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蘇長留,你這是在威脅我?!
「排長,特務就在那裡。」
「你確定,我們十道防線,怎麼可能有敵人能混進來?」
「孫排長,我真不敢騙人!確實是一個外來的女人,她穿著很特殊,我從來沒見過。」
基地人數眾多,人們都有自己的工服和工牌,還有對接暗號。
白婉清沒穿工服又沒有工牌,若是遇上巡邏士兵可以直接擊斃的。
「什麼人?!舉起手來!」
孫排長帶著一排的士兵,將白婉清圍了起來。
白婉清配合地舉起手:「同志,別開槍,我也是軍人,我身上有證件,你們可以拿去核對!」
面對十幾支槍口,白婉清一點不畏懼,而是用溫柔的聲音安撫他們。
開玩笑,對方真擦槍走火,倒黴的還是她。
「什麼單位派你過來,介紹信呢?」
孫排長覺得白婉清一定是經過層層關卡進來的,不然也不能安然無恙地到這裡。
至少從這裡成立開始還沒有一個敵人能突破層層關卡,到他們的研究核心基地。
「我是來找我老公的,我給你掏證件出來。」
將四組的工作證拿了出來,這時候印刷的證件還是比較少的,大多數還是手寫的。
那個人見到白婉清的證件放鬆了下。
不過還是將人帶到了詢問室。
研究區域的宿舍內,蘇長留披著有些舊的軍大衣,坐在書桌前拿著筆寫寫畫畫,時不時地還咳嗽兩聲。
白婉清剛剛碰到的小夥子從門外闖進來。
「師傅,不好了!」
看到他師傅沒在床上,竟然在書桌上,著急地上前去扶蘇長留。
「師傅您怎麼下床了,大夫說你得卧床休養,不然身體就垮掉了!」
「無事,是實驗室出問題了還是數據組出問題了?」
「啊?都不是,是師娘!」
蘇長留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的殺氣盡顯,他從來沒透露過關於他個人的信息。
除了招他進來的大領導,沒人知道他已婚。
因為他工作性質的特殊,他不想給白婉清他們帶來危險。
瞬間襲來的殺氣讓小夥子傻愣住了。
他從來沒見到過師傅生氣,更不要說這種殺人的表情。
「師……師傅……是……是師娘,她來找你了!」
儘管害怕,小夥子還是老實陳述。
「人在哪裡?」
雖然不相信白婉清能找到這裡,可他心裡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很漂亮的女孩,被孫排長帶走了!」
急於去求證,站起來就走,結果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等他醒過來,白婉清已經經歷過好幾輪的審訊了。
一天一夜,基地最大的領導都來了。
證實了白婉清的身份。
他們輪番審問了一夜,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白婉清從蛛絲馬跡中得到的線索,最終找到了這裡。
派去求證的人也回來。
說白婉清闖過重重關卡都是因為運氣。
畢竟沒人會承認自己工作失誤。
蘇長留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了基地最大領導的辦公室。
「長留呀,我都說了,經過組織審查,確定沒問題了肯定會讓你們見面的。」
「領導,我知道。」
「知道,你就先讓醫生檢查身體,處理傷口呀!」
「我等她出來再處理。」
「蘇長留,你這是在威脅我?!」
「您覺得是就是吧。」
本來白婉清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憑藉四組的訓練,就基地這沒什麼難度的審訊她還是能輕鬆應對的。
這都是正常程序,她能理解。
可還不到四十八小時她就被放了出來。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站在審訊室門外,臉色臭得能熏死人。
「蘇長留在醫務室等你,見一面,我讓人送你出去,出去後,會有人找你簽訂保密協議。」
「好,醫務室在哪裡?還有我的背包呢?!」
那個領導模樣的中年人一揮手,就有三個人拿著白婉清的三個大背包過來了。
隻是除了這三個背包還有兩個人拿著好幾布袋的東西過來。
他們檢查背包的時候將東西都拿了出來,結果沒學過極緻收納的他們根本裝不回去了。
白婉清將背包背身上,又去接那幾個小布袋。
隻是那人眼睛直直望著她,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那一個背包一個戰士背著都費勁,她竟然就那樣將三個都背身上了。
「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拿?」
「不用!就這點分量,還不如我們平時的負重一半重呢。」
白婉清說得沒錯,她這幾個包袱隻是體積比較大,重量沒那麼大。
不過也隻是對她來說。
那個中年人心中嘀咕,天生神力,怪不得能成為特種部隊精英中的精英。
若不是有那兩個老傢夥替她做擔保,他是如何也不會讓白婉清被放出來的,還讓她和他最看重的研究基地的中流砥柱見面。
「發什麼呆,帶路呀!」
白婉清一點也不客氣,讓那中年人帶路。
孫排長見此,準備帶路被中年人制止,他親自帶著白婉清朝著醫務室走去。
白婉清背著三個大包袱,還拎著小袋子,走起路來健步如飛,時不時地催促中年人快點。
「我說老頭,你這體力不行呀,研究人員不光腦子好使,身體也要跟上節奏呀。」
說著他從包袱裡掏出一根人蔘。
「給,我自己種的,拿去補補。」
她空間的人蔘多得很,看這人是蘇長留的領導,估計蘇長留不會做人情她來了就幫他打點打點。
「著什麼急,前面就是了。」
話音才落,醫務室的門就被大力拉開。
蘇長留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一群醫生護士。
幾個月過去了,好像經歷了幾年,兩人終於又見面了。
蘇長留站在那裡直愣愣地看著白婉清。
看著瘦成一道閃電的男人,比他們當初初見時候更瘦了,那臉色白得有點發青,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滾回去躺著!」
蘇長留好像接收到了什麼信號,被嚇得一激靈,回身匆匆忙忙地回了醫務室,脫鞋上床,還將被子蓋好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誰的話都不聽的男人,竟然因為眼前女人的一句話,乖乖地回去等著接受治療了。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白婉清帶著她的三個大包袱進了醫務室。
醫務室很大,白婉清走到床邊,先是拿出自己背包裡的聽診器在蘇長留的胸腹處仔細地聽了起來。
越聽越皺眉,肺裡帶著絲絲拉拉的粘連聲音,一點不清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