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64章 村長的「祖宗之法」

  天剛亮,祠堂那邊就敲鑼打鼓鬧開了,動靜跟辦喪事似的,隔著半條村都能聽見「哐哐哐」的鑼聲,吵得人腦仁疼。

  汪七寶連滾帶爬跑來報信時,盛嶼安正給韓靜梳辮子——韓靜頭髮長了些,她特意編了個簡單的麻花辮,還別了朵剛摘的小野花,襯得姑娘臉色亮了不少。

  「盛同志!不好了!出大事了!」汪七寶扒著倉庫門框,喘得胸口起伏跟拉風箱似的,額頭上的汗順著臉往下淌,「李安全那幫狗腿子!在祠堂擺陣仗了!要把你押去審!」

  盛嶼安手裡的梳子頓了頓,挑眉嗤笑:「李安全不是還在看守所蹲著呢?他這幫信徒倒是比他還積極。」

  「是那幾個老不死的族老牽頭!」汪七寶急得直跺腳,臉都白了,「他們說你傷男丁、壞風水,犯了祖宗規矩,還請了個道士,擺了香案,連打闆子的木杖都準備好了,要開族會收拾你!」

  陳志祥從裡間走出來,眼底還帶著點熬夜的紅——昨晚跟省廳的人對接布控,後半夜才合眼。他往盛嶼安身邊一站,高大的身影擋了大半光線,沉聲問:「來了多少人?」

  「七八個族老,還有幾十個村民!」汪七寶咽了口唾沫,「我瞅著那架勢,是要動真格的,連王桂花都在那兒哭天搶地,說要替她男人『討公道』!」

  陳志祥看向盛嶼安,眼神裡帶著點擔心,伸手想捏她的臉,卻被她躲開:「我陪你去。」

  「不用。」盛嶼安擺擺手,把最後一縷頭髮編好,拍了拍韓靜的頭,「你留在這兒看著她,免得有人趁虛而入。」她從背包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黑色玩意兒,在手裡掂了掂,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再說,有些戲,一個人唱才夠味兒,多個人反倒沒那效果。」

  「這是啥?」陳志祥好奇地探頭,伸手想摸。

  「錄音機,最新款。」盛嶼安按了下按鈕,「滋啦」一聲後,傳出她剛才的聲音:「有些戲,一個人唱才夠味兒。」她笑眯眯地塞回口袋,「待會兒讓那些老頑固好好『表演』,錄下來給公安局的同志當樂子,順便當個證據。」

  陳志祥失笑,無奈地搖搖頭:「小心點,別硬來,真鬧起來我隨時能到。」

  「放心,我向來智取,對付老頑固,得用他們聽不懂的『新玩意兒』。」盛嶼安拍開他的手,轉身往外走,「走了,去會會那些活在清朝的『祖宗規矩』。」

  祠堂裡果然擺得有模有樣。正堂中央的八仙桌上,供著個蒙著厚厚一層灰的牌位,香爐裡插著三根香,煙霧繚繞得嗆人,把整個祠堂熏得烏煙瘴氣。七個老頭按輩分排排坐,最中間那個白鬍子老頭,頭髮白得像雪,拄著根烏木拐杖,眼睛眯著,跟沒睡醒似的,下巴上的鬍子都快耷拉到胸口了。

  李安全不在,但他老婆王桂花站在角落,眼睛紅腫得跟核桃似的,看樣子哭了一夜,眼神裡卻透著股怨毒,跟淬了毒的針似的盯著門口。

  盛嶼安一腳踏進去,祠堂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釘在她身上——有憤怒的,有好奇的,還有些村民縮在後面,藏著點幸災樂禍。

  「盛同志來了。」白鬍子老頭慢悠悠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指了指堂下一個缺了條腿、墊著塊磚頭的小闆凳,「坐。」

  盛嶼安沒動,就站在堂中央,脊背挺得筆直,跟棵勁松似的:「各位長輩,勞師動眾請我來,有話不妨直說,別耽誤大家時間。」

  「你還敢問?!」旁邊一個黑臉老頭猛地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香灰都簌簌往下掉,「你打傷李大業,壞了村裡的風水,按族規,女人傷男丁,要受三十杖刑,逐出村去!」

  「三十杖?逐出村?」盛嶼安挑眉,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錄音機,按下錄音鍵,舉到黑臉老頭面前,「您剛才說的,再重複一遍?我怕錄不清楚,到時候公安局的同志問起來,我沒法交差。」

  黑臉老頭愣住了,盯著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兒,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臉茫然:「這……這是啥東西?黑黢黢的,能幹嘛?」

  「錄音機啊,能把你說的話記下來,跟寫字似的,還能原封不動放出來。」盛嶼安好心解釋,故意把聲音放大,讓所有人都聽見,「以後誰要是再提『族規打三十杖』,我就把這錄音放給他們聽聽,讓大夥兒評評理,是你們的族規大,還是國法大。」

  黑臉老頭臉漲得通紅,跟煮熟的螃蟹似的,張了張嘴,愣是沒敢再說一個字,手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好像這樣就能掩飾尷尬似的。

  白鬍子老頭終於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珠盯著錄音機,冷哼一聲:「外鄉人的玩意兒,花裡胡哨的,在我們祠堂不好使!在這裡,就得按祖宗的規矩來!」

  「祖宗的規矩?」盛嶼安笑了,走到供桌前,盯著那牌位,故意湊得很近,「敢問這位祖宗,是哪朝哪代的人物?生前是當官的還是種地的?」

  「你放肆!」王桂花忍不住跳出來,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那是我們李家的老祖宗,乾隆年間的舉人!是我們村的榮耀!」

  「哦,乾隆年間的舉人啊,失敬失敬。」盛嶼安點點頭,轉身看向滿屋子的人,聲音陡然提高,跟敲鑼似的,「那我問問大夥兒,現在是什麼年代?!」

  沒人敢接話,祠堂裡靜得能聽見香灰掉落的聲音。

  「是1976年!」盛嶼安的聲音在祠堂裡回蕩,震得人耳朵嗡嗡響,「清朝都亡了六十七年了!溥儀都改造完了!你們還捧著個清朝舉人的牌位,拿著幾百年前的規矩來管現在的事?」

  她指著牌位,字字鏗鏘,跟打鞭子似的:「這位舉人祖宗,知道新中國嗎?知道婦女能頂半邊天嗎?知道非法拘禁、買賣人口是要坐牢的嗎?!他要是活過來,估計都得罵你們迂腐!」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那些族老面紅耳赤,跟被人抽了耳光似的,一個個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白鬍子老頭氣得渾身發抖,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咚咚」作響,地面都跟著顫:「你……你褻瀆祖宗!大逆不道!」

  「我不是褻瀆,是叫醒你們!」盛嶼安往前一步,眼神銳利如刀,「那些吃人的規矩,早就該扔茅坑裡了!留著隻會害人!」

  「扔不得!這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黑臉老頭跳起來反駁,鬍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傳下來的就都是對的?」盛嶼安反問,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祖輩還讓女人裹小腳呢,怎麼不見你讓你孫女裹?裹成三寸金蓮,走路搖搖晃晃,多『符合規矩』啊!祖輩還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呢,你們怎麼不遵?現在沒皇帝了,你們是不是還想立一個?」

  黑臉老頭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鬍子直抖,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隻能狠狠拍了下桌子,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白鬍子老頭擺擺手,沖旁邊一個穿道袍的乾瘦老頭使了個眼色,咬牙切齒地說:「道長,開始吧!給她除除晦氣!」

  那道士立馬站起來,手裡攥著把掉了漆的木劍,懷裡揣著一沓黃符,嘴裡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祖宗顯靈除晦氣,妖魔鬼怪快退散……」

  他一邊念,一邊抓起一把米,劈頭蓋臉往盛嶼安身上撒。米粒跟雨點似的打在盛嶼安臉上、衣服上,有點癢。她看著道士跳著奇怪的舞步,一會兒轉圈,一會兒跺腳,木劍揮得跟風車似的,差點打到自己的鼻子,忍不住想笑——這哪是除晦氣,分明是耍猴戲。

  等道士撒完第三把米,氣喘籲籲地停下,額頭上全是汗,盛嶼安才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點嫌棄:「完了?就這?你這米撒得還沒我餵雞均勻,木劍揮得還沒我切菜利索,這就能除晦氣?」

  道士一愣,一臉不可思議,好像沒見過不怕他「法術」的人:「你……你不怕?」

  「怕什麼?怕你這把餵雞的米,還是怕你這把燒火棍?」盛嶼安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是韓靜的傷情鑒定複印件,她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你們看看!這才是真正的『晦氣』!」

  「一個十五歲的姑娘,被你們用鐵鏈鎖著,被打、被灌藥、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她把紙「啪」地拍在供桌上,香爐都震了三震,香灰掉了一地,「這,才是你們該怕的晦氣!是你們祖宗都容不下的罪孽!你們不覺得虧心,反倒拿這些歪門邪道來糊弄人!」

  道士嚇得後退一步,腳底下一滑,差點摔倒,臉都白了,手裡的木劍都掉在了地上。

  白鬍子老頭拐杖杵得「咚咚」響,嗓子都喊劈了:「盛同志!你這是要跟全村為敵!」

  「我不是跟全村為敵,是要救全村!」盛嶼安轉身,面向圍觀的村民,聲音帶著穿透力,「各位鄉親!你們醒醒吧!這些規矩給你們帶來了什麼?是吃飽穿暖了,還是日子過好了?」

  「都沒有!」她自問自答,聲音越來越高,「它帶來的,是姑娘被賣、孩子失蹤、家家戶戶提心弔膽!李安全用你們的血汗錢,買高級煙、喝好酒、穿羊毛衫!而你們呢?你們的孩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你們的姑娘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你們還傻傻地守著那些破規矩,幫著壞人欺負自己人!」

  人群裡,有人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有人偷偷抹眼淚;還有個大嬸忍不住哭出了聲:「我的閨女……我的閨女就是這麼沒的……李安全說她是掃把星,把她帶走就再也沒回來……」

  「是啊,我侄女也是……」

  「還有老孫家的丫頭,好好的就瘋了……」

  村民們的情緒被點燃了,議論聲越來越大。

  王桂花急了,大喊:「你胡說!我男人不是那樣的!他是為了全村好!」

  「不是?」盛嶼安從包裡掏出幾張照片,狠狠扔在地上,照片滑到村民腳下,「你們自己看!這些都是從李安全家搜出來的!高級煙、成捆的現金、還有他偷偷藏起來的金條!一個村長,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他哪來這麼多錢?!」

  村民們蜂擁而上,圍著照片看,議論聲炸開了鍋。

  「天吶,這麼多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還有煙!那是大中華吧?聽說老貴了!」

  「原來李安全一直在騙我們!他把錢都自己吞了,還讓我們守著窮日子!」

  白鬍子老頭急得大喊:「安靜!都給我安靜!誰再吵,就按族規處置!」

  可沒人聽他的了。幾個年輕村民甚至推著黑臉老頭,質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跟李安全一夥的!分了多少好處?!」

  盛嶼安舉起錄音機,按下播放鍵,黑臉老頭剛才說的「打三十杖,逐出村」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還帶著他拍桌子的聲音。

  「這些話,我會原封不動交給公安局。」盛嶼安收起錄音機,眼神冷冽,「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族規大,還是國法大!是你們的『祖宗』厲害,還是新中國的法律厲害!」

  祠堂裡瞬間鴉雀無聲,那些族老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白鬍子老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旁邊的人趕緊給他順氣。

  盛嶼安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陰暗的祠堂,冷冷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好自為之。」

  走出祠堂,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祠堂裡的晦氣。身後傳來王桂花的哭聲,還有族老們氣急敗壞的罵聲,但盛嶼安沒回頭——她知道,這座祠堂的威嚴,從今天起徹底碎了;那些吃人的規矩,也該進棺材了。

  汪七寶從旁邊巷子鑽出來,眼睛亮得像星星,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盛同志!你太牛了!那些老傢夥臉都綠了,跟被霜打了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盛嶼安笑了笑,看向後山的方向,眼神變得堅定:「這才剛開始。」

  還有三天,十五號一到,就是徹底清算的時候。

  陳志祥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口,靠在牆上,嘴角帶著笑意,看著她笑:「我就知道,我媳婦出馬,一個頂倆,那些老頑固根本不是對手。」

  「那是。」盛嶼安走過去,撞了撞他的肩膀,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怎麼樣,韓靜沒鬧吧?」

  「乖得很,在屋裡吃麥乳精呢,還問你啥時候回去。」陳志祥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祠堂那邊,省廳的人都看著呢,那些老頑固跑不了一個,剛才他們的『表演』,也錄下來了。」

  盛嶼安點點頭,擡頭看向天空——陽光正好,驅散了所有陰霾。這場硬仗,她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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