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第207章 世界糧食獎

  瑞士伯爾尼的夜晚,世界糧食獎頒獎典禮的現場流光溢彩。

  水晶吊燈的光芒傾瀉在金色大廳的每個角落,深紅色的地毯自門口鋪展開來,一直延伸到燈光聚焦的舞台。

  空氣裡浮動著若有似無的香氛氣息,交織著英語、法語、西班牙語等各色語言的低聲交談。

  盛嶼安坐在前排左側,一身中式立領的深藍色禮服襯得她氣質沉靜,髮髻綰得一絲不苟。

  身旁是房梓琪,淺灰色西裝套裙簡潔利落——產後剪短的頭髮還未長長,卻打理得清爽熨帖。

  兩人胸前佩戴著素雅的名牌,上面清晰地印著:盛嶼安中國;房梓琪中國。

  她們身後,陳志祥一身挺括的軍裝端坐著,這是經特批的著裝,代表著中國軍人在科技保衛戰中的貢獻。

  盛思源則是一身標準黑色西裝,緊張得反覆揉捏著手指。

  「姐夫,我手心裡全是汗。」他壓低了聲音。

  「正常。」陳志祥目光平視前方,聲音沉穩,「我第一次參加國際授勛儀式,緊張得差點把軍帽戴反。」

  「真的?」

  「嗯。」

  盛思源稍稍鬆了口氣,目光投向舞台。巨大的背景闆上,世界糧食獎的徽標熠熠生輝——一束金色麥穗環繞著蔚藍的地球,下方鐫刻著一行莊嚴的文字:為消除全球飢餓而奮鬥。

  晚七時整,典禮準時開始。

  世界糧食獎基金會主席,一位白髮蒼蒼的美國長者,緩步走上講台。「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他開口,流利的英語通過同聲傳譯耳機清晰傳入每位與會者耳中。

  「每年此時,我們在此匯聚,表彰那些為人類糧食安全做出卓越貢獻的個人與團隊。今年,我們將這項榮譽授予一個來自中國的團隊——」

  他微微停頓,目光投向盛嶼安和房梓琪的方向,「安嶼農科,以及她們的『瀚海金麥』項目。」

  掌聲響起,禮貌而剋制。畢竟,這是中國人首次問鼎這個世界農業領域的最高獎項。

  「請允許我宣讀頒獎詞。」主席展開手中的卡片,「在鹽鹼地上收穫糧食,曾被認為是天方夜譚。但有一群中國科學家,用十年光陰,將這個不可能變成了現實。」

  大屏幕緩緩亮起。

  紀錄片的畫面一幀幀閃過:甘肅廣袤的鹽鹼荒地,金浪翻滾的麥田,老農摩挲麥穗時眼角閃爍的淚光……

  「她們培育的『瀚海金麥』,不僅在中國西北的鹽鹼地上創造了畝產一千三百公斤的奇迹,更重要的是——」畫面切換,非洲的試驗田、東南亞的示範基地接連呈現,「她們無私地將技術分享給更需要的發展中國家。

  在衣索比亞,在孟加拉國,在巴基斯坦……『瀚海金麥』正在改變千千萬萬農民的生活軌跡。」

  掌聲變得熱烈了幾分。

  「尤為可貴的是,」主席望向盛嶼安和房梓琪,眼中含著讚許,「這個團隊展現出的科學精神與國際情懷。她們巧設數據陷阱、守護核心技術的故事,已成為國際農業科技界的一段佳話。」

  台下響起一陣會心的輕笑。

  「因此,經評委會一緻決定,將本年度的世界糧食獎授予——」他提高聲調,字字清晰,「盛嶼安女士!房梓琪女士!以及安嶼農科全體同仁!」

  全場起立,掌聲如雷,閃光燈連成一片光的海洋。

  盛嶼安與房梓琪相視一眼,同時起身,並肩走向舞台。

  台階在腳下延伸,她們步履平穩,神情從容。

  行至舞台中央,主席將兩枚沉甸甸的金質獎章分別佩戴在她們胸前。

  獎章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而耀眼的光澤。

  「恭喜。」主席用中文說道,發音雖有些生澀,卻滿懷真誠。

  「謝謝。」兩人異口同聲。

  合影,轉身,面向台下。

  無數鏡頭定格了這一瞬間——兩位中國女性立於世界糧食獎的舞台中央,胸前金穗徽章閃爍,身後匯聚著來自全世界的目光。

  感言環節開始。按照慣例,每位獲獎者有五分鐘時間。

  盛嶼安首先走到講台前,略略調整了麥克風。「感謝主席先生,感謝評委會。」她開口,英語流利而清晰,「站在這裡,我想先分享一個故事。」

  她稍稍停頓,目光變得悠遠:「一九七六年,中國東北。一個十七歲的姑娘,在生產建設兵團的麥田裡勞作。那天雪很大,她們偷偷藏在雪地裡的那點種子糧,凍壞了。」

  台下漸漸安靜。

  「姑娘看著那些凍僵的麥種,哭了。不是因為天寒,也不是因為勞累。是她忽然想到:如果連種子都保不住,人該怎麼活下去?」她望向台下,聲音輕柔而堅定,「那個姑娘,就是我。」

  會場裡掠過一陣細微的唏噓。

  「從那天起,我對自己說:我要讓這片土地長出足夠養活人的糧食,要讓更多的人不再為下一餐發愁。」她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細紋,「很天真的念頭,是吧?但四十年後,我們做到了。」

  掌聲響起,溫暖而持久。

  「但這不僅僅是團隊的功勞。」盛嶼安繼續道,「我要感謝甘肅的楊老爺子,他教會我土地是有情義的。感謝東北兵團的趙連長和李翠蘭大姐,他們讓我懂得了什麼叫堅守。」她的目光轉向身旁的房梓琪,滿含敬意:「更要感謝我的戰友,房梓琪博士。沒有她,就沒有『瀚海金麥』。」

  鏡頭推向房梓琪,她輕輕推了推眼鏡,頷首緻意。

  「最後,」盛嶼安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我想說,這座獎盃,不是終點。世上還有幾十億畝鹽鹼地,還有數億人食不果腹。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

  她躬身緻謝:「謝謝大家。」

  掌聲再次席捲大廳。

  接下來是房梓琪。她走上前,先將麥克風調低了些——她個子嬌小,然後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張對摺的卡片。

  「謝謝。」她的英語同樣流暢,卻帶著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冷靜與條理,「我是房梓琪,一名科研人員。」

  她推了推眼鏡,繼續道:「於我而言,麥子首先是數據。基因序列、表達譜、代謝通路……這些構成了『瀚海金麥』的技術基石。」

  她略作停頓,語氣悄然溫和:「但後來我漸漸明白,麥子不止是數據。麥子是甘肅老鄉手中冒著熱氣的饃,是非洲孩童碗裡稠稠的粥,是千千萬萬人活下去的指望。」

  台下靜默無聲,眾人凝神傾聽。

  「科學無國界,科學家卻有祖國。」房梓琪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我很驕傲,能將自己所學,用於我的祖國,也用於世界上所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她看向盛嶼安,眼中泛起暖意:「也很慶幸,能遇到嶼安姐這樣的同行者。她讓我堅信,科學確能改變世界。」

  她舉起那張卡片:「這是我三歲女兒的畫。畫上有麥田,有太陽,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媽媽種的麥子,讓大家都吃飽。」

  她將畫作面向鏡頭。稚拙的筆觸,赤誠的心意,讓台下響起一片輕柔的讚歎。

  「這是我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房梓琪小心地收起畫,「比任何獎章都更珍貴。」她再次鞠躬:「謝謝。」

  掌聲愈發洶湧澎湃。

  感言之後是媒體提問環節。一位美國記者率先起身:「盛女士,我是《紐約時報》記者。您剛才提及幫助發展中國家,但據我們所知,中國在非洲的農業項目常被指責為『新殖民主義』。您對此作何回應?」

  問題直白而尖銳。

  盛嶼安神色未變,從容反問:「這位記者先生,您可曾到過非洲?」

  記者微微一怔:「我……去過幾次。」

  「那您可曾親眼見過真正的中國農業援助項目?」盛嶼安繼續問道,「不是那些捕風捉影的報道,而是田間地頭實實在在的耕作、種子和技術傳授?」

  記者一時語塞。

  「我去過。」盛嶼安語調平和,卻字字清晰,「在衣索比亞,我們的團隊指導當地農民在鹽鹼地上試種麥子。第一年,二十畝試驗田,畝產三百公斤——這個數字或許不高,但對他們而言,是從無到有的突破。」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全場:「第二年,那個村子的孩子們,生平第一次吃上了用自家土地長出的麥子烙成的餅。他們管那餅叫做『中國媽媽餅』。」

  她重新看向那位記者,眼神坦蕩:「您認為,這該叫作『新殖民主義』嗎?我不認同。我以為,這叫作分享,叫作互助。」

  掌聲之中,記者默默落座。

  又一位歐洲記者站起來:「房博士,我是BBC記者。作為女性科學家,您在男性主導的農業領域取得如此成就,是否曾遭遇性別歧視?」

  房梓琪推了推眼鏡,坦然答道:「有。」

  乾脆利落。

  「但不算多。」她補充道,「因為當你憑藉數據與事實說話時,性別便不再重要。」

  記者追問:「能否具體談談?」

  「譬如,曾有人質疑我懷孕會影響研究進度。」房梓琪語氣平靜如常,「我便將孕期內的論文產出數據呈給他看——三篇SCI,影響因子總和18.5。這個數字,高於實驗室裡絕大多數男性同事。」

  台下漾開理解的輕笑。

  「數據不會說謊。」房梓琪總結道,「故而,專註本職,以成果證明。這便是我的方式。」

  提問接連不斷,或溫和,或犀利,兩人皆應對得當,不卑不亢,有禮有節。

  晚十時,典禮落幕。退場時,諸多外國學者與同行圍攏過來。「盛總,房博士,能否合影?」「你們的演講令人印象深刻!」

  一片熙攘中,一位白髮如雪的長者緩步走近。「盛女士,房博士。」

  他伸出手。兩人定睛一看,神色頓時肅然——諾曼·布勞格,世界糧食獎創始人,「綠色革命之父」。

  「布勞格先生!」

  「我仔細閱讀了你們的所有材料。」布勞格緊緊握住她們的手,眼眶微微濕潤,「你們所完成的,比我當年更為艱難。鹽鹼地……堪稱農業最後的堡壘。」他聲音有些發顫:「感謝你們,攻克了這座堡壘。」

  「這是我們的榮幸。」盛嶼安鄭重回應。

  布勞格又看向房梓琪,目光慈祥而充滿期許:「年輕的女科學家,很好。未來屬於你們。」

  他輕拍兩人的肩膀,緩緩離去。

  回到酒店房間,盛嶼安脫下高跟鞋,長長舒了口氣:「可真累人。」

  房梓琪也倚進沙發,放鬆下來:「深有同感。」

  兩人相視,忽然一同笑了。

  「姐,你說……」房梓琪輕聲問道,「我們這算不算……成功了?」

  盛嶼安思忖片刻,認真答道:「算是一個階段的成功。」

  她走到落地窗前,望著伯爾尼璀璨的夜色,緩緩說道:「但正如我在台上所言——前路仍長。」

  房梓琪也來到窗邊,與她並肩而立:「嗯。」她頓了頓,唇角浮起淺淺笑意:「不過今晚,不妨小小慶祝一下。」

  「如何慶祝?」

  「我帶了泡麵。」房梓琪認真道,「紅燒牛肉味。瑞士的餐食……到底不太合胃口。」

  盛嶼安不由笑出聲來:「好!就吃泡麵!」

  夜深時分,五星級酒店的房間裡,兩位中國女性相對而坐,分享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窗外異國的燈火如星河流淌。桌上,那兩枚獎章靜靜躺著,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暖而堅定的光芒,彷彿在無聲述說:這一天,我們走了很長的路才抵達。而未來,就在腳下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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