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高紅旗帶著媳婦去約會
高紅旗帶著溫靜去了一家新開的菜館吃飯。
這個菜館的名字叫『外婆家飯店』。
飯菜是以北方菜為主的一個菜館,不算很大,就一層,裡邊有十幾張桌子。
兩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高紅旗說:「我們試試這家的菜好不好吃,聽同事們說新開的一家飯店。」
溫靜嗯了一聲,原來他並不是提前就定好的。
「你是不是還多打聽了幾個好吃一些的飯店,任我選?」溫靜問。
高紅旗點頭,「嗯,如果你不喜歡這裡,我們就再去下一家。」
「不用,這裡挺好的!」
這裡的環境布置的挺貼近生活的,溫靜覺得坐在這裡很溫馨。
看著點菜的高紅旗,溫靜說道:「顧長征今天來醫院了!」
高紅旗正在點菜的手一頓,擡頭看向溫靜,「你見到他了?他的臉上是不是很恐怖?我見到他時,臉上包著紗布,看不清裡邊的狀況。」
溫靜嗯了一聲,「嗯,我給他治好了,他已經出院!」
高紅旗驚訝,「都治好了?眼睛也治好了?這麼快?」
溫靜嗯了一聲,「外傷我治起來比較容易,自然是一次性就治好了。」
「他說想要感謝我!」溫靜邊說邊看著高紅旗。
高紅旗輕輕哦了一聲,「他要怎麼感謝你?」
溫靜搖頭。
「不知道,我拒絕了,讓他別拿報恩這樣的借口以後打擾我們的生活就是對我的報恩了!」
高紅旗一愣,嘴角彎起,輕笑著嗯了一聲,「嗯,你拒絕的好,給他個機會,他真敢得寸進尺!」
他異位想了一下,若自己和靜靜的關係換成是顧長征那個位置,他如今被她所救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用餘生所有的時間,來報這個恩!
也許自己不會去打攪她的生活,但自己會把溫靜永遠放在心裡的第一個位置上,一輩子。
想到此,他又笑不出來了!
罷了,怎麼說,自己都是靜靜如今的丈夫,是每日陪在她身邊的人!
溫靜一邊喝茶水,一邊看著高紅旗的神色前前後後的各種變化,隻覺得這個人現在比從前鮮活了很多,也有趣了很多。
不吃醋的男人,也是不懂愛的人。
他這樣,倒是讓溫靜覺得他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悲有喜的平凡人。
高紅旗點了四個菜,一個冷盤三個熱菜,加一個湯,兩個人也不著急去哪裡,慢慢的坐在那裡吃著。
高紅旗要了一瓶啤酒,給溫靜點了果汁。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低聲的交談著。
就在他們快吃完時,有四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夫妻倆也沒注意後面進來的客人。
那四個人坐在了離溫靜和高紅旗間隔了幾個空桌子的位置上。
溫靜和高紅旗開始並沒注意到這四個人。
直到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他們扭頭去看,才發現是顧長征和李東蕭,另外還有兩個是他們從前的好朋友!
因為角落這邊的光系昏暗一點,那邊並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所以,他們的說話,溫靜和高紅旗都聽了個清楚。
「東哥,從前怎麼說也都是兄弟,如今長征遭了這麼大一難,又回來了,兄弟們怎麼也得幫幫他,你說呢!」
說話的是邱朝,邱堰的堂弟,比邱堰小兩歲,比顧長征小一歲,他們是好友。
反而邱堰當年因為聰明,比正常孩子早上學了兩年,所以,比他們高了三屆,與他們並不算熟識。
李東蕭看著顧長征的臉皺眉,「你這臉確定是小靜給你治好的?」
顧長征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若是她出手,你的臉上怎麼可能還有疤痕?」李東蕭不明白的問。
「我要求的,這次教訓,我要留個印記,提醒自己記一輩子。女人這種東西,我以後再不會沾染了!」顧長征垂著眼眸淡淡的說道。
另一個好友安元洲好奇的問道:「長征,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你心裡不是一直忘不了溫學妹嗎,怎麼會接受別的女人?」
顧長征閉了閉眼,知道今日能出來給自己接風的都是還把他當兄弟的人,這些事情,他沒必要瞞著他們。
「我是被那張臉騙了,她跟我說,她家境貧寒,父母要把她賣給村子裡五十多歲的光棍漢。」
「她說,隻要她在部隊上有個丈夫,有軍婚的保護,她爸媽就不敢賣她了。我剛去那邊時,得到過她的多次幫助,我就答應了。」
「你傻啊,拿軍婚做人情,也許人家幫你那些事情,也是蓄謀而已。」李東蕭無語的瞥了他一眼。
「她是做什麼的?」安元洲好奇的問他。
「是我們單位旁邊軍醫院的實習醫生。」顧長征看了李東蕭一眼,輕聲道。
是啊,確實如東蕭猜測的那樣。
但當時的自己,卻沒想到自己早就落入了人家的圈套中。
是他太自信,也太大意了!
其他三個人對視,嘆息,可能他對人家善意,也是因為有溫靜的影響吧!
「你真的是活該!」邱朝白了他一眼。
「在我們眼中一向聰明睿智的你,沒想到會栽到女人的手裡。」李東蕭冷哼一聲。
顧長征自嘲,「我也沒想到,你們可能不知道,顧家出事,我到了那邊的那段時間過的很艱難,我曾經想過輕生,感覺這個世界上沒什麼可讓我留戀的東西了。」
「就是在那個時候碰到她的,認識一年多,她一直是個善良的人,誰知道她因為任務,能蟄伏那麼久!」顧長征在說起這個事情來,也是很鬱悶。
「你啊,還是受當年那段感情的影響了。」安元洲拍拍他的肩膀。
他是挨著顧長征坐著的。
顧長征沒說話,回想了一下今日見到溫靜時的場景,心裡悶悶的。
他知道安元洲說的是對的,他無法反駁。
張若蘭那個女人,不止職業跟溫靜一樣,她的眼睛長的也與溫靜有些相似。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齷齪,可是當那麼一個對他好的女人在身邊時,他忍了。
但對方製造了多場偶遇和幫助他的戲碼,他最終沒忍住,還是接受了她的求助。
不過在面對她時,他是清醒的,知道那女人不是溫靜,他可以給她一個名義上的軍婚,但他不會碰她。
碰她,他就真的成了一個齷齪之人,也侮辱了溫靜在他心中的分量。
李東蕭看著他,突然問道:「所以,你和那個女人,有沒有真的做過夫妻?」
顧長征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會碰她?」
在場三個兄弟都不說話了。
他們都是男人,且都是正值壯年的男人,今年三十三四歲,對於夫妻間的事情,正是最貪的時候,但顧長征卻能守得住那份乾淨,是他們沒想到的。
李東蕭臉色沉了幾分,「所以,你心裡,還想著溫學妹?」
顧長征趕緊說道:「我沒有,你別瞎說,人家夫妻倆的日子過的好著呢,我可不想被那個高紅旗惦記!」
邱朝看他這急忙解釋的樣子,反而覺得他是在心虛。
他笑著道:「沒有就沒有,你這麼著急跟我們解釋做什麼?反正溫靜和高紅旗又不會在這裡,他們還能聽到不成?」
說著話,他笑呵呵的轉頭察看這個新菜館內有幾桌客人吃飯。
他們找的桌子就是周圍沒有客人的桌子,想來他們說話應該是不會有人聽到。
但當他看到角落裡那一桌正低頭靜靜吃著飯的兩個人時,他一呆,手裡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