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單身,你也是!可撩!
眾人同時看向愛德華!
怎麼激動得像裡面的孩子是你家娃似的?
宮酒睨了他一眼。
隨後看向眾人。
「母子平安!」
眾人同時鬆了口氣!
愛德華激動道:「她生了,是不是該你表態了?」
宮酒:「滾!」
「不是說好了等林嫿平安生產,你就跟我……」
一個眼刀子過來,愛德華閉嘴了!
這眼刀子來自自家哥哥,威廉閣下。
他聳聳肩,默默退回到剛剛的角落裡。
宋雅芝:「太好了!老天保佑啊!」
謝靜姝:「母子平安就好,這下小舟不用整日提心弔膽了!」
宋雅芝:「這次要感謝所有專家團隊,靜姝啊,事情交給你辦!」
「奶奶放心,我一定辦好!」
他們謝家,從不辜負對謝家付出真心的人。
病房裡。
孩子送去做檢查了。
謝舟寒一直握著林嫿的手,直到她的麻藥勁兒過去,直到她睜開眼看向自己。
「老婆,辛苦了!我們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林嫿嘴唇微微一動,男人立刻道:「你答應過我的!」
林嫿:「嗯,但是你得答應我,不準去做結紮手術!」
這種手術多少還是會影響男性身體健康的。
她才不要謝舟寒受這種苦。
謝舟寒額間滑過無數黑線。
站在門口的宋雅芝和虞明珊……尷尬住!
顧徵抱著小六月,旁邊是謝歸和秦璽,也跟著尷尬了。
隻有小六月不尷尬:「媽咪,什麼是結紮?」
林嫿臉蛋爆紅!
「啊!謝舟寒!你快點把你閨女抱出去!」
她要沒臉見人了!
謝舟寒乾咳一聲:「顧徵,麻煩了!」
顧徵強忍著抽搐的嘴角,抱著滿頭問號的小丫頭先出去緩緩!
剛到走廊,他就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病房門沒關。
裡面的林嫿瞬間無地自容了。
倒是謝舟寒臉皮比較厚。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用命為我闖過生死關,我許你餘生皆坦途。老婆,從此以後,孩子是我們的軟肋,但你永遠是我的鎧甲!」
林嫿感動得稀裡嘩啦。
宋雅芝:「嗤嗤嗤,酸死我了!臭小子,難為你還懂得說情話了!」
虞明珊捂著唇,卻是強忍住眼淚,「嫿嫿你辛苦了,以後啊……會一直平安順遂的!」
謝歸抿著嘴,嚴肅道:「媽咪,以後你隻管和爸比恩恩愛愛,我負責照顧小六月和弟弟!」
秦璽:「我會照顧小六月!」
宮酒雙手環抱著,站在門外,似笑非笑道:「恭喜你啊,極樂之地的小公主!」
謝寶兒推開宮酒,飛奔到病床前。
以單膝跪地的姿勢。
給自己的閨蜜送上了一束藍玫瑰。
「這種時刻怎麼能少了玫瑰呢?老爸我鄙視你!閨蜜,恭喜你又闖過一關!」
林嫿輕笑,「嗯,下次就輪到我恭喜你了!」
謝寶兒不但不害羞,反而還很期待。
「那是必須的,我要多生娃,生好娃!向你學習!」
威廉:「咳咳!」
宋雅芝:「寶兒,你這樣說的話,你男人壓力會很大的!」
謝寶兒挑眉,「他敢!」
威廉寵溺一笑。
「唔,不敢。」
林嫿緊緊握住謝舟寒的手。
這下。
他不用再恐懼了。
她再也不會讓他陷入這樣的恐懼了。
……
愛德華從醫院追到了宮酒暫住的明溪公寓。
男人厚顏無恥地擠進了門內。
雙手按著宮酒的肩膀,一點兒也不擔心再次被過肩摔成個豬頭。
他俊美風流的臉上,滿是真誠:「我是說真的!隻要你答應我做的女朋友,我發誓,以後絕不看別的女人一眼!我要是食言,你可以把我的眼珠子挖出來!」
宮酒眯起美眸。
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點虛偽。
可是沒有!
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從不掩飾他的內心!
「愛德華,我……」
「你是不是反悔了?是你答應的,隻要我陪你找到那棵雪參,你幫林嫿順利生產,就考慮做我女人的!」
為了那一棵該死的雪參,他差點兒沒交代在冰天雪地裡!
不過如果沒有那次意外,他也不能抱得美人。
至於抱得美人歸,是早晚的事兒!
「我昏迷在雪地裡的時候,是你用身體溫暖了我,把我救了回來!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許的!」愛德華想到那件事,再次揚起頭,興緻勃勃地說道。
宮酒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
「我是個醫者,做不到見死不救!」
「那你總要信守承諾吧?你答應我的!」
宮酒皺著眉,還要找理由拒絕。
愛德華卻已經得寸進尺的,從按住她的肩膀,變成了摟住她的細腰。
他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裡。
深情地吮吸著她的氣息。
「酒酒,我真的很喜歡你,不,我很愛你,除了你,沒有哪個女人可以讓我這麼心動的,我……」
「我怎麼聽說,愛德華王子是個很癡情的人,一生摯愛美人!」
愛德華額間滑過無數黑線。
那是從前。
「我遇到你之前是有點兒混賬,但遇到你之後我改邪歸正了!」
他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相信我,我真的改了!」
宮酒輕哼一聲。
被他弄得很不自在。
至於他說的那些……她一直看在眼裡。
自從他毫不掩飾地表達對自己的興趣後,他確實沒有再跟別的女人有所糾纏。
「愛德華,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
再次被拒絕的愛德華急了。
「有什麼好考慮的,你這是要食言了?」
宮酒冷冰冰道:「我隻是答應過考慮做你的女朋友,並未說一定!」
「你——」
這女人。
跟他玩文字遊戲呢。
「我不管,反正你已經答應我了,你不能在逃了!」
他花了那麼多時間來說服自己,當初她跟母親奧古娜女王之間的恩怨。
又花了這麼多心血,隻為了讓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他才不會放棄!
宮酒被他纏得不行。
尤其是這男人霸道又強勢的佔有手段,讓她難以招架。
「愛德華……唔,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我單身,你也是!」
他說。
「而且你馬上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說話間。
他已經解開了宮酒的衣服扣子。
大手,已然摸進了最深處。
「愛德華——」
「我喜歡你叫我。」他性感的低聲呢喃,熟稔地揉捏和挑釁她的最後的倔強,「再叫一次,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