她去醫院演那場戲的時候就說過……
這是她最後的表現機會。
是她露餡了嗎?
……
顧徵打探到謝舟寒在敬迦醫院養傷的時候,就想到會露餡了。
何況還有曾野那個在軍中地位不低的人幫他。
好在,他們以為這是最後一場好戲了吧。
隻要他們放鬆警惕,他就能翻盤!
看到來電,顧徵接了電話:「喂?」
「嗯,進口葯別給她吃了。好好伺候著,別讓她察覺不對勁。」
「家裡那些傭人、都遣散了吧。」
掛斷後,顧徵又撥了林嫿的號碼。
打了幾次她都沒接。
最後一次,她接了。
「顧徵!我已經知道你做了什麼!你說過,不再幹涉我跟謝舟寒的,你食言了!」
顧徵揉了揉太陽穴,好整以暇地說道:「我做了什麼?我不過是找了個替身,紓解我的相思之苦!從頭到尾,都是他不信任你,也是你自己懷疑了他!」
林嫿被懟得說不出話。
顧徵的確沒公開承認過……那個女人是她。
謝舟寒誤會了。
曾野和衛繁星看到之後,也不信她跟謝舟寒的情感之堅。
就連她自己,都懷疑謝舟寒的出差是躲避自己。
懷疑他接了電話卻不說話……是要遺棄自己。
儘管隻是一閃而過的想法,但還是暴露了她跟謝舟寒之間的「不夠信任」。
林嫿的沉默助長了顧徵的氣焰。
顧徵壓著情緒,平靜道:「嫿嫿,他沒你想象中那麼愛你,否則不會隻看到一個相似的女人,就誤會你還惦記著我!當然,也可能是我這個初戀在他的心裡太有攻擊力,太有值得對抗的地位了!」
「嫿嫿,哥哥希望你幸福,但不希望你隻是假裝很幸福,懂嗎?」
林嫿咬唇,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我跟他在一起很幸福!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要一段時間磨合,習慣、感情、信任,都需要時間的!」
「嫿嫿?」
「我跟謝舟寒會磨合好的!不勞煩顧總費心了!」
林嫿正要掛斷,突然想到了什麼,「顧徵,我最後說一句!」
顧徵秉著呼吸。
「我聽著。」
林嫿:「我愛定他,嫁定他。你找替身也好,孤獨終老也罷,以後我們倆……恩斷義絕!」
砰——
顧徵一拳打在茶幾上!
手背上滲出刺目的鮮紅!
偏執的眼底,閃爍著猩紅的怒意!
恩斷、義絕?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