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怎麼跑到咱們學校站軍姿來了
蘇晟趕忙開口:「我可以幫忙做家務的。」
「我知道你懂事,但是家裡還有蘇洵和蘇樂,他們都需要照顧。」
蘇晟聽了也隻能點點頭。
這次找的人,白婉清親自篩選的。
是一個師兄的遠房表妹小茉莉,人看著很乾凈,幹起活來也利落。
主要是很有耐心,師母也覺得不錯,就留了下來。
小丫頭見住的地方好,戶主還有錢,也願意留下來。
之前的時候,蘇晟就幫忙帶弟弟妹妹。
這次分別後,蘇晟總是搶著去做一些事情。
例如監督弟弟妹妹的學習,還有弟弟妹妹的起居,都沒讓白婉清費心過。
生活恢復正常後,白婉清和郭老商量好了來他這裡學習的時間。
因為白婉清的記憶力超群,郭老給她的書,都能很快地看完,記住。
郭老就總是帶著他去藥店或者去療養院。
時間長了,小師兄的藥鋪就成了她的常駐地。
郭老給人看病,她負責抓藥。
療養院審核嚴格,郭老跑了好久才給她開了個見習證明。
所謂見習,就是沒有看病和處方的權利。
她每周六日都會過來。
那些老頭老太太聽說那藥酒是白婉清供應的,對她立馬多了好感。
學校裡則是沒那麼順利。
倒不是學習上不順利,她每科的課業完成得都很好。
隻不過學校對她的傳言四起。
這都要從那天馮天明過來找她,馮曉雨跟過來開始。
「咱們家不會允許一個未婚先孕,還打過孩子的女人進門的!」
馮曉雨的這句話是在人來人往的校園中吼出來的。
從那天後,白婉清勾引誰誰誰了,白婉清和那個教授有一腿了,白婉清有幾個男朋友啦,各種傳言到處飛。
經歷過後世的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
莫可可則是為她和好些人撕過。
「婉清,不怕,有我在,那些嚼舌根子的人,我見一次打一次。」
見這樣,白婉清也不再隱瞞,將她和蘇長留的事情說出了。
聽完後,莫可可眼睛通紅地看著她。
「嗚嗚,那得多疼呀,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保護你。」
白婉清一臉的黑線,莫可可思維可真跳躍,她看起來像是需要保護的嗎?
流言滿天飛,對她的影響就是不論她學習成績再好,學校的資源也不會向她傾斜。
例如跟著教授實驗的機會沒有她的。
學校的各種項目也沒她的份。
就連學校組織的活動,也沒人邀請她參加。
這些對於她來說倒是沒什麼,畢竟她時間有限,也沒時間去做那些事情。
讓她笑出聲的是,她遇到了校園霸淩。
隻是那些人有點慘,她直接將人胳膊打斷,還進了公安局。
最後當然是無罪釋放,畢竟好幾個人圍著她一個人動手,到哪裡說,她也是受害者。
周舟將這件事和魯雲起提起來,魯雲起還特意找了學校,結果作用並不大。
經過他們輔導員的宣傳,她就成了不好好學習,專門走後門的學生。
馮天明上門道歉,說家裡已經將馮曉雨禁足了。
「她說得也沒錯,那些事都是事實,希望你以後別在過去找我,會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這話,毫不留戀地離開,他和馮天明本來就不可能,早結束早好。
現在有一件事情倒是有點棘手。
她答應帶著蘇晟他們參觀大學校園,現在這種狀況好像不太合適。
蘇立邀功似的將三個小傢夥領下車,蘇陌還抱著蘇樂。
這幾人出現在學校門口,讓她有點頭大。
既然來了,也不能讓孩子失望。
周末的校園很安靜,大多學生在自習室和圖書館。
登記好了,帶著兩大四小,在校園中穿梭。
中午領他們在食堂吃的飯。
四個小傢夥很高興,蘇立和蘇陌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軍人,耳力相當好,那些議論他們都聽到了。
她和蘇長留的事情沒有人比這二人更清楚。
加上蘇玲和蘇洵拉著她叫媽媽,那些人的話傳得更難聽了。
「好好吃飯,我都不在意,你們氣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愛說什麼說什麼吧。」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讓白婉清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蘇長留竟然出現在了她的教學樓下。
他上身穿了件白襯衫,下身是軍綠色的工裝褲,站得比旁邊的樹榦都直,加上身高,讓所有路過的人都要看他一眼。
白婉清站在樓上,早就看到了那個身影,但是她不想見。
跟著莫可可在後門跑了。
第二天去上課,同班同學有人說:「你看那個人又來了。」
「他怎麼跑到咱們學校站軍姿來了。」
今天她連看都不想去看了。
第三天依然如此。
直到四五天的時候,莫可可坐到她身邊八卦:
「我聽說樓下那個不是每天過來,他是根本就沒離開那。」
正拿著鉛筆畫內臟血管的手停了下來。
不自覺的用力,鉛筆在手中折斷。
尖銳的缺口紮到掌心,才讓她回過神來。
「婉清!你流血了!」
莫可可著急地找紙幫她擦拭。
「你幫我和老師請假。」
話落,站起身,朝著樓下去了。
沒有仔細看男人的樣子,隻想快些將人弄走。
「你耽誤我的正常生活了。」
乾澀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想看孩子,去四合院,孩子6點放學,我今天有晚課,9點前請你自覺地離開。」
說完話,也沒再去上課,她心裡很亂,回宿舍休息了。
過了很久,蘇長留才邁開腳步離開。
由於站得太久,腿早就沒了知覺。
還好,此後那男人沒再出現。
問過小茉莉,他也沒去家裡。
不出現更好。
白婉清每天是開車走西門那裡,那天回宿舍。
莫可可告訴他,那個人他沒走,隻是轉去了東門。
「幾天了?」
「三天……」
「媽蛋!」
氣憤地衝到了東門,果真如莫可可說的,那人滿臉胡茬地站在那裡,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閉了閉眼睛,真是孽緣呀,想著該如何結束。
她衝上去,對著男人的腿踢了一下,迫使他彎身,然後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