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高冷軍官他每晚都求貼

第274章 她沒抓錯人,錯的是以為能瞞住

  那詭異的電子合成音彷彿幽靈的耳語,在死寂的房間裡回蕩,隨即,收音機「咔」的一聲,再次歸於沉寂,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與此同時,返回市區的軍用吉普車內,氣氛已然降至冰點。

  林晚星那句輕飄飄的「我們帶回來的,不止是證據」,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陸擎蒼心中激起千層浪。

  他的目光掠過反光鏡,銳利如鷹隼,不動聲色地掃過車後座的每一個人,最終,那道冰冷的視線與林晚星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無需言語,已然達成了某種默契。

  她沒抓錯人,錯的是以為能瞞住。

  那個看似無害的年輕助理研究員,就是潛伏在身邊的「接任者」。

  但現在揭穿他,隻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讓他背後的「0號」徹底切斷這條線索。

  林晚星需要的,不是抓到一條小魚,而是扯出整張藏在深海中的巨網。

  回到軍區醫院的獨立辦公室,林晚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程永年教授提議,成立一個「軍隊醫療安全白皮書」特別編寫組,旨在系統性梳理建國以來全軍的醫療事故、藥物不良反應以及關鍵崗位人員的非正常變動記錄。

  這個提議正中程永年下懷,他當即批準,並高度讚揚了林晚星的高瞻遠矚。

  在編寫組的成員名單上,林晚星「不經意」地將那位助理研究員——周明,安排進了最核心的數據整理小組,讓他負責歸檔、梳理近二十年來所有軍醫、防疫員及相關科研人員的人事變動檔案。

  這無異於將一把通往「0號觀察員」身份核心資料庫的鑰匙,親手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是在與虎謀皮。」陸擎蒼的辦公室裡,他擰著眉,聲音裡是化不開的擔憂。

  「不,」林晚星的眼神清亮而堅定,「這是在告訴老虎,籠子的門沒鎖,肉就在裡面,看它敢不敢伸頭進來。」

  她同時授意黃幹事,在那台專門分配給周明使用的辦公電腦裡,神不知鬼不覺地植入了一個監控程序,並在一個極深層的目錄下,建立了一個虛假的加密文件夾,文件名極具誘惑力——【最終交接名單(絕密)】。

  為了讓這場戲更逼真,黃幹事甚至模擬了一次失敗的訪問,在系統日誌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許可權不足」的痕迹。

  魚餌已經放下,現在,隻等魚兒上鉤。

  三天後的深夜,軍區大院萬籟俱寂。

  黃幹事辦公室的監控系統屏幕上,一個紅色的警報圖標無聲地閃爍起來。

  目標電腦被遠程喚醒!

  屏幕上,一行行代碼飛速滾動,對方顯然是箇中高手,沒有嘗試常規破解,而是直接調用了一段極為古老、幾乎已被淘汰的軍用解密演算法,試圖繞過系統底層防禦,直接讀取文件。

  這種演算法,隻有七十年代初參與過某項特定保密通訊協議開發的老人才可能接觸到。

  「抓到你了!」黃幹事壓抑著興奮,手指在鍵盤上疾飛如雨,追蹤程序瞬間啟動。

  IP地址的路由路徑如同一張被點亮的蛛網,層層回溯。

  信號的源頭,並非來自任何已知的網路節點,而是指向一個物理地址——軍醫大學檔案館,一台按規定早已斷網的離線終端機!

  陸擎蒼的命令在三分鐘內下達,一隊便衣憲兵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檔案館外圍。

  調取當晚的門禁記錄,一個令人震驚的名字赫然在列:程永年。

  刷卡時間,就在半小時前。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如遭雷擊。

  難道這位一生緻力於學術純潔、最痛恨權力傾軋的老教授,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人?

  淩晨兩點,程永年被「請」到了陸擎蒼的辦公室。

  面對憲兵和冰冷的監控記錄,老教授沒有絲毫慌亂,反而一臉坦然:「卡是我刷的,但我沒碰電腦。」

  他仔細回憶了片刻,說道:「大概一個小時前,一個穿著戰勤部維修工服的年輕人找到我,說檔案館的線路需要緊急檢修,手裡還拿著戰勤部簽發的臨時通行證。他說他沒有高級許可權,需要我幫忙刷卡才能進入機房。我看手續齊全,就帶他進去了。他進去後,我就在外面等,前後不過二十分鐘。」

  戰勤部簽發的通行證?

  陸擎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立刻命人調取近一周的通行證發放記錄。

  很快,那張通行證的審批單被找到。

  簽發人,是總部後勤處的一位副處長,而此人已於昨天上午,正式遞交了退休申請,目前正在辦理交接手續。

  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但林晚星卻從審批單上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將審批單上的簽名,與那位副處長檔案中的簽名存底進行比對,很快發現了問題。

  「這不是同一個人寫的。」她請來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老孫法官。

  老孫法官戴上老花鏡,用放大鏡仔細比對了十幾分鐘,給出了權威結論:「是模仿書寫。雖然字形極其相似,但運筆的力度、頓挫和筆畫間的連接習慣完全不同。尤其是在轉折處,這份審批單上的簽名力度更重,呈現出典型的左利手特徵。而檔案顯示,那位副處長是個右撇子。」

  一個用左手模仿右手簽名的偽裝者!

  線索在此刻豁然開朗。

  小劉記者奉命連夜出發,以「撰寫老幹部榮休專訪」為名,對那位即將退休的「副處長」進行了全方位的社會關係排查。

  天亮時分,一份關鍵情報擺在了林晚星面前:該「副處長」的侄女婿,曾在一家有軍方背景的沿海漁業公司擔任過翻譯,工作內容是陪同外方代表,並多次出入軍供站進行「漁業技術交流」。

  更驚人的是,此人在七年前,曾遭遇過一場嚴重車禍,一度重傷昏迷,當時負責搶救他的主治醫生,正是那個被診斷為「精神分裂症」的女播報員——沈靜!

  所有的碎片在林晚星的腦海中瞬間拼接成一幅完整而恐怖的畫卷!

  這不是簡單的權力滲透,這是一場長達十年的身份置換計劃!

  真正的副處長,很可能早在七年前就已經被替換,如今這個準備「光榮退休」的,不過是一個訓練有素、完美扮演了他十年的替身!

  而那個侄女婿,就是海葵組織安插在軍方供應鏈上的重要眼線。

  敵人的根,紮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必須逼真身現身!

  林晚星當機立斷,通過軍報和內部廣播,高調宣布:三天後,將在原國防工程研究院的大禮堂,召開一場面向全軍的「軍隊醫藥安全改革新聞發布會」,屆時,她將作為首席顧問,首次公開部分調查成果,並公布「海葵」組織在國內的最後一名核心成員的身份信息。

  會議地點,特意選在了那個荒草叢生、見證了「燈塔」計劃啟動與覆滅的原點。

  這是一封昭告天下的戰書。

  與此同時,陸擎蒼調動了最精銳的警衛部隊,以「會場安保演習」為名,將整個研究院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所有與會人員都將經過最嚴格的身份核驗。

  黃幹事則帶著他的技術小組,悄然潛入禮堂,在會場的音響系統中,植入了一個特製的定向聲波裝置。

  那個裝置的核心,正是從微型晶元中破譯出的、能夠喚醒沈靜的次聲波脈衝頻率。

  發布會當天,陰天,風很大。

  研究院禮堂內座無虛席,來自全軍各大單位的代表、記者和專家學者齊聚一堂,氣氛莊重而肅殺。

  林晚星一身潔白的軍醫制服,身姿筆挺地走上講台。

  在她站定的那一刻,全場的燈光忽然毫無徵兆地閃爍了兩下,緊接著,一陣人耳無法察覺的低頻嗡鳴,如水波般悄然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以為是線路不穩,並未在意。

  然而,就在禮堂後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一名負責會議記錄的文職工作人員,身體猛然一顫!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空洞,握著筆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彷彿在跟從某個聽不見的指令。

  陸擎蒼坐在第一排,透過講台側面的監控屏,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神一凜,對著耳麥下達了簡潔的指令:「動手。」

  兩名早已等候在旁的便衣警衛如同獵豹般撲上,瞬間將那人死死按在座位上。

  那人如夢初醒,開始瘋狂掙紮,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混亂中,他領口的扣子被扯開,露出了鎖骨下方的一片皮膚。

  那裡,一枚紋身赫然在目——一朵完全盛開的、妖冶的黑色海葵。

  全場嘩然!

  聚光燈下,林晚星靜靜地注視著那個被死死控制住的男人,聲音清冷而有力,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禮堂:

  「你說『海葵』是個選擇,可你忘了,選擇也可以被選擇。」

  審訊室的強光燈下,男人渾身濕透,神經質地顫抖著,他死死地盯著面前那杯紋絲未動的水,終於在長久的沉默後,發出了野獸般的嗚咽:

  「我隻想活著……可0號……0號從不允許失敗……」

  窗外,晨光刺破了厚重的雲層,一面嶄新的、印有紅十字與盾牌徽記的軍隊醫療監察旗幟,在研究院的旗杆上,迎著第一縷陽光緩緩升起。

  而被控制住的男人,眼神中的最後一點清明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彷彿靈魂被抽空的混亂與恐懼。

  他開始喃喃自語,說出一些毫無邏輯的辭彙和數字,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腦海深處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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