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咱們配合她的演出就好了
宋旅長跑到醫務室,看著混亂的現場腦中嗡嗡作響,其他人不曉得白婉清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
那場演示可是記憶猶新,要不他也不能如此熱情地招待白婉清。
「老宋,這……」
政委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看著氣呼呼過來的陳幹事一點面子沒給。
出了這麼大事不上報是不可能的了。
陳幹事等人被偷襲,整個灰頭土臉的,說話語氣帶著濃濃的怒氣:「宋旅長,這件事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交代?!我沒找你們要交代,你們倒是先開口了,好,走,咱們一起去京市,我倒是要好好說道說道,你們政府部門有什麼權利自由出入軍事要地!」
要不是政委拉著,宋旅長已經上去拉人了。
陳幹事聽說過,這個宋旅長是個大老粗,不懂人情世故,若是沒有軍功在身早被副旅長頂替了位置了。
「宋旅長!說話要負責任的,我是有公務在身的,聽說軍醫在這次暴動中受傷,這才過來看看的。」
「暴動?!你一張嘴就將事情定性了,主席都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調查了嗎?!」
「這還用調查嗎?有眼的人不是都能看出來嗎?!」
「看出來你看出來了嗎?」宋旅長轉頭看著政委,政委搖頭後,他又看向自己帶來的人:「你們看到了嗎?」
大家都搖頭後,宋旅長朝著陳幹事下達了逐客令:「出現了緊急狀況,將無關人員給我請出去!」
「是。」
有人客氣地請陳幹事離開,陳幹事攥緊手中的公文包,憤恨地瞪著宋旅長,站在原地沒有動。
宋旅長朝著戰士使了個眼色,讓人強行將他帶走。
「等等!」
陸醫生被人扶著到了宋旅長面前,她現在灰頭土臉的,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宋旅長,有人在軍營為非作歹,你不馬上去抓人,為什麼要為難政府辦事人員。」
聽到這樣的質問,宋旅長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看來他這個旅長是做得太失職了,竟然連一個軍醫都敢對他叫囂。
他的確是個大老粗,不會鑽營也不屑於鑽營,所以這些年都是踏踏實實地管理軍營。
就好像古代的武將軍,鬥不過朝堂上的文臣,所以這些年自己的權力範圍才越來越小。
可沒想到,一直引以為豪的軍隊,在他的管理下竟然出現了這樣大的問題。
思索再三,這個旅長可以不當,但是這口氣必須掙回來。
退讓並不能獲得尊重,隻能換來表面的相安無事,既然這樣,在自己退下去前總要去做點什麼。
「帶著陸醫生去處理傷口,一個小時後,我要親自審問。」
他用的是審問,就說明完全沒有聽從陸醫生和陳幹事的話。
「宋旅長你什麼意思?!」
政委和宋旅長搭檔了幾十年,了解自己這個老搭檔是動了真怒了,開口呵斥起陸醫生:「陸軍醫,你就是這樣和你領導說話的?誰給你的權利和膽量?!」
「我……」
「帶下去!」
留下人處理現場,又讓人去找白婉清等人,二人回到辦公室,打算商量下後面如何處理。
回到辦公室也就看到了白婉清留下的紙條,上面寫著:「宋旅長,真正的對抗演習,開始了!」
政委接過紙條,看到白婉清龍飛鳳舞的字體不禁感嘆:「這丫頭寫字倒是大氣得很,看得出來,有將相風範。」
「哎喲我的老夥計,你就別逗趣了,現在這事要如何辦?」
「怎麼,你不是說想安穩退下去嗎?」
「我倒是想,可有人不讓呀,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要是再忍,我就是王八宋了。」
「你別說,還是這粗俗的話語聽著順心。」
「都啥時候了,你還有閑心……」
「急什麼?!人家小姑娘都給你鋪好路了,咱們配合她的演出就好了。」
「哈?」
政委笑著解釋了一遍白婉清紙條的意義,宋旅長拍了一把寸頭的大腦袋,立馬來了精神。
「懂了,我立馬給京市警備部打電話,讓他們讓附近的兄弟單位都來參加。」
「那我給我的老夥計去個電話,讓他們的手續快些,這樣咱們就和他們鬥上一場了。」
二人商量好了,也不著急抓白婉清他們,先和上級打了申請,在隔壁市開會的陸副旅長也被緊急召回了。
莫名成為藍方的陸副旅長差點掀翻桌子。
「你說宋老粗不但不給面子,還將我女兒關押了?!」
陳幹事點點頭道:「我估計這場軍事……演習,對,軍事演習就是他們一起搞出來對付咱們的。」
「老宋沒那個腦子。」
「可是政委有呀。」
「這對抗比賽本來就有輸有贏,就算是輸了,又能拿我怎麼樣?」
副將小心地問道:「那這場演習……」
「隨便應付下就可以了,他們除了藍戰那隊根本贏不了咱們,藍戰那小子不是說昏迷了嗎?剩下的人不足為懼。」
「可是……」
「不用可是了,告訴他們隻要撐過三天,輸贏無所謂。」
陸副旅長沒想到因為他這個命令讓他丟盡了顏面。
副將帶著命令出去了,陸副旅長趕快拿起電話給自己的姐姐打去了電話。
「姐,你怎麼可以趁著我不在,讓你的外甥女做那種事呢?」
「你吼什麼?我讓她做什麼事了?」
「就是你讓她對付那個女人的事。」
哦,不就是個小賤蹄子,這也不值當和你說呀。
「姐!你知道她是誰嗎?什麼來路就敢招惹。」
「她一個小娘皮,能有什麼來路,還不是靠著男人,我看包養他的是兩個小白臉,挺有錢的,可不像有什麼背景的。」
陸副旅長感覺和他姐姐根本說不通。
「到底怎麼回事?!」
聽出弟弟是真的動怒了,女人將沈江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小江傷得如何?」
聽到誇張的傷勢,陸副旅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隻有一個女兒,是將自己的這個外甥當親子看待的。
「我姐夫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