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同學會上的"降維打擊"》
嶼安,你真的要去參加同學會啊?
蘇婉柔在電話裡擔憂地問。
去啊,為什麼不去?盛嶼安一邊批文件一邊回答,十年沒見了,正好敘敘舊。
可是...王麗也去。
王麗?盛嶼安筆尖一頓,那個總跟我較勁的班長?
她現在可得意了,嫁了個處長,天天在群裡炫耀。
盛嶼安輕笑:那更要去了。
周末,某五星級酒店宴會廳。
盛嶼安特意穿了件簡單的米色連衣裙,拎著個看不出牌子的包。
喲,這不是我們當年的省狀元嗎?
王麗老遠就迎上來,一身名牌,珠光寶氣。
王麗,好久不見。盛嶼安微笑。
是啊,十年了。王麗上下打量她,你現在在哪兒高就啊?
自己做點小生意。
做生意好啊!王麗故作關心,不過現在經濟不景氣,生意不好做吧?你看我老公,在機關雖然工資不高,但穩定。
盛嶼安但笑不語。
你這包挺好看的,什麼牌子啊?王麗故意問,我上個月剛買了個香奈兒,五萬多呢。
朋友送的,不清楚。
王麗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入席後,王麗更是變本加厲。
我老公下個月要去美國考察,非要給我帶個愛馬仕,我說太貴了不要,他非要買...
我們家剛換了套大平層,學區房,就是為了孩子上學...
我上個月去歐洲旅遊,那邊的奢侈品比國內便宜多了...
其他同學都聽得直翻白眼。
嶼安,你結婚了嗎?王麗突然把矛頭指向盛嶼安。
結了。
你先生是做什麼的?
當兵的。
王麗立刻露出同情的表情:當兵的啊...那工資不高吧?夠養家嗎?
還行。
要我說啊,女人還是得找個有本事的。王麗意有所指,像我老公,今年又要升職了。
盛嶼安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恭喜。
你先生是什麼級別啊?王麗窮追不捨,是軍官還是...當兵的?
算是軍官吧。
那不錯啊!王麗假惺惺地說,什麼級別啊?
盛嶼安正要回答,手機響了。
喂?志祥?
我到樓下了,你結束了嗎?
馬上,你來接我吧。
掛斷電話,王麗眼睛一亮:你先生來了?正好讓我們見見啊!
其他同學也起鬨:是啊嶼安,讓我們見見嘛!
盛嶼安無奈:那我去接他。
她剛起身,宴會廳門就被推開了。
陳志祥一身筆挺的軍裝,肩上的兩杠四星熠熠生輝。他剛結束演習,直接從部隊過來,連衣服都沒換。
哇...有女同學忍不住驚嘆。
陳志祥徑直走到盛嶼安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可以走了嗎?
稍等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下。盛嶼安挽住他的手臂,這是我先生陳志祥。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王麗的臉色瞬間慘白。
這位是王麗,我大學同學。盛嶼安介紹。
陳志祥禮貌點頭:你好。
王麗結結巴巴:您、您好...您這是...
我剛下班。陳志祥淡淡地說。
這時,宴會廳的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
下面播報一則要聞:安嶼農業科技公司研發的新型抗旱水稻,再創畝產新高,為解決國家糧食安全問題做出重要貢獻...
畫面切換到盛嶼安接受採訪的鏡頭:
作為企業負責人,我認為科技創新是農業發展的根本出路...
全場死一般寂靜。
王麗手中的酒杯地掉在地上。
那個...安嶼農業...有同學小聲問,是你那個公司?
盛嶼安微微一笑:小公司而已。
陳志祥看了眼手錶:念安還在家等我們。
不好意思各位,我們先走了。盛嶼安歉意地說。
夫妻倆相攜離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剛走出酒店,盛嶼安就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陳志祥挑眉。
你沒看見王麗那表情,太精彩了。
那個一直刁難你的女人?
盛嶼安挽緊他的手臂,謝謝你特意穿軍裝來接我。
剛好下班。陳志祥眼中帶笑,不過效果不錯。
回到家,小念安撲過來:爸爸媽媽!你們去幹嘛了?
去參加媽媽的同學會。盛嶼安抱起女兒。
好玩嗎?
挺好玩的。盛嶼安和陳志祥相視一笑。
第二天,蘇婉柔打來電話。
嶼安!你昨天太帥了!
怎麼了?
王麗今天在群裡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是嗎?
大家都在議論你先生是大校,還有你的公司上新聞了!
盛嶼安輕笑:他們太誇張了。
你是沒看見,你們走後,王麗那張臉啊...哈哈哈!
晚上,盛嶼安把這事當笑話說給陳志祥聽。
以後這種場合我還陪你去。陳志祥摟著她說。
不用啦,你那麼忙。
再忙也要陪老婆。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小念安捂著眼睛:爸爸又親媽媽!
一周後,盛嶼安收到一個快遞。
是一套昂貴的化妝品,寄件人是王麗。
附著的卡片上寫著:嶼安,老同學多年不見,一點心意。有機會一起吃飯?
盛嶼安直接把快遞退了回去。
怎麼退了?陳志祥問。
沒必要。盛嶼安聳肩,這種人,遠離就好。
我老婆越來越有範兒了。
那當然!
這時,電視上又在重播那則新聞。
小念安指著電視:媽媽!是媽媽!
盛嶼安把女兒抱到腿上:念安以後想做什麼?
想像媽媽一樣厲害!
陳志祥湊過來:那爸爸呢?
爸爸也厲害!小念安左右各親一下,但是媽媽更厲害一點!
小沒良心的!
一家三口笑作一團。
盛嶼安想,這就是最好的生活——
不需要向誰證明什麼,隻需要在乎的人在身邊。
其他的,都是浮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