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先將舌頭捋直了,再學別人搭訕!
「好了,既然來了,我請你們去吃好吃的。」
「我聽說這邊有個國賓級別的飯店,咱們去試試?」
郭中城早就做好了攻略,趕緊開口。
「可以!」
「走了,吃大戶去了。」
蘇立摟著蘇陌的肩膀,幾人就往外面走。
街道上可是相當熱鬧。
飯店不遠,他們都沒開車,溜達著過去。
進去後才發現,呦呵好多人。
多數是外賓。
這時候還沒有外匯券,都是有專門人帶著他們過來吃飯。
找了個角落位置,幾人說說笑笑的。
人多了是非就多,更何況他們這桌俊男美女,很吸引眼球。
白婉清和莫可可結伴去洗手間的時候,就有人截住他們要搭訕。
這會兒功夫,也有大膽的姑娘去他們那桌的位置搭訕三個男生。
一連拒絕了三波男生,莫可可臉色緋紅地坐回座位。
「我的天,這些外國人太大膽了。」
「可不是!我們都被女生摸了手了,還有個女生,上去就要親蘇立!」
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臉色通紅的蘇立,白婉清大聲地嘲笑著。
她的笑聲引起了鄰近幾桌的注意。
總是有那不長眼的上前找懟。
「漂亮的姑娘,我是威爾斯,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看了一眼黃毛小老外,直接回了一句:「無可奉告。」
「你!不!是!說!會說漢語就能和你說話了嗎?」
白婉清翻個白眼,我說的是:「先將舌頭捋直了,再學別人搭訕!」
「我不明白!」
「sorry!」
白婉清聳聳肩,又送走一個。
最後幾人不堪其擾,直接出了飯店。
「現在去吃什麼?」
想吃的沒吃到,大家都有些失落。
白婉清提議:「去衚衕吃小食吧?」
莫可可從來沒試過,有點擔心:「會不會被抓?」
「不會!來人抓了我就帶著你跑。」
於是乎他們就去衚衕裡找小吃了。
像什麼薯餅,炸糕,小雲吞。
這些有的開在自己家門口,來查的就關門。
他們找對了地方,挨個地吃了起來。
最後都吃撐了。
他們這邊開開心心。
北京市學生那邊住得就有點慘了,竟然還漏雨。
這一宿他們光忙活了。
等到第二天參加會議,個個都沒有精神。
學生們是那種邊緣的位置。
白婉清和郭老坐到前排。
會議開始還有很久,白婉清和郭老說了一聲,帶著莫可可和郭中城四處亂逛。
結果撞見了方燕和一個男人偷偷拉手。
「那個就是輔導員的遠房侄子錢良。」
白婉清對這種八卦沒興趣,帶著二人離開了。
被驚擾到的二人,看著熟悉的背影,滿臉的焦急。
「良哥,咱們怎麼辦,若是被你家裡那位發現,怎麼辦?」
「沒事,我來想辦法。」
白婉清也沒想到,無意間撞破了別人的好事。
繞了一大圈回到座位,拿了個本子,認真聽演講。
這些內容她在白小球給她的那些視頻和案例中都看到過,但她還是認真聽認真記錄。
中西醫結合這方面,倒是有些獨到的觀點。
這時候的中醫傳承還沒有斷,所以到了這部分她聽得格外認真。
郭老對她的表現很滿意,見到相熟的人就拚命地介紹白婉清,自己的親孫子跟在後面和透明人似的。
好在郭中城心大,有白婉清替她應付,倒是樂得自在。
一天下來,說話說得嗓子疼。
回去的時候,蘇立送來了暖壺和花茶。
「那丫頭說你嗓子疼,我出去買的,有冰糖。」
心想蘇立這是懂事了呀,接過花茶,沖泡了,給大家分了分。
第二天全部是西醫的論述,她認真聽了每一場演講,並且做了筆記。
第三天的時候,是關於中西醫結合的案例分析,會場明顯不如前兩天人多。
剛進入會場,郭老就扔給她一打資料。
「中醫協會的代表團昨天晚上不知道吃了什麼,集體食物中毒,要下午才到,現在隻好由我們幾個老傢夥頂上。」
「我去給您泡一杯菊花茶,就您這功底,都不需要其他教授上場了,一個上午輕飄的。」
說完,一點不停留地拎著郭中城就要走。
「回來!」
二人互相看一眼,終究是逃不過。
認命地回來,再次接過那沓資料。
「不是我們不想上呀,實在是咱們的對手韓醫那邊都是年輕人,我們上去勝之不武呀。」
「師傅!您看看那邊!那個不得四十多歲呀,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說是明年再教我施針,我針都沒摸過!」
「爺爺!我雖然摸過針,但是我演講不行呀!」
「為國爭光的時候到了,那幾個老傢夥,隻有一個帶了孫子孫女過來,其他的都沒帶徒弟。所以咱們4個人對戰……四十個!」
白婉清現在是滿頭的黑線,四個對戰四十個。
若是打架,她一個定能幹翻四十個,可醫學對戰,她一個也幹不過呀。
「你別緊張,上午就是一些學術演講,真正的實戰在最後兩天。」
「那可以把咱們國家的調到下午,下午總有能回來的吧。」
「說什麼呢,咱們怎麼也要展現出大國的氣度,作為東道主怎能讓客人先呢?」
「師傅……」
「離演講還有十分鐘,童老頭的孫子孫女也開始準備了,你給他們打個樣!」
郭中城同情的拿了一摞資料去一邊了。
郭老走了,白婉清看著手裡的六份資料。
「我四份,你三份。」
「師叔,我的好師叔了,您就別為難我了,你也知道我記東西慢。」
後進來的莫可可也愛莫能助,她學的是西醫,幫不上忙。
遠處的童家兩兄妹過來了,看起來是十六七的樣子。
「姐姐,我是童星姚,這是我弟弟童星耀,我們最多能背下來兩份。」
小丫頭長得很討喜,昨天他們見過面打過招呼,沒想到這會兒成了難兄難弟。
「郭中城!人家都能背兩份,你隻拿一份好意思嗎?」
「那……我也兩份……」
「姐姐,我們也是七份,還剩下三份。」
好嘛,送出去一份,退回來三份,看著手裡的八份資料,白婉清覺得她就是說到嘴巴冒煙都說不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