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高冷軍官他每晚都求貼

第7章 吉普車前,他當眾摟住她腰說「搬去軍去」

  晨光熹微,雞鳴聲尚未劃破山村的寧靜,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

  團部的通訊員滿頭大汗,臉上帶著軍令如山的緊迫,再次出現在了陸家小院的門口。

  他手中緊攥的,是一封由政委親筆書寫、火漆封口的信函。

  陸擎蒼立於院中,晨風吹動他將洗得發白的軍裝衣角。

  他接過信,指尖輕輕一劃,信封應聲而開。

  信紙上的字跡剛勁有力,內容卻如千鈞重擔,直壓眉心:「陸首長,命令即刻歸隊。若再以任何理由滯留,將派遣督查組,就失職一事展開全面調查。」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割裂著他此刻的處境。

  陸擎蒼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周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意。

  屋內的林晚星正小心翼翼地用蒲扇控制著藥罐的火候,藥草的苦澀香氣瀰漫開來。

  她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那份不加掩飾的焦灼讓她心頭一緊。

  她放下扇子,走出屋門,看著男人緊繃的側臉,輕聲勸道:「你該回去了。這裡的事我自己能應付,再拖下去,對你的前途不好。」

  陸擎蒼緩緩擡眼,深邃的目光牢牢鎖住她。

  那雙曾令無數敵人膽寒的眼眸,此刻卻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的嗓音因壓抑而顯得格外低沉:「我走了,誰來保你?王德發昨夜又在全村人面前,無故剋扣了你二十個工分。」

  林晚星身體一僵,隨即一抹苦澀的笑容浮上嘴角。

  她何嘗不知自己的處境,隻是不願將這個男人拖入泥潭。

  「我能自保,」她垂下眼簾,語氣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堅決,「而且,這個村子……也容不下我太久了。」她有自己的計劃,離開是遲早的事。

  話音剛落,一個尖細的聲音插了進來。

  李春花扭著腰肢,端著個空盆子,像是恰好路過,臉上掛著虛偽的關切:「哎喲,晚星啊,跟陸首長聊著呢?我剛聽說個好消息,縣醫院要招一批赤腳醫生去進修,指標難得得很,你不去試試?憑你的本事,肯定能選上!」

  她的話聽似好心,實則句句藏著針。

  這進修名額,她早就託了在公社的表舅,內定給了自己,此刻說出來,不過是想看林晚星空歡喜一場,再狠狠摔落的笑話。

  林晚星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讓李春花精心準備的炫耀都失了力道。

  「等通知吧。」她丟下四個字,轉身便進了屋。

  她走到牆角的藥箱旁,準備整理今天出診要用的藥材。

  然而,當她掀開蓋子的一剎那,瞳孔驟然一縮。

  那包她前兩日剛曬乾的益母草,此刻竟被人為地灑了水,已經開始發黏黴變!

  她心中一沉,又去翻找自己的針灸包,果然,那套祖傳的銀針,一根不剩,不翼而飛!

  林晚星緩緩合上藥箱,臉上依舊波瀾不驚,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這絕不是小偷小摸,這是新一輪的打壓,是想徹底斷了她在這村裡行醫的根!

  正午時分,驕陽似火。

  那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已經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催促著離別。

  陸擎蒼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車門,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就在他手將要觸到車門的瞬間,遠處的小溪邊猛地傳來一聲凄厲的哭喊!

  「小豆子!我的小豆子!」

  村民們循聲望去,隻見孫鐵牛家的孩子小豆子摔倒在溪邊的亂石灘上,抱著左腿疼得滿地打滾。

  那條腿本就有舊傷,此刻更是紅腫得像個饅頭,顯然傷得不輕。

  林晚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疾奔而去!

  她來不及理會腳下的碎石,幾步就衝到孩子身邊,蹲下身子,雙手輕柔而迅速地檢查起來。

  隻一瞬,她便做出了精準的判斷:「牽引的竹闆鬆動了,骨位發生了偏移,必須馬上複位,不然會影響以後走路!」

  村裡的劉老頭也拄著拐杖趕了過來,一看這情況,連連搖頭:「使不得,使不得!晚星丫頭,這可不能亂動!萬一弄得更糟,這孩子一輩子就毀了!」

  劉老頭話音未落,林晚星已經擡起頭,眼神銳利而自信。

  她對一旁的孫鐵牛沉聲道:「鐵牛哥,扶穩孩子的肩膀,別讓他亂動!」

  孫鐵牛對她有種近乎盲目的信任,立刻照做。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雙手覆上小豆子的膝蓋和腳踝,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錯位的骨縫。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骨骼的脈絡,隨即,雙手穩準地同時發力,一旋一帶!

  「咔噠!」

  一聲清脆至極的輕響,在嘈雜的人群中清晰可聞。

  小豆子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奇的「咦」。

  他動了動腿,發現那股鑽心的劇痛竟然消失了。

  圍觀的村民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連剛剛還在極力反對的劉老頭,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默默地在心裡記下了她方才那兔起鶻落般的精妙手法。

  不遠處的雨棚下,陸擎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那個在人群中沉著冷靜、妙手回春的纖細身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而後變得無比堅定。

  待林晚星安撫好小豆子,直起身子,陸擎蒼忽然邁開長腿,向她走去。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一手撐著拐杖,另一隻強健有力的手臂,竟一把攬住了林晚星的腰肢,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她帶至吉普車旁。

  「首長,這……」通訊員一時也看懵了。

  陸擎蒼沒有理會旁人,隻是用命令的口吻對通訊員道:「立刻給團部發電報,備兩份調令——一份,是我的延期歸隊申請,事由是處理家事。另一份,以我的名義,申請家屬隨遷安置!」

  「家屬?」李春花失聲尖叫起來,嫉妒讓她面容扭曲,「她算哪門子的家屬?」

  陸擎蒼冰冷的目光如利劍般掃向她,帶著軍人獨有的威壓:「未婚妻,這個資格,夠不夠?」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林晚星的腦海中炸開。

  她猛地擡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男人無比堅定的眸光。

  「你要走,我帶你走。」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軍區大院,比這個藏污納垢的破村子,乾淨。」

  孫鐵牛咧開大嘴,悄悄地對陸擎蒼豎起了大拇指。

  小豆子一瘸一拐地撲過來,緊緊抱住林晚星的腿,帶著哭腔央求:「姐姐別走!你要是走了,誰給我治腿啊?」一旁的陳阿婆也抹著眼角,低聲嘀咕:「這丫頭是咱村的福星啊,走了可惜了……」

  而牆角陰影裡,王德發死死地咬著牙,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低聲咒罵:「攀上高枝就想飛?沒那麼容易!」

  林晚星用力掙了掙,卻未能掙脫他鐵鉗般的手臂。

  她仰起頭,倔強地質問:「你根本不需要一個妻子!你明明說過,你隻是為了報恩!」

  陸擎蒼緩緩低下頭,高挺的鼻尖幾乎要觸到她的額頭,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繾綣:「起初是。但是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描摹著她的臉龐,「我看見你給那孩子接骨時,那雙沉穩不抖的手;我看見你半夜冒著大雨,給發燒的阿婆送葯的背影;我看見全村上下,隻有你一個人敢站出來說真話……林晚星,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搶一個我不想丟掉的人。」

  風捲起她額前的碎發,拂過他的下頜。

  他忽然收緊臂膀,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答應我,跟我走。否則,我下一次回來,就直接讓政委把結婚批文一起送過來。」

  霸道,強勢,不留餘地。

  林晚星的心跳如擂鼓,腦中一片空白,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遠處沉寂的山體深處,陡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

  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塌方都要來得更加雄渾,更加令人心悸!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猛地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天邊,不知何時聚攏的烏雲正黑壓壓地朝著山頂壓來,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一場更大的危機,已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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