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逛黑市
柳俊回神,白了邱堰一眼,轉身去了局長辦公室。
邱堰聳聳肩,回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事情去了。
柳家今天想把柳萍接出去,做夢。
門被推開,夏躍進走進來。
「邱大哥!」夏躍進沖著邱堰笑,打招呼。
邱堰無語,這個傻白甜少爺是怎麼笑的出來的,他老婆如今可還在禁閉室裡關著呢!
「邱大哥,你幫我轉告一下小靜,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她的,讓她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去找她,給她添麻煩了。」
「還有,請你幫我告訴她一句話,當年的事情,我是無辜的,是柳萍借小靜的名義約的我。」
「見面後,她還騙我說小靜去衛生間了,他在我的茶水裡下了葯。」
「結果,我們倆還在我的別墅裡被我爸媽當場抓到,沒辦法,我隻能娶她。」
「你替我告訴小靜,這輩子是我沒那個福氣和她做夫妻,希望下輩子,我們能有緣分在一起。」
邱堰聽的煩,拿起一本書就要砸他。
夏躍進嚇的站起來防著他,言語間都是悲傷。
「邱大哥,你不能打我,我是無辜的,真的,我不喜歡柳萍,現在也不喜歡,我喜歡的是小靜,一直都是。」
邱堰忍無可忍,手中的書飛出,怒吼了一聲,「你給我滾!」
肉麻死了,不愧是京都傻白甜少爺的代表人物。
夏躍進動作麻溜的打開門跑出去。
邱堰看著關上的門,冷哼了一聲,開門去走廊上撿剛才扔出去的書。
看到走廊裡,同事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冷哼了一聲,撿起書冷著臉回了辦公室。
邱堰想不明白,就這腦子這行為,表妹當年能喜歡他?
怎麼看都不像是表妹能喜歡上的人,更不可能會為了他和好姐妹翻臉。
想不明白,邱堰搖頭,開始處理事情。
溫靜離開市局後,騎著自行車在街上轉悠。
路過一處僻靜的街道上,看到有個老人家坐在一個巷口休息。
她停在大爺面前,假裝問路,和大爺閑聊了幾句。
在和大爺聊天的過程中,溫靜問大爺知不知道哪裡能買到不要票的糧食,多一些更好。
現在正經的副食門市部的糧食都是按照人頭拿著糧本去按需買的,根本就不可能多買到糧食。
大爺左右看了一眼,低聲問她要那麼多糧食做什麼?
溫靜說家裡準備修建一下房子,想僱人幫忙,總要給人吃飯。
但是去糧店買不到太多。
大爺懂了,回頭看了一眼巷子深處。
問道:「黑市你敢去嗎?」
溫靜點頭,原書裡提到過這個黑市,但她不知道入口,打算找個人問。
可她又不能滿大街的找人問,隻能用想多買糧的借口試探,沒想到一下子就遇到了知情人。
「順著我身後這道巷子進去,到了深處後,先左拐,等看到右手邊第三個小巷子,進去。
然後進去第三家的大門後,進正屋,然後從後門出去,就能看到對面是一個黑色的大門,從那個大門進去就是黑市入口。」
「記住了嗎?」大爺低聲問。
「記住了,謝謝大爺。」
大爺搖頭,「不用謝,黑市也都是些窮苦人活不下去賣點東西換點錢的地方,你既然要去,記得守規矩,出去後不能亂說,不然會有麻煩。」
溫靜點頭,說她懂。
雖然拐來拐去的有些複雜,但是溫靜進去後,直接就找對了。
進了第一個院子裡後,她一個意念就把自行車收到了空間裡。
再次看了看外面,確定沒人後,她進去關好門。
等她進了黑市入口,感覺到這裡竟然還挺熱鬧的。
是一個大市場,有不少人在擺攤賣東西。
不過,這裡的人不論是賣東西的人還是賣東西的人都是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
書裡提到過這個黑市,後來高易身邊有一個很厲害的人跟著高易創業,那個人就是曾經黑市的守護者。
書裡提過,那個人,是高紅旗曾經的戰友,也是因為受傷退伍了。
不過他比高紅旗退的早,退下來後,家人過世後,他來豐城找高紅旗沒找到,就找了這麼個工作。
後來知道高紅旗死了後,找到了他的兒子陽陽,一直守護著他,到他長大,能獨立創業。
思索著原書中的情節,溫靜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鏡,一邊走一邊看著。
看東西,也看人。
她不記得那個人的名字,隻記得姓落。
很特別的一個姓。
她來這裡,要買的東西,主要是給爸媽那邊備貨。
防身的,糧食,藥品等等!
走著走著,看到一個攤子上擺著一個藥盒,是小玻璃瓶。
溫靜蹲下拿起來看了一下,慶大黴素注射液。
這東西可是處方葯,沒想到這地方竟然能有?
她記得慶大黴素雖然是國產的,但是一般外面不好買,是處方葯,隻有醫院裡才有。
賣這些葯的是個中年婦人。
她看到溫靜蹲在她面前,防備的盯著她。
「嬸子,這葯,保真嗎?」溫靜問。
她的空間裡沒有慶大黴素注射液,隻有諾氟沙星膠囊。
爸媽他們在那邊,吃不好或者吃的不幹凈,容易拉肚子,若是有慶大黴素注射液更好。
原書中溫家老二就是因為拉肚子到虛脫,死在回家的路上的。
大嬸一聽,頓時瞪圓了眼睛,「這還能有假?現在誰敢做假藥?這裡雖然是黑市,我們也不會賣害人的東西的。」
「不然落同志會把我們趕出去的。」嬸子保證道。
「落同志?」溫靜沒想到,剛與人打交道,就聽到了這個姓。
「對,他是這裡的保安,會保護我們,我們也得向他保證,賣的東西不能有假。」
「我這葯雖然不能告訴你來源,但我可以保證這是真葯,不然以後我還怎麼賣東西。」
「那你能幫我把落同志喊來嗎?我買葯是救命的,不想有閃失。」溫靜說道。
大嬸一想也是,擡頭看了市場內一眼。
看到遠處有個人正在二樓的窗口上屈膝坐著抽煙,沖著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看了這邊一眼,直接從二樓窗口跳出來,從其中一間屋子上搭著的梯子下來,走了過來。
「張嬸,怎麼了?」
那個人二十七八歲,看著和高紅旗差不多年紀,臉上有一大片燙傷,幾乎佔了半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