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屏風
梅小刀帶著鄭光先和李正偉看了一下他說的那面屏風。
屏風差不多有一米五高,五摺疊,每一面都有三十公分左右的寬度。
暗紫色的木質材料雕刻而成,雕工精細,上面人物,山水,走獸,花鳥魚蟲應有盡有。
屏風上面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香氣。
隻要是個識貨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李正偉兩眼放光地摸著屏風,「刀哥,可以啊,你什麼時候搞到這種好東西?」
梅小刀嘿嘿一笑,「保密…」
李正偉無語,「跟我們倆兄弟還保密?行,保密就保密吧,這屏風倒是適合山哥的那間四合院,你花了多少錢弄來的?我和小六一起分擔,這屏風就算是咱們三個一起送的好了。」
梅小刀眼睛眨了眨,做了個手勢,「不貴,十八塊,你們每人給我六塊就行了。」
這時候鄭光先好像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問道,「山哥,我看這塊屏風怎麼這麼眼熟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塊屏風也是從我那收購站裡面買的吧,我記得多少錢來著?好像是三塊五毛錢?」
房間裡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李正偉先看了看梅小刀,又看看鄭光先…
梅小刀哈哈一笑,伸手勒住鄭光先的脖子,「小六,你記性咋這麼好呢,讓刀哥賺個外快都不行?」
鄭光先嗤了一聲,「這塊屏風我在收購站見過好幾次,本來想偷偷摸摸搞到家裡去的,結果後來找不到了,當時我還可惜了好幾天呢,沒想到被你給弄過來了。」
梅小刀笑了笑,「沒辦法,誰讓我慧眼識珠呢?」
李正偉在一邊幽幽地說道,「刀哥,這東西確實不錯,不過你剛才說十八塊錢是怎麼回事?」
梅小刀撓了撓頭,「給你們開個玩笑的,哈哈…」
鄭光先氣呼呼地看了他一眼,「哼,要是我沒有想起來,要把錢給你呢?」
梅小刀嘿嘿一笑,「要是真給我錢的話,我當然要收著了,我可不會跟你們客氣…」
梅小刀一臉無賴的樣子看得李正偉和鄭光先眼皮直跳。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收拾他…」
話音剛落,兩人一左一右沖向梅小刀,一人扛起一隻胳膊,然後撓向了梅小刀的腋下……
「哎呦卧槽…,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放開,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哈哈…哈哈哈哈…」
鄭光先道,「你現在倒是不客氣一個給我們看看。」
李正偉點頭,「就是,你一個缺腿的,現在走路都不利索,還想翻了天?」
梅小刀咬著牙,「哈哈…別鬧,不然等我腿好了,哈哈哈…看我怎麼收拾你。」
鄭光先嘿嘿一聲,「那也得等你腿好了之後再說,現在你不行……」
梅奶奶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著他們三個在屋裡鬧騰,笑了笑也沒管他們。
梅小玉怕打鬧時傷到哥哥的腿,想過去勸阻,卻被梅奶奶伸手拉了下來,「坐著,不用管,他們幾個都有分寸的,不會傷到你哥…」
梅小玉偷偷地向屋裡看了兩眼,見他們果然都刻意地避開了哥哥的腿,這才放心下來。
梅小刀三人鬧騰了一會,便在凳子上坐下。
「我這腿現在還行動不方便,明天山哥搬家我就不過去了,你們兩個代我對山哥表示一下祝賀,這個屏風等會過來拉走,路上可要小心一點,不要給我磕碰著了。」
這面屏風保存得還是比較完好的,除了一些比較細小的劃痕之外,連一點磕碰的痕迹都沒有,可以說是屏風中的精品了。
「放心吧,就是我磕著了也不會磕著它。」
兩人離開沒多久,就又重新回來了,這次拉著一輛平闆車來裝那個屏風。
屏風摺疊起來看著並不大,但是重量卻並不輕。
足足有100多斤…
這足以說明這座屏風的材質並不簡單。
摺疊起來之後,鄭光先用一個破破爛爛的床單把屏風包起來,這樣就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東西了。
……
第二天,周末…
周文山一家人吃完早飯之後,就出門了。
周興邦安排了兩輛吉普車,一輛吉普車載著劉翠花、陳婉,還有兩個孩子去了陳婉的娘家,今天雖然是搬傢具過來,但她們這時也不用過去,先去那邊休息一下,等下午過去轉轉就行了,然後晚上再一起吃飯。
另一輛吉普車載著他們去了四合院處…
李海川和張鐵柱也陪同著。
文山的新家,傢具要怎麼安排,當爺爺和當父親的肯定要參與一下的。
吉普車剛開到四合院的門口還沒有停穩,周文山就從窗戶邊上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爺爺,你看,李爺爺也來了…」
周興邦向外看去,隻見文山的四合院門口的台階上坐著一個老者,見到他們車來之後,便緩緩站起了身。
這可不就是李向南嗎…
周興邦心中一動,他剛好有一些事情需要問一下李向南…
汽車停穩,周興邦五人下了車。
周興邦呵呵一笑,快走兩步,上前和李向南握了一下手,「老李啊,今天怎麼過來這麼早?」
李向南指了指周文山,「還不是這小子說今天要搬傢具過來,我總得過來看一下,畢竟這院子是我看著建起來的,傢具我也挑了不少,這些東西該擺在什麼地方,我心裡多少有些數,這次過來給文山參考一下。」
周援朝上前同李向南握了握手,「李叔,文山這小子的事情太麻煩您了。」
李向南擺了擺手,看了周文山一眼,笑道,「我和你父親這種交情,說麻煩就太見外了。」
周文山嘿嘿一笑,「李爺爺,改天請你喝好酒,走吧,咱們進院裡再說。」
周文山拿出鑰匙開了門,六人一同進了院子。
後院,周文山指指那間有地下室的房子,「爺爺,這間就當做書房了。」
周興邦一聽就知道了,這間房子裡就藏著那地下室的入口。
「嗯,過去看看…」
房間裡,四人看了一遍。
張鐵柱和李海川在前院守著沒有進來。
周興邦拍了拍李向南胳膊,「老李,這房間裡的事情文山都和我們說過了,不過暫時就先這樣吧,下面的東西還不到露面的時候,等文山準備好再次挖開地下室的時候,我會請你來見證的。」
李向南擺擺手,「不用不用,這地下室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跟我沒有關係,我就不參與了,不過你們倒是要小心一些,不要隨便說出去,小心隔牆有耳…」
經歷過特殊時代的人,身上都有一種特別的警惕性,李向南也一樣。
他非常清楚,有些秘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也多了一份洩露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