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193章 暗夜守護者

  三天後,一列開往蘭州的綠皮火車在北方平原上疾馳。

  陳志祥靠窗坐著,目光凝視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田野。他身著普通的灰色夾克和黑色褲子,腳邊放著一個半舊的旅行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尋常的出公差的中年男子。

  對面坐著三個同樣打扮樸素的同伴。一個在翻看報紙,一個慢條斯理地剝著雞蛋,還有一個似乎正打著瞌睡。

  「老陳,」剝雞蛋的周正擡起頭,「還有六個小時。」

  陳志祥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身體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你說咱們這趟,算是公費旅遊還是自費勞動?」打瞌睡的孫大勇睜開眼,咧嘴一笑。他是陳志祥當年的老部下,退役後經營著一家安保公司。

  「要我說,算義務勞動。」看報紙的趙鐵柱頭也不擡地接話。他名字雖土,卻是特種部隊出身,現在是周正的得力助手。

  「義務勞動好啊,」孫大勇伸了個懶腰,「管飯就行。對了老陳,那邊夥食怎麼樣?有地道的羊肉泡饃嗎?」

  陳志祥終於轉過頭來:「你到底是來辦事的還是來吃的?」

  「邊辦事邊吃嘛,」孫大勇理直氣壯,「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抓老鼠。」

  周正將剝好的雞蛋遞過來:「陳哥,先墊墊肚子。」

  陳志祥接過雞蛋咬了一口,問道:「農場那邊情況摸清楚了嗎?」

  「基本清楚了。」周正壓低聲音,「試點農場位於張掖以北,離市區約四十公裡。周圍全是鹽鹼地,再往北就是戈壁灘。農場佔地五百畝,分三個試驗區,瀚海金麥就種在鹽鹼程度最重的C區,共二十畝。」

  「安保情況呢?」

  「明面上有六名保安,三班倒。都是本地招募的,年紀偏大,專業性一般。」周正頓了頓,「不過我們提前安排了三個人進去,一個水電工,兩個臨時工。」

  陳志祥點點頭:「那個李建明有什麼動靜?」

  「他在農科所上班,離農場八公裡。」趙鐵柱放下報紙,「我們的人一直盯著。這兩天他去農場去了兩趟,表面都是正常工作交流,暫時沒異常。」

  「但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陳志祥說,「王振華那邊逼得緊,他拖不了多久。」

  火車駛入隧道,車廂內頓時暗了下來,隻有窗外偶爾閃過的燈光在眾人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陳哥,」周正忽然問道,「嫂子知道咱們這趟的具體情況嗎?」

  「知道個大概,」陳志祥平靜地說,「說多了怕她擔心。」

  「嫂子是明白人。」孫大勇豎起大拇指,「要是我媳婦知道我又幹這種活,非把我耳朵擰下來不可。」

  趙鐵柱打趣道:「你還有耳朵?上次不是說早被嫂子擰沒了嗎?」

  車廂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隧道過後,窗外景色逐漸變得荒涼。黃土、禿山,偶爾有幾棵頑強生長的樹木點綴其間。

  「大勇,」陳志祥忽然開口,「還記得當年在東北抓特務那次嗎?」

  「哪能忘啊!」孫大勇一下子坐直了,「零下三十度,蹲了三天三夜。最後那傢夥從雪窩子裡鑽出來,被我一個飛撲按住了。」

  他邊說邊比劃著,引得周正好奇地問:「後來呢?」

  「後來?」孫大勇嘿嘿一笑,「後來凍感冒了,在醫院躺了一星期。媳婦來探病,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眾人又是一陣低笑。

  陳志祥也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收斂:「這次和那次不一樣。」

  他看著三位老戰友,神色嚴肅:「那次抓的是軍事間諜。這次...是對糧食下手的賊。」

  「偷糧食的賊更可恨,」趙鐵柱說,「當兵的打仗,好歹明刀明槍。偷糧食的,專往人飯碗裡下蛆。」

  「沒錯,」周正點頭,「陳哥放心,我們一定把這片麥子守好。」

  陳志祥沒再說話,隻是重重拍了拍周正的肩膀。

  下午四點,火車抵達蘭州站。

  四人隨著人流下車、出站。站外,一個黑臉漢子已經等在一輛破舊吉普車旁。

  「陳哥!」漢子招手示意。

  陳志祥快步走過去,與他緊緊握手:「老劉,辛苦你了。」

  「車是借的,不惹眼。」老劉拉開車門,「住處安排好了,離農場十公裡的一個村子,農家院,乾淨整潔。」

  五人上車後,吉普車在破舊的公路上顛簸前行。窗外是典型的西北風光——黃土、矮樹,遠處是綿延的祁連山輪廓。

  「農場最近有什麼異常嗎?」陳志祥問。

  「表面平靜,」老劉握著方向盤,「但昨天有件事有點怪。」

  「說說看。」

  「我們安排進去的水電工報告,昨天下午有個陌生人來找場長。開了輛外地牌照的車,自稱是農業局來檢查工作的。」

  老劉從後視鏡看了陳志祥一眼:「但水電工多留了個心眼,記下了車牌。我一查,車是租的,租車人用的是假身份證。」

  陳志祥眼神一凝:「那人在農場呆了多久?」

  「兩個小時左右,走了。場長親自送出來的,臨走時那人拎著個小箱子。」

  「箱子裡裝的什麼?」

  「不清楚,」老劉搖頭,「但水電工說,那人離開時,場長臉色不太好看。」

  車內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引擎的轟鳴聲。

  「加快速度,」陳志祥決斷地說,「今晚就去農場看看。」

  晚上七點,一行人抵達農家院。

  這是一個普通的西北院子,三間土房圍著一個寬敞的院子。主人是一對話不多的老夫妻,準備的晚飯是地道的臊子面,辣子放得足實。

  孫大勇吃得滿頭大汗,連聲稱讚:「香!真香!」

  「慢點吃,」趙鐵柱嫌棄道,「跟幾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你懂什麼,這是體力儲備。」

  飯後,天色完全黑了下來。西北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點點,明亮得晃眼。

  陳志祥站在院子裡,仰望著北鬥七星的方向。

  周正走出來,遞給他一支煙。

  「不抽。」

  「知道。」周正自己點上火,「陳哥,你在想什麼?」

  「想那些麥子。」陳志祥輕聲說,「嶼安告訴我,如果這些麥子試驗成功,能讓這片土地養活很多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當兵這麼多年,守過國門,抓過特務。但守麥子...這是第一次。」

  周正吐出一口煙,望向遠處黑暗中模糊的山影:「本質上都一樣,都是守護。」

  晚上九點,五人換上深色衣服,悄無聲息地出門。

  他們沒有開車,而是選擇步行。十公裡的路程,走了兩個多小時。

  夜裡十一點多,農場輪廓終於在夜色中顯現出來。圍牆、鐵絲網、緊閉的大門,崗亭裡亮著燈,一個保安正在打瞌睡。

  「分兩組行動,」陳志祥低聲部署,「大勇、鐵柱,你們繞到後面,檢查圍牆有沒有漏洞。周正、老劉,跟我去監控室。」

  五人迅速散開,融入夜色中。

  陳志祥帶著周正和老劉,藉助地形掩護,悄悄靠近農場東側的一個小門。門鎖著,但旁邊的圍牆有個隱蔽的缺口,被雜草巧妙地遮擋著。

  「水電工留的門。」周正低語。

  三人敏捷地鑽了進去,裡面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後院,寂靜無聲。隻有遠處實驗田裡,傳來微風拂過麥葉的沙沙聲,如同黑夜的低語。

  監控室位於辦公樓一層,燈亮著卻空無一人。陳志祥輕輕推門而入,電腦屏幕上分割出十二個畫面,覆蓋了農場的主要區域。

  他迅速操作,調出最近三天的監控錄像,快速瀏覽。

  「停。」畫面定格在昨天下午三點十分,一輛黑色轎車駛入農場。一個穿夾克、拎公文包的男人下車,場長親自迎接,兩人一同走進辦公樓。

  「就是這個人。」老劉指著屏幕說。

  陳志祥繼續快進到三點五十分,看到那人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銀色金屬箱。場長送他到車邊,兩人交談幾句後,車輛離去。

  「放大畫面。」陳志祥指示道。

  周正操作後,畫面變得模糊,無法看清箱子細節,但能看出箱子不大,卻似乎有些分量。

  「是種子嗎?」老劉猜測。

  「有可能,」陳志祥盯著屏幕上場長的臉,「但如果是正常交接,場長為什麼顯得那麼緊張?」

  放大後的畫面清楚地顯示出場長臉上的緊張情緒,甚至有一絲恐懼。

  「場長有問題。」陳志祥斷定。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孫大勇壓低的嗓音:「陳哥,C區有情況。」

  「什麼情況?」

  「麥田裡有腳印,是新鮮的。」

  陳志祥眼神一凜:「我們馬上過去。」

  夜色更深了,實驗田裡的麥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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