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市局,邱組長
高紅旗白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認識你,魏小花現在就在大牢裡了。」
「魏小明,別做一個眼瞎心盲的人,好好去打聽一下你那好妹妹在這村子裡做了些什麼事情。」
說完,高紅旗轉著輪椅轉身,喊陽陽,「陽陽,去把兔子送到宋爺爺家,爸爸帶你出門,就說我們今晚不回來了!」
「是,爸爸!」陽陽應了一聲,趕緊去提著兔子籠子往大門外跑。
高紅旗去收拾院子裡的東西,喝了溫靜給他留的藥水,瞬間感覺到渾身通暢。
伸手摸了摸腿,他希望自己能快點站起來,這樣,他也能有能力來保護妻兒!
他也看到了溫靜給陽陽留的魔方,隻是不認得這是什麼東西。
之後鎖門,回自己屋內拿自己的書包和錢包票據之類的東西,又把存摺翻出來裝在書包裡。
想了想,把魔方也帶在了書包裡,又把自己的退伍證,二級軍功榮譽證和軍功章等東西也都帶上了。
陽陽提著兔籠出了大門外,就看到很多人在巷子裡看熱鬧。
他也看到了宋爺爺。
他把兔子送過去宋老爺子面前,「宋爺爺,我爸爸說帶我出門,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團團圓圓好嗎?」
宋老爺子接過籠子,看著那邊停著的車,擔憂的問道:「陽陽,這是怎麼了?」
陽陽搖搖頭,跑回去了。
宋大爺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陽陽很久沒有一次性跟他說這麼多話了。」
溫靜坐著警車走了的消息很快就在村子裡傳開了。
等孫海和趙叔他們聽到消息找來時,就見到高家大門鎖了,高紅旗也不在了。
問過眾人才知道,溫靜被警察帶走後不久,高紅旗也叫趙城趕著村子裡的牛車送他和陽陽去了市裡。
一時間,村子裡說什麼的都有。
有說肯定是溫家在下鄉的那地方犯事了。
也有的人說肯定是溫靜幹了什麼壞事。
但就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是魏家把溫靜告了。
孫海和趙叔對視了一眼,他們總覺得這事和昨日的事情脫不開關係。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由趙叔盯著農業社種地的事情,孫海帶了幾個人也騎了自行車趕緊趕往市裡。
溫靜被直接帶回了市局。
路過大廳,即便魏小花特意裝扮遮掩了一下,溫靜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鬼鬼祟祟的她來。
她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她這是想來親眼看自己被抓進去嗎?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這時,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公.安來到了他們的面前,說道:「把人先關到禁閉室裡,我一會兒審問。」
但帶溫靜回來的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趙組長,這是邱組長讓帶回來的人,已有安排。」
那個人皺眉,卻沒再說什麼。
溫靜直接被帶到了二樓一間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內。
「溫同志,你先休息一會兒,喝點水,等我們組長忙完手上的事情會來找你問話。」
帶她回來的公.安同志很客氣。
溫靜點了點頭。
等那位同志退出去後,溫靜坐在桌邊的凳子上。
面前的桌上什麼都沒有,隻有幾摞豐城晚報!
溫靜沒事幹,拉過報紙慢慢的看起來。
看著看著,她心念一動,順著報紙的日期,還真的找到了三年前的報紙。
翻了幾張,她就看到了那篇關於高紅旗的事迹報道。
她認真的看了起來,這才了解清楚高紅旗當年究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報道中,隱藏了他屬於什麼部隊,其他都是照實寫的。
標題就是人民英雄高紅旗捨身救人的事迹!
原來,他們那一次是去救助一個受洪災的山區百姓。
他帶著他的連隊一百多人加入到了搶救當中,救出了所有的百姓,他們最後撤退時卻遇到了再次山崩洪洩!
高紅旗讓大部分人護著百姓先撤退出山區,他們十幾個人做最後的搜查撤退。
結果,就發現了這次的事情其實是人為炸塌山體,想要把那幾百名百姓和他們連隊一百多人都困死在山裡。
是一群反派分子在報復社會。
最終,高紅旗一行人和對方展開了搏鬥,其他人都拿下了,隻有頭目還在反抗搏鬥。
高紅旗在腿上中了一槍的同時把對方頭目拿下,他自己隨後又被滾落而來的石頭砸中昏迷。
任務是完成了,他們連隊和百姓無一人死亡,傷十三人,其他十二個人一個月後都傷愈出院歸隊。
但高紅旗卻在醫院躺了三個月,才歸隊,隻是,他卻隻能坐在輪椅上了。
溫靜看著報紙上那句『他救了幾百人的性命,救了整個連隊官兵的性命,自己餘生卻永遠隻能坐在輪椅上』的話出神,心裡百感交集!
當時,他的事迹一定感動了很多人,也讓很多人為他落淚吧!
這一刻,她突然間感覺到一種使命感。
她帶著靈泉空間卻能穿越到這個年代,還成為了他的妻子,是不是冥冥之中有誰指引著呢?
她是不是就是為了拯救他而來的呢?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穿制服,滿臉威嚴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剛才把溫靜送來這裡的年輕人。
那人進來就先看向溫靜,見溫靜隻看著他不說話,他也沒有先開口。
「組長,她就是溫靜。」年輕公.安介紹道。
那人點點頭,正要說話,眼神看到了溫靜面前桌上那份報紙,再看向溫靜有些發紅的眼睛,他抿唇,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是市局偵破組的組長邱堰,我們接到報案,有人舉報你,把你帶來,是有些事情需要詢問。」
溫靜點頭。
她不知道一般這樣的問話是不是由偵破組來問,但對方剛才看了一眼報紙後的態度前後變化,溫靜看的很明白。
還有之前大廳內那個想要攔下她的人,又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邱堰直接開始問話,從基本的信息問起。
「溫靜!」
「哪裡人?丈夫是誰?」
「稻花村人,丈夫是高紅旗!」
邱堰開始問話,剛才個年輕同志坐在一邊開始做記錄。
「你認識魏小花嗎?」
溫靜點頭,「認識,我們家的鄰居媳婦,她丈夫叫林木,和我們同一年結的婚,他們在我們婚後兩個月結的。」
邱堰沉吟了一下問道:「你知道林木和魏小花離婚了嗎?」
溫靜假裝詫異,「不知道啊,沒聽人說,昨天她不是還在村子裡嗎?」
「是昨天下午辦的離婚手續,起因是被村裡大隊強迫離婚的,這事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溫靜驚訝了一下,恍然大悟,「難道這就是大隊長對她的處理?」
邱堰問:「大隊的處理?」
溫靜仔細的把這段時間魏小花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一遍。
這期間,邱堰一直沒有打斷她。
等她說完,發現那個做記錄的公安同志還在奮筆疾書。
溫靜停下,等著他寫完。
溫靜覺得,這不像是審犯人的正常模式,她試著多說一些,對方都沒打斷她,沒嫌她廢話太多。
就在這時,外面走廊上響起了奔跑的聲音。
邱堰過去開了門,皺眉問,「吵什麼?」
「邱組長,不好了,三號禁閉室內的嫌疑犯沖了出來劫持了人質,讓我們現在放了他!」
大隊長一聽,回頭對溫靜說了一句「你就在這裡等著別出去」,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那個年輕人也趕緊抱著他寫好的東西跟著出去,回手關好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