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輕薄自家老公
「您預判的沒錯,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基因武器,一種針對亞洲族群的基因生物工程病原體,能夠通過基因識別,針對亞洲,尤其是我們Z國的一種病毒武器。」
「跟十八年前截獲的那批一緻?」
「目前從基因序列上來判斷,是一緻的。」
謝舟寒摁斷。
盾山激動道:「主子,如果真是一緻的,那我們是不是就能找到十八年前害死那麼多兄弟的幕後真兇了?」
謝舟寒點頭。
「十八年前的仇,該報了。」
話落。
他接到一個電話,是謝靜姝的。
「小舟,AnderRhys已經答應明天下午三點,在他的研究所見你。」
謝舟寒蹙起眉。
他此次來燕都,看似藏著秘密,實則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是為了治療隱痛。
沒想到這麼快!
他覺得有些奇怪,「AnderRhys突然答應,是有什麼原因嗎?」
「皇甫蘭幫了點忙。」謝靜姝言簡意賅道。
「陸家呢?」
謝靜姝:「陸家答應幫忙,應該隻是想穩住寶兒吧,陸家和謝家可沒什麼瓜葛,他們把寶兒騙回來,也隻是想讓她做陸聿的繼承人罷了。」
謝舟寒「嗯」了一聲。
「對了,皇甫師燃提到了你,說是想見見你,你要見嗎?」
謝舟寒沉默之際,謝靜姝又道:「我才知道,皇甫師燃竟然教導過林嫿,當年林嫿在燕都做交換生,她看重林嫿的天賦,就帶了她半年,後來不知怎麼的,兩人鮮少聯繫了,但看得出來她提起林嫿的時候神色溫和,是很喜歡林嫿的。」
謝舟寒摩挲著手機的背面。
皇甫師燃是秦戈的親生母親。
當年秦戈見到她,認識她,想要佔有她,不都是因為皇甫師燃?
哪怕皇甫師燃是她的恩師,謝舟寒對這人也沒什麼好感。
正要拒絕,手機裡突然彈出了加密信息,但加密的最後一行數字刻入骨髓,他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收縮,震驚!
解密後。
看到那短短的一行字。
他呼吸都停止了幾秒!
「sh、it!」
盾山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是什麼情報?竟然讓主子如此失控!
……
燕都郊外的老火車站。
一輛低調的黑色大眾車駛入停車場。
身穿黑色披風的男人下了車。
高大挺拔的身影,鶴立雞群般,在本來就老舊的火車站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這座火車站接近廢棄。
不過還是有人會乘坐這個站點的火車,因為便宜。
大多數都是窮苦人,還有一些來燕都上學的窮學生,單純質樸的喧鬧中,一個個疲憊的旅客低著頭,匆匆趕路。
林嫿本以為是坐船直接到港口,沒想到莊周又加了一條路線。
從燕都最近的理市坐火車過來。
她連續趕路三天,身心疲憊之外,孕反也越來越嚴重。
吃不下東西,哪怕為了寶寶的生長發育努力灌進去,大部分也會被吐出來。
莊周提議,要不在理市休整兩日,被她拒絕了。
師燃老師當時的語調十分凝重,謝舟寒肯定在做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如果他不能撤退,那她就替他成為「眾矢之的」。
她雖然沒把握全身而退,但有把握護住肚子裡的寶寶。
失去的,最大不過就是自由。
她承受得起。
「夫人。」
莊周嘶啞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林嫿:「怎麼了?」
她順著莊周的視線看去,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肩膀也緊緊的綳著……
洶湧的人潮裡。
他是唯一的亮色。
哪怕穿著最普通的黑色風衣,黑色長褲,收斂了全身的氣場,也依舊是她眼底,最張揚耀眼的存在!
謝舟寒的視線,穿越過擁擠的人群,也在盯著她。
她此刻的容貌跟之前判若兩人,做的短髮毛毛躁躁的,還戴著款式老氣的黑框眼鏡。
皮膚弄的暗黃粗糙,身穿洗的發白的衣服褲子,背著個半舊的帆布包,赧然就是個為了學業奔波的普通女學生。
可那雙眼睛!哪怕藏在了鏡片後!
他依舊可以輕鬆看透裡面的清澈和微光。
四目相對,周遭的一切都停止了。
他站在原地,緩緩擡起手!
林嫿喉嚨滾動著,哽咽的嗚咽了一聲,隨即抓住莊周的手臂,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他們、擦肩而過!
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思念,被兩人死死壓住!
……
停車場不起眼的角落!
瘦削的男人緊緊擁著懷裡的女人。
「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懷裡的女人,嗚咽了一聲,擔憂的說道。
他的臉色很白,眼角布滿了濃重的青影,唯獨在看到她之後,整個人才重新散發生氣。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腹部。
後怕和欣喜,交織著,讓他情緒紛亂不堪。
他沙啞道:
「林畫畫,你的膽子太大了,你是怎麼敢的?
嗯?
揣著我們的寶貝,怎麼敢奔波這麼久,來到我身邊?」
林嫿輕笑了一聲。
擡眸,對上男人浩瀚的黑眸,「我想你了呀,為什麼不能來?謝先生,我真的很怕,怕你像上次去非洲一樣。」
上次他去非洲,回來的時候,突然變了個人,要跟她離婚。
知道真相之後,她可以理解他,但是不願贊同他。
「我是你的謝太太,我要一直陪著你!」林嫿咬著唇,低聲道。
聞言,謝舟寒突然收緊了力道。
「笨蛋。」
感受到男人的不安,林嫿滿是小斑點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心疼之色,她捧起他英俊得讓人意亂情迷的臉,親了親。
看著他性感的唇線,本來想親一下的,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熊樣」,又控制住了。
倒不是她顏控,也不是沒自信,而是有種別的女人在輕薄自家老公的感覺……
還是等恢復了容貌再親好了。
反正這男人是她的,也不急於這一時不是?
林嫿想定。
忍住想要輕薄這人的衝動,後退。
然而才退開一點兒。
男人的唇就貼了過來。
強勢的,侵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