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就是想搭你的車回家!
木雕的盒子很精緻,白婉清心中很沉重。
已經不曉得這是蘇長留安排的第幾件事了。
「這個箱子,我要帶走!」
「可是……」
「我現在嫌疑洗清了,這個沒用了。」
「這樣啊,那這裡的東西?」
「等蘇長留回來,再安裝回去。」
「好,好。」
「對了,你們還是要小心,任何人問蘇長留的事情,你們都不能說與他有交往。」
「好,這個我們曉得,就是苦了你了。」
三人寒暄了一陣,白婉清就悄悄離開了。
走的時候帶走了那個箱子。
她不打開是怕被那二人看到內容,到時候再去指證蘇長留。
去了盛家,發現有國安的人蹲守,沒辦法去看孩子了,又悄悄回了醫院。
翻窗進入病房,郁慈和蕭成功正在煩躁地轉圈。
蕭成功車走了,他就沒辦法離開,不然看守的人很快就會發現破綻。
敲了敲玻璃,二人將她拉進去。
「你不要命了,我看下傷口。」
郁慈伸手去扒白婉清的衣服,見蕭成功也盯著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哎喲,我說你都什麼時候了,我還能占他便宜不成!」
嘴上說著,還是轉過了身子。
郁慈見紗布上沒有侵染血液,總算是放心了。
「好了,你們忙去吧,總在這裡看著我也不是辦法,我什麼事都沒有。」
「不行!」
「不行!」
郁慈瞪著蕭成功。
「我答應青青了,會好好看著這丫頭。」
郁慈給了蕭成功一個最好的眼神,才對白婉清說:「刺殺的人還沒找到,我不放心。」
「哥!你難道不知道我什麼身份?我倒是盼著他們能來刺殺我。」
「呸呸,你就不能消停點。」
「哥!我有事情需要你幫我去辦。」
好說歹說終於將二人送走了。
確認沒問題後,才從空間拿出了盒子。
手用力,那把鎖就壞了,打開箱子,裡面有很多東西。
竟然有蘇長留和國外來往的信件。
信上的內容都是正常的技術交流,可若是落在有心人手中,可就人家說什麼是什麼了。
東西很淩亂,他幾乎將所有有關的證據,都放裡面了。
這些應該都是能查到的。
他這是直接將把柄送到敵人手中了。
難道犧牲他自己,就是他留下的最後保障?!
「傻子!」
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裡生活久了,變得多愁善感了。
當初孩子沒了,都沒有哭過,現在竟然被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作為搞得想落淚。
蘇長留做了這麼多,她也應該做些什麼了。
今天沒見到孩子們,心中很是想念,她要儘快回家,和孩子團聚了。
「白小球,之前的錄音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天亮的時候,郭老和郭中城過來了。
將磁帶交給郭老,又交代了郭中城一些事情。
郭老動作很快,沒兩天就有人來到了白婉清的病房。
這個人,她不認識,可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人眉眼間和蕭成功有些像。
來人見到白婉清,先敬了個軍禮。
一個等級和年齡都遠遠在她之上的男人給她敬軍禮,還是第一次。
整理好衣服,回敬了軍禮。
「白同志,我作為代表,來向你傳達組織會議的內容。」
見白婉清點頭,來人拿出張紙宣讀了起來。
這次會議內容很齊全,大概就是分為三類。
第一是澄清,說明了對白婉清的調查結果,表示她的身份和行為沒有問題。
第二是對一些人的處理結果,其中包括對國安和軍事法庭的人擅自打開機密文件和破壞重要證據的處罰,還有就是對國安違法犯紀人員的處罰。
第三就是對待白婉清比賽獲獎和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的獎賞。
詳細的並沒有說,但是光是大概的就已經夠了。
「說這麼多,我到底能不能回家?」
「國安的人已經撤走,傷好後隨時可以回家。」
聽到這話,白婉清上來就脫病號服。
「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蕭長河作為蕭家的掌事人,也算是見過很多世面的。
不說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聲色,至少已經沒有什麼事能讓他激動的了。
這會兒見白婉清突然脫衣服他是真的慌了。
這事他倒是不吃虧,可若是傳出去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迅速地背過身,不敢多看一眼。
要不是自己的那個侄子突然回內地,這種通訊兵的事,他能親自來嗎?!
「白……白同志!你可要慎重,這種事可是影響你一生的……」
「那個……你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我說,不用這,我做不到的可以幫你上報,你不能……」
「這種事?什麼事?」
將病號服扯下去,露出白襯衫和牛仔褲,繞到閉著眼的蕭長河跟前。
「你說什麼事,你不能自毀前途呀!」
有點明白蕭長河的意思了:「你睜眼!」
「我……不!」
作為一隻老狐狸,他怎麼會上這種當,隻要他沒看到,事情就和他沒關係。
「你不睜眼,我就脫你衣服了!」
蕭長河立馬睜眼,看到穿著好好的白婉清,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晚節抱住了。
「你和蕭成功果真是一家子,想象力豐富。」
「不是,你剛剛脫衣服是……」
「我就是想搭你的車回家!」
「就這?!」
「不然呢?要不是打不到車,你以為我願意和你一起呀。」
說這話她已經打開病房門,見蕭長河還站在那裡催促道:「蕭大秘書,快點的吧。」
「啊?哦!」
急忙跑出來,在樓下見到了一輛很新的黑色轎車。
不用想,作為第一大秘,車輛肯定差不了。
打開車門就想上,結果被叫住了。
「這裡!」
看著遠處那輛快散架的破吉普,白婉清都開始懷疑蕭長河的身份了。
「領導就坐這車?!」
「想什麼呢,領導肯定是要做特製的車,這是我的車。」
坐上那個除了喇叭不響哪裡都響的車。
不停地左右查看著,手不自覺地握著門把手。
她真怕這車開著開著就散架了。
由於太緊張,都沒聽清蕭長河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