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高院士!你和她廢什麼話,我就不信她能在基地將人帶走!」
聽到自己親侄女的話,高院士身體晃了晃,心想,別人不可能,這丫頭可說不準,畢竟她繞過了層層防線,直接進入基地找人。
雖然調查結果,這丫頭是因為敏銳的洞察力,超常的行動力和超級好的運氣才進來的,可出去的話,唯一的困難就是帶著蘇長留了。
沒錯,高院士很相信張老的話,因為他們一起共事過。
張老這個人很嚴謹,很多時候十分隻說八分,可見白婉清的實力還有可能更強。
「你,閉嘴!」
「閉嘴!」
蘇長留之前不懂得在別人面前維護白婉清,經過那麼多事情,他現在隻覺得,不管白婉清對錯,就一個絕對不能讓別人欺負她。
「高醫生,你隻是我的主治醫生,請不要幹涉我的家事。」
這無疑是狠狠地被拒絕了。
基地誰不知道高醫生對蘇長留有好感,蘇長留卻一心撲在研究上,根本不搭理。
這下在眾人面前被正主拒絕,縱使臉皮再厚也下不來台。
「家事?這位是?」
蘇長留很想開口說這是他老婆,可想起兩人的離婚危機,又不知如何介紹了。
「她是……」
「我是他孩子的媽媽。」
這次過來,她想和蘇長留好好談談,經歷了這麼多,他們的關係需要重新梳理。
「你們有孩子了?!」
「關你屁事!」
實在是不想被這個高大夫打擾,低頭在自己的大包袱裡,找出給蘇長流準備的保暖衣和羽絨服:「將衣服換了,我帶你離開!」
蘇長留接過衣服,最上面的一件竟然是一條男士內褲。
這條內褲孫排長見過,他們一起檢查的白婉清的包袱。
看到這種摸起來超級柔軟,還帶有彈性的小褲頭時,眾人都驚訝地上手不斷摸索。
這種內褲蘇長留是認識的,是白婉清之前給他準備的。
隻不過進入基地後,怕再也買不到,那條內褲被他洗乾淨放起來了。
「出去呀,難道要觀賞他換衣服?!」
眾人互相看了眼,隻能先出去等著。
白婉清盯著蘇長留換衣服。
儘管兩人已經很熟悉了,可被人用灼熱的視線盯著,蘇長留還是臊得臉都紅了。
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換衣服是想確定傷勢。
看著已經瘦排骨的男人,白婉清的眼神越來越冷。
男人身上幾乎都被繃帶裹著,有的地方甚至還滲著殷紅的血。
「別穿了,這身衣服太緊了,不利於傷口恢復。」
從背包裡拿出一件棉質的男士睡衣,讓男人換上。
將那一身的舊毛衣和軍綠色的大衣扔掉。
這房間隻燒了爐子,很冷,白婉清讓蘇長留披上羽絨服躺靠進被子裡。
摸著男人冷到有些僵硬的手,從大背包裡拿出了暖水袋,用暖壺裡的水倒滿,塞到男人手中。
「我不冷,你過來凍壞了吧,先喝口熱水。」
「你是自願留下的,還是他們用什麼威脅你了?」
蘇長留抓住被子邊緣,他應該說實話,可又怕白婉清不高興。
「別想騙我!」
「我們確實談了條件,不過我也是真的喜歡做研究。」
點點頭,白婉清開門讓那些人進來。
看到嶄新的黑色羽絨服,高醫生一臉不贊同,「這裡的天氣能凍死人,你給蘇大哥穿這種輕薄的衣服是想讓他病情加重嗎?!」撿起地上的軍大衣就要給蘇長留披上。
「高院士,我們談談。」
二人到了走廊,白婉清開門見山。
「我要留下來。」
「不可能。」高院士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若不是他的身體經不住長途跋涉,你已經見不到我們了。」
「我們有紀律。」
「那是你們的事,你若是不同意我留下來照顧他,那就算是冒險我也要帶走他。」
「行,我去想辦法。」
「還有,我會讓人送物資進來。」
「你別得寸進尺!」
「你都看到了,蘇長留完全聽我的,我若是不同意他做研究……」
「好,可以,但是我們得檢查,違禁物品肯定是不行。」
「不會有違禁物品,作為回報,我也會捐贈一些你們急需的物品,這個看你們日後的表現。」
此時的高院士還沒意識到白婉清捐贈的含義。
二人達成初步共識。
確實很想立刻帶蘇長留回去養傷,可他也說了,喜歡研究。
同為研究人,她理解蘇長留對喜歡事情的那份執著。
那個男人很想留下做研究,卻沒有反對白婉清帶走他。
回到病床,兩人就看到了白醫生在搶蘇長留身上的羽絨服。
手才伸到身前,就被蘇長留毫不留情地打掉了。
看著明顯有些紅腫的女人手背,白婉清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高醫生感覺受到侮辱,眼含熱淚地跑開了。
果真是直男,綠茶絕緣體。
「這裡給我加個床,我……」
「不行,我有宿舍!咱們回宿舍!」
蘇長留見白婉清不再說走,顯然是要先留下來,他可不想白婉清窩在行軍床上陪他。
「你是單人宿舍?」
「嗯,做研究方便。」
瞪了一眼高院士,走過去就要抱蘇長留。
「我能走!」意識到反應聲音大了,趕緊解釋,「剛剛吃了葯,感覺好多了。」
「走吧,回去我給你處理傷口。」
她背了醫藥箱,而且空間的葯更好些。
高院士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去打申請了。
他聽老馮說過,這丫頭可不好惹,現在不把他的大寶貝帶走,已經知足了。
「孫排長你這幾天負責跟著他們,保護他們的安全。」
孫排長明白,這是在申請下來前,看好白婉清,不讓基地出問題。
既是保護,也是監視。
「是!」
二人回到宿舍,一個熟悉小夥給他們開了門。
「嗚嗚嗚,師傅你可算是回來了!」
白婉清下意識地一拳將人打飛,那小夥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得更大聲了。
「停!再哭出去哭!」
哪有男人那麼愛哭,吵得白婉清頭疼。
「別生氣,這是組織派來照顧我的。」
「哦,他怎麼叫你師傅?」
「我見他算數有些天賦,就教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