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火葬?
「我要給我養父銷戶,讓他入土為安。」
「這是刑事案件,不能消。」
白帆也聽說了白父的事情,以為白婉清要問進展。
「丫頭,你怎麼能銷案,這要是銷案了,兇手就逍遙法外了。」
「這個案子的嫌犯都跑路了,這麼久都沒有眉目,白家為了住房和撫恤金,更是不想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他們想吸乾爸爸的最後一滴血,我隻想讓他入土為安,至於這仇我早晚會報。」
「聽她的吧,該採集的證據都採集了,刑事案件,就算沒有家屬也不會放棄偵查的。」
白帆聽了蘇長留的話,出去打電話找人幫忙了。
然後白婉清就辦了兩件大事,將她的戶口遷了出來,將白父的戶口銷戶了。
在白帆的幫助下,他們在醫院領回了白父的屍身。
白婉清拉開拉鏈看了一眼,同原主印象中一樣,白父和藹可親的。
蒼白的面龐好像在對著她笑。
她不是原主,並不覺得傷心。
「你怎麼打算的?」
「直接拉去火葬場。」
「火葬?」
「沒有火葬場嗎?」
「有。」
於是三人直接去了火葬場,這時候火葬的沒有幾個人,他們到了,交了錢,後面的流程火葬場就給辦了。
蘇長留一直觀察白婉清的表情,見她沒什麼變化,心中沒底。
他曉得人若是情緒不宣洩出來會出問題的。
「有骨灰寄存或者是墓地嗎?」
「還真有一個,那裡之前是烈士墓園,後來經過一場洗禮,這兩年又對外開放了。」
「就那裡吧。」
三人一路朝著墓園去了。
這時候可沒那麼多講究,規矩多了,就有人說是搞封建迷信。
白婉清過去給白父直接買了塊墓地,這時候墓園也簡陋,價格也沒有後世那樣誇張。
三人從墓園出來,才想起來,還沒吃中午飯呢。
「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這個點國營飯店還沒營業。」
有汽車,他們辦事效率很高,這時候才下午三點多。
「那咱們先去還戶口本,順便將爸爸銷戶的事情和廠子裡說一下。」
機械廠見一輛小轎車開過來,問都沒問,直接打開門放他們進去了。
進去後,直接找到路辰風。
路辰風剛從車間回來,見到白婉清還帶著兩個男人,眉頭緊皺。
「婉清,這二位是?」
「路叔叔,這位是我對象,這位是他朋友。」
她也不隱瞞,都同意和蘇長留領證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路叔好。」
蘇長留和白帆都打了招呼。
聽說是白婉清的對象,路辰風就嚴肅了起來,仔細地打量蘇長留。
路辰風將白婉清叫過去低聲說道:
「婉清呀,這婚姻大事,可不能馬虎,我看這小夥子長得還可以,就是其他方面……」
白婉清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
「墓地?!」
「嗯,爸爸從農村出來了,家裡的地也沒他的份了,所以給他買了墓地,以後祭拜也方便。」
「這麼大的事情,真是難為你了,是叔叔疏忽了,沒想到這裡。」
「路叔,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白婉清說完,將他們在路上買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
此時的路辰風已經沒心思看他們的東西了。
聽到白婉清說路父銷戶了,就和白婉清商討起了廠子的事情。
「會計還沒下班,我這就去申請。」
看著路辰風風風火火地走了,白婉清都沒攔住。
直到天色黑了,路辰風才回來。
「婉清,這是你父親生前的工資和獎金,還有這是廠子給的補償,因為老白出事的時候不是上班時間,所以沒有補貼。
你說的搬出宿舍的事情,我也要了補償。」
路辰風將兩百多塊錢放在桌子上。
他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的老友這樣沒了,結果就要來了兩百多塊錢。
「路叔,已經很謝謝你了,我現在也不缺錢,就想讓爸爸安息。」
「廠子說了,給白家一周的時間,讓他們搬出去。」
「謝謝路叔了。」
出了廠子,白婉清想起家裡還有一些白父的東西,決定回去收拾一下。
這次回去,白婉清也不換衣服了。
帶著蘇長留和白帆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白家現在正陰雲籠罩。
李斌的父母對白江雪很不滿意,怎奈自己的兒子和她搞到了一起,勉強過來會面的,結果談到彩禮,白家人獅子大張口。
他們那時候覺得白婉清長得好,還在上學,談吐舉止都很符合他們家的地位,才和白父商量,等他們畢業後就結婚。
怕白父疼女兒,不願意嫁,才答應給五百塊錢的。
這白江雪哪裡能跟白婉清比,李家出三百塊錢的彩禮,已經是李斌哀求的結果了。
就這,白家人還不滿意。
正在商量對策的白家人,見到白婉清回來。
老太太上來就要抓人,現在沒事了,當然是想要回那兩百塊錢,哪還有拿錢趕她走的樣子。
「錢我已經花了。」
她也沒撒謊,今天買墓地確實沒少花錢。
看著白婉清穿的新衣服,老太太也覺得要回去無望了。
「那你還回來做什麼?!」
「戶口我已經遷出去了,父親還有些東西,我要帶走。」
老太太見他們不是回來住的,放下心來,走到自己那個房間的床下,拉出來兩個大箱子。
那裡都是她和白父的東西,當然都是不值錢的東西,值錢的已經被瓜分了。
蘇長留和白帆一人抱起一個大箱子。
三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都快到家屬院門口時,被白江雪追上了。
「戶口本!」
白家老太太發現白婉清沒放下戶口本,覺得白江雪跑得快,才讓她過來追的。
此時白帆打開車門,將東西放車上,過來接蘇長留的箱子。
白婉清從口袋裡將戶口簿遞給白江雪。
白江雪看到小轎車眼睛都直了。
不要說是這麼新的小轎車,就連舊的都很少見。
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白婉清竟然坐上了小轎車。
「這車是你們開過來的?」
「關你什麼事?」
白江雪這時候才仔細觀察起白帆和蘇長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