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打著倒退的玩意
白婉清睜著兩隻水靈靈的眸子,眨了又眨,最後還覺得不可能,又揉了揉。
那人真的是蘇建國的老婆,蘇陌的親媽嗎?!
蘇陌當時怎麼說他媽的著?
「別看了,幫忙呀!」
蘇建國見到那邊的混亂,招呼白婉清過去幫忙。
擼起袖子準備過去勸架,結果更讓白婉清傻眼的一幕出現了。
蘇建國一個飛躍踹倒了一個要逃跑的保安,還砸倒了兩個公安。
「這……」
大腦死機了兩秒。
當一個保安朝著她跑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擡手就是一拳。
蘇建國的老婆看見白婉清放倒一個,轉頭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身手不錯!」
苦笑了下:「彼此彼此!」
場面這樣混亂下去,怕是要出事。
咬咬牙,她開始下狠手了。
一拳放倒一個,快速地將現場的保安都放倒了。
公安也從來沒見識過這種狀況。
等到現場安靜下來,檢查發現自己的同事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將……這人……」
組長大喊著要將白婉清三人抓起來,結果被旁邊的同事捂住了嘴。
「頭兒!冷靜!咱們不是對手!」
他們剛剛都看到了白婉清打人的手法,看似輕飄飄的,可是那些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她身份不簡單……」
攔住組長的人在組長耳邊說了幾句。
半晌後。
「你們三個先坐那裡去!」
聲音雖然不小,但是底氣不足。
「那個……四哥、四嫂,這邊休息下。」
人家兩口子都大打出手了,後面怎麼樣不說,她現在還是得禮貌待人。
「這群人怎麼這麼孬,還不如非洲野豬呢!」
女子整理了下因為打架躥起來的上衣,甩了下齊耳短髮,一屁股坐到了白婉清拉開的椅子上。
「是呢,咱們上次碰到野豬還打了兩個小時呢,這夥人二十分鐘都沒頂住。」
蘇建國拿起他背著的水壺,仰頭喝了口水,然後跑去暖壺那邊,拿起來倒了一些熱的進去,然後遞到媳婦身邊。
「老婆水溫剛剛好,潤潤喉嚨,剩下的交給我。」
女子漂亮的眸子一凝,瞪了蘇建國一眼。
「交給你?!讓你去請個人,你給請的公安局來了,就這幾個貨,當時就應該打殘了他們,哪裡還需要勞煩公安同志!」
白婉清:……
昏迷不醒的保安:……
一臉蒙的公安:……
「是,是,都是我沒用,回去我就寫檢討,八百字,不一千五百字!」
「你靠邊!我來前已經找好了人來撈咱們了。」
蘇建國拿回水壺,蓋好蓋子,一聲不吭地站在了自家媳婦的椅子後面。
女子回過頭,見白婉清傻站著,趕忙開口:
「弟妹,站著幹嗎,坐,當自家炕頭,我看誰敢為難你!」
看著站在後面的蘇建國,白婉清心中猶豫,自己坐下合適嗎?
「看我做什麼?我家你嫂子說話算數,讓你坐就坐。」
蘇建國說著話,還給白婉清拉了下椅子。
被拉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受到坐立難安的感覺。
這不對呀,這種家風是怎麼出了蘇陌那麼個性子的孩子的。
「弟妹,你別緊張,有什麼委屈和我說,我給你做主,我來前要是知道國安欺負了你,我就不答應他們!這群癟犢子,還想瞞著我們,要不是我聽那群小孩八卦,我還不知道,他們欺負了你,還想吸你的血呢!」
這話讓剛進來的陳久達的兒子聽了個正著。
「小癟犢子!怎麼是你,你老子呢?!」
見到來人,蘇建國媳婦站起來,雙手叉腰,一副要罵人的樣子。
「高姨,您別生氣,我爹被領導叫去訓話了,不然肯定得親自接你回來。」
「我呸,那老頭就是不敢沒臉見我吧?!去、去、去,給他們打電話,不親自過來接我,我就住這裡了,那一堆爛攤子,讓他們找別人接手!」
說完話,一屁股坐回來,伸手拍拍白婉清的手:
「妹子,我和你說,這群人就是賤,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玩意,咱不能妥協,不然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都敢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好粗俗的語言,但是好有道理!
「嫂子,你說得是!給你點贊!」
不知道為什麼,從回國到現在的憋氣忽然一掃而空。
反應過來,不禁笑話自己,自己這是著相了。
瞻前顧後,左思右想,總覺得自己有太多牽挂。
可是她也算是有本事的人呢,且不說,她帶回來的那些合約,若是沒有她,可就得作廢大半。
還有她們四組,若是她出事,那四組這種精英中的精英多久才能培養出來。
還有她追回來的文物,那可是國寶級別的。
還有她手下的軍工實驗室和軍供單位,還有產業園區,哪個離開她能好好轉。
也許是因為在後世,這些都很常見,所以她並沒有當成多特別的成就。
可這些東西放到現在,有哪個不是獨一無二的。
蘇陌說過,他媽媽背後家族也一般,可是她在工作上的成就很大。
現在看來,他的話謙虛了。
能對那些人張嘴就罵,能在關鍵時刻召喚出來收拾爛攤子,又怎麼會隻是很大。
恐怕也是寶貝級別的專家吧。
國家對這種專家的信息都有保密等級,所以,也有可能蘇陌對他媽媽的成就也不了解。
陳久達的兒子什麼也沒說,灰溜溜出去打電話了。
「一群不成器的東西!」
罵罵咧咧兩句,轉頭,對著白婉清又是一抹甜美的笑顏。
「丫頭,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不好意思,長留說,你膽子挺大的,讓我看著發揮。」
聽到蘇長留的名字,白婉清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腕。
「您和蘇長留聯繫著?!什麼時候?!」
見白婉清著急,女人趕緊輕拍白婉清的手背。
邊安撫邊說:
「你別著急,他大概半個月前在非洲總部給我留了消息,讓我回來幫你,我們因為外出採樣,也就是幾天前才看到消息。」
聽到半個月前,懸起的心又落了下去,臉上的失望,任誰都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