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你?
「大家現在和我放鬆下,攢足了精神,後面的內容更精彩呦。」
大家紛紛讓她開始,對她後面說的內容已經有了期待。
隨著音樂,她打了一段八段錦。
動作簡單,有些人開始跟著一起舒展身體。
等到一套動作完成,收勢站好。
她動作停了,底下人紛紛催促。
「怎麼停了?」
「就是,我這一通下來還挺舒服的。」
看著下面議論紛紛,再次笑著開口。
「我喝了一茶缸子水,要去解決下內急問題了,咱們中場休息下,該去廁所的人去廁所,二十分鐘後,咱們討論中西醫結合治療急腹症。」
說完,鞠躬走了下來。
她一下來,就被人圍住了,還追著她問之前的事情。
借口上廁所,逃了出來。
見她下來,莫可可趕忙帶著她去了會場外面。
「姐姐,你太帥了!」
童家姐弟見到白婉清趕快開口。
「趕鴨子上架。」
此時的會場裡面,郭老被幾個老傢夥圍著,那嘴笑得都咧到了後腦勺,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有多自豪。
「後面是不是就用不到我們了。」
「按照這個狀況確實,不需要,但是,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你們和我不一樣,我是半路出家,你們都是從小就學的,應該自信一些。」
「那我們一人一篇。」
「可以,現場氛圍很好,你們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提出來大家討論。」
提醒過後,白婉清休息了一會兒。
再次拿起話筒,站在講台上。
還沒等她開口,下面的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也不啰嗦,直接開啟演講。
這次大家都有經驗了,隨時迎接她的提問。
大家也會在她講解完一段後,提出自己的問題。
最激動的是前排的幾位學者,開始他們都是抱著指點後輩的想法聽講座。
可是白婉清說的一些觀點和方法可以說是另闢蹊徑。
控制著時間,快一個小時了。
白婉清申請中場休息,然後童家姐弟上場了。
他們講的是他們爺爺擅長的領域,因此很是順暢。
雖然沒有白婉清那樣熱絡的會場,也算是沒有出錯。
郭中城站上講台那一刻。
白婉清發現他的氣勢也與平時弔兒郎當的樣子不一樣。
實際他是四人中學習時間最長的,又有郭老這種名師教導,哪裡會差。
見他從容不迫地講述,然後幽默又不失嚴謹地解答大家的問題,頗有郭老教學時的影子。
站在一邊候場,見此湊到郭老耳邊。
「師傅,別老訓斥他了,讓你訓斥得都沒自信了,你看看這多好。」
「臭丫頭!」
郭老雖然嘴上不說,看著郭中城這樣的表現,心中也是相當欣慰的。
等到其他人演講都結束,白婉清作為主持人上台緻結束語。
「我泱泱華夏,一撇一捺都是脊樑。我神州大地,一思一念皆是未來。我浩浩九州,一文一墨均是驕陽。此生無悔入華夏,此生無悔為醫者。
上午的演講到此結束,下午是我們的國際友人,韓醫們的針灸演講,讓我們一起期待他們精彩的表現。」
話落禮堂裡的掌聲經久不息。
總算是結束了,這一上午,比負重越野一上午還累。
郭老帶著一眾老頭子過來找白婉清。
「小白呀!真不錯,你都沒看到,那幾個韓醫都聽入迷了。」
「可不是,拚命地拉著我,讓我給她解釋你說的那些藥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誇獎著白婉清。
「咱們換個地方聊吧,我已經在國府飯店讓人預留了桌子,現在過去吧。」
郭中城開口解圍,那些老頭才放過了白婉清。
中午飯局白婉清借口嗓子疼,沒有去參加。
她也沒撒謊,嗓子好像針紮一樣,頭也有些昏沉。
回到住的地方,在空間找了消炎藥吃了,打算睡一覺。
沒想到這一覺睡到了晚上。
莫可可回來她才醒來。
「幾點了?」
「晚上七點了。」
「睡過頭了,師傅找我著沒。」
「我和師傅說了,你不舒服,他說晚上回來給你瞧瞧。」
「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下午的會議如何了?」
「我正想和你說呢,下午的會議開得很是乏味,經過上午那一遭,下午好多人都覺得沒意思,半路退場了,那幾位韓醫,臉色特別難看。」
「沒給國家丟人就行。」
「對了,婉清,我剛剛回來碰到蘇陌了,他好像拿著酒精和紗布。」
「我去看看。」
聽到這裡,趕緊去蘇立二人的房間。
敲了半天門,門才打開。
「幹嘛呢?」
和平常一樣,溜達的進了他們的房間。
有蘇長留的存在,她已經將這二位當作自己的小輩了,心裡也沒有那些男女之別。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進入口鼻,裝作不經意地坐到了房間唯一一把椅子上。
「說說吧。」
「組長……」
「蘇立呀蘇立,我就想問問,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你?」
蘇立聽到白婉清的話,若無其事的表情也沒有了,換上了一副頹然的表情。
「這次還真不怪他,他為了掩護我離開,胳膊挨了人家一刀。」
「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
二人曉得白婉清這話不是在誇獎他們,面上都有些難堪。
「受傷就說明你們的能力不夠,回去自覺地加練吧。」
曉得加練不是懲罰,是對他們好,自然不會拒絕。
白婉清也問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就是關於魯雲起給他們的那個任務。
本來就是讓他們去貨運碼頭接收一件東西。
結果他們才和對方的人對接上,就有人將他們圍了,東西沒接到,還掛了彩。
「你們去之前,做調查了嗎?接收的人是什麼人?在當地有沒有勢力?接收的東西是什麼?是否是違禁品?有沒有人會來搶奪這東西……」
一通問話後,二人都低下了頭。
「這一刀挨得不冤,吃一塹長一智,離回去還有5天,抓緊時間去調查吧。」
聽了這話,二人拿起外套就出去了。
不是白婉清不幹活,這件事不算大,能讓他們練練手最好了。
通過這件事,她覺得對他們的教育還差很多。
沒有危機意識,根本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