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這男人品味不錯
看著將人蜷縮成一團的人影,試探著開口:
「hello」
那女孩應該是能聽懂英語的,但是也沒有回應。
白婉清用流利的英語告訴女孩別怕,她是霍森的朋友。
聽到哥哥的名字,女孩驚恐的眼神總算是聚焦了。
不知道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麼,白婉清安撫了一個下午,才靠近了女孩,給她檢查了下身體。
女孩渾身都是傷,有陳舊的,還有很新的。
直到女孩入睡了,白婉清才悄悄退出了房間。
女孩的語言功能沒有問題,可一直沒有說話。
白婉清很想問問蘇長留的狀況,可她也清楚,女孩肯定因為驚嚇,或者是因為陌生的環境緊張,隻能按捺下來,先安撫女孩。
白婉清下樓的時候,郁慈在客廳看文件,青青低著頭像是在挨訓。
「餓了吧?先吃飯吧。」
「其他人呢?」
「都安排好了,他們已經吃過去休息了。」
「謝謝。」
「別和我們客氣,好嗎?」
郁慈看白婉清的眼神溫柔中帶著些小心。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剛剛訓了下這丫頭。」
三人剛坐在餐桌邊,就有郁慈的手下進來了。
「怎麼樣了?」
「郁總,這是調查到的信息。」
「說說吧。」
拿起筷子的白婉清又放下了,原來郁慈讓人去調查蘇長留出現的事了。
調查結果不盡如人意,沒查出那人的去處。
白婉清對蘇長留的能力有了解,一個不想讓人發現,就算郁慈能力再大也沒用。
「哥,你真好。」
白婉清學著青青的樣子撒嬌了一下。
老實說,她隻有上輩子對著姐姐才有這種時候。
郁慈還沒說什麼,青青先開口了,「哥,我就說姐姐沒生氣吧,你還不相信,你看!」
氣呼呼的小丫頭很可愛。
「哥,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白婉清學著青青的樣子佯裝生氣地質問。
「你們兩個!」
青青見郁慈態度好,趕緊上前抱住手臂一通搖晃。
「你出賣我這件事就算了,你不顧危險去場子晃蕩的事不能原諒,罰你這一個月不許出門,零花錢也取消!」
在青青的哀嚎聲中,白婉清吃得飽飽的。
一個是因為有了蘇長留的消息,一個是因為霍森的妹妹終於安全了。
「哥,你認識不錯的心理專家嗎?」
「心理專家?」
看郁慈的神情就明白了,這時候還不是很重視心理健康。
「就是精神方面的。」
「我倒是認識一家醫院的院長,他應該懂一些。」
「那能不能帶那女孩去看看,我懷疑她是心理上出問題了。」
「可以,我聯繫下,讓他來家看看。」
白婉清雖然懂心理學,可她也不是醫生,還是想聽聽專家的意見。
結果這個專家隻是對腦部病變很了解,對心理方面不太行。
暫時放棄了從女孩那裡問話的想法。
葉落開始專心搞她這次來的任務了。
周舟和王廣林去視察產業了,她則是給幾人開上了會。
會議開完,就被青青拉了出去。
白婉清是不想去逛街的,可是耐不住小丫頭的軟磨硬泡,她不出來郁慈肯定不能解開禁足,最後隻好陪著出來了。
結果這出來還真沒白出來。
兩人在街上逛遊的時候被一輛摩托車給刮到了。
騎摩托的人白婉清認識,正是那馮老闆背後的少爺。
這可是曾經要殺她的人,所以白婉清一眼就認出來了。
怕搞錯,她還和白小球確定了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剛剛開會還想著怎麼將人引出來,這不,蛇不就出動了。
白婉清可不著急抓人,這人背後是一個龐大的倒賣文物組織,既然動手,就要連根拔除。
這男人穿得相當潮流,上身是很火的花襯衫,下身牛仔褲。
青青見到這人立馬吹了聲口哨。
「這男人品味不錯。」
邊上路過的幾個小丫頭都忍不住看了看摘掉墨鏡的男人。
老實說,這男人長得確實還不錯,隻是白婉清在後市看到的帥哥太多,這一世身邊的人又長得都不錯,所以對這男人免疫。
那男人自以為優雅地對著白婉清二人道歉,還說要帶他們到醫院。
既然魚兒上鉤了,當然不能放過。
拉了下說不要去醫院的青青,白婉清說:「剛剛碰到了手腕,有些不舒服。」
青青立馬領會:「那麻煩你送我們去醫院了。」
那男人見狀眼中閃過得逞的笑容。
白婉清看著男人眼中一閃而逝的勝券在握的神情,嘴角也勾起了一絲笑容。
這男人怕不是想靠碰瓷來接近她吧。
男人直接找了輛車,陪著二人到了醫院。
一通檢查下來,這人全程陪同,時不時地問白婉清手腕是不是還疼。
在醫生講解的時候,聽得也相當認真。
青青雖然不知道白婉清在做什麼,卻很配合,有些事情都是交給那男人做,她就負責陪姐姐。
中途想問問白婉清怎麼回事,見白婉清搖頭,也就不問了。
分開的時候,那男人遞給白婉清一張名片。
上面寫著恆宇集團總經理張恆。
拿著這張不知道真偽的名片,和青青一起坐車回了別墅。
將名片交給蘇陌,蘇陌去查這個公司和人名了。
將今天的事和組員們說了一下,組員們都有些竊笑。
「你們笑什麼?」
藍莓笑得最大聲:「我笑這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今天可是聽青青抱怨著,說有個男的勾引她姐。
藍莓還奇怪,白婉清這種性格,怎麼會搭理這種人,鬧半天是有人自投羅網。
瞪了藍莓一眼,自己也笑了出來。
這張恆一系列動作,還真的是想勾引白婉清。
是為了試探,還是為了騙白婉清就不知道了。
有了這一出,大家都覺得應該靜觀其變,看這貨究竟搞什麼鬼。
白婉清還以為張恆會過兩天再聯繫她,結果第二天就打了電話過來。
電話自然是白婉清故意留的,不留電話怎麼釣魚。
電話是郁慈接的,然後轉到白婉清房間的。
對方好像是聽出了郁慈的聲音,和白婉清通話的第一句就是:
「剛剛接電話那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