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妻子懷孕不能滿足,在外邊找女人
她瞬間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床上的畫面,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憤怒與屈辱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咬緊牙關雙眼赤紅,渾身發顫。
任何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把別的女人壓在身下,那個女人穿著超短裙包臀裙,裸露的長腿環著自己丈夫的腰,下半身緊緊貼在一起。
都會忍不住發瘋發狂想要殺人。
沈麗蓉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衝進房間抄起梳妝台上的東西朝他們砸去,「砰!」
露露被砸個正著,「啊!」
沈麗蓉又撲過去,一掌扇在她臉上,「啪!」
「賤人,你明知道他已經有老婆,我肚子裡還懷有他的孩子,你還勾引他,在我們兩人的床上和他滾在一起,你就不覺得噁心嗎?賤人!」她想推開男人,把那賤人拽出來。
露露直往男人懷裡躲,把臉埋在男人懷裡,四肢緊緊纏在男人身上,還用男人的身體幫自己打下攻擊,不讓沈麗蓉把自己拽出去。
一邊掐著嗓子用嬌媚的嗓音向男人求救,「啊,天哥,救命,救我,這個女人瘋了,她打我,啊!」
昨晚喝了一夜酒的男人被吵醒,睜開眼睛,看到沈麗蓉張牙舞爪地扒拉撕扯著自己。
沈麗蓉扯著露露的長發,用力使勁拽,恨不得扯下她一塊頭皮。
露露疼得臉色發白,拽自己的頭髮,放聲大叫,「啊!!天哥,你快醒醒啊,救命啊,你再不醒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王勝天擡手把沈麗蓉推開,沖著她怒吼道,「沈麗蓉!你這個瘋女人!你在幹什麼?」
「啊!」她被推到梳妝台上,微隆起的腹部差點撞上桌角。
沈麗蓉聽到男人這番話,心彷彿被重鎚擊中,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回眸怒瞪著男人,「你竟然在問我幹什麼?你和這女人在我們的床上偷情,我要打死這個賤人!」
王勝天「你誤會了,我昨晚喝大了,露露送我回來,不小心倒在床上,你是我的妻子,要相信我,別整天就知道拈酸吃醋。」
「不小心?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嗎?你抱著個賤人說她漂亮說愛她,如果不是我回來得及時,你們早就幹起來了。敢指責我?明明是你出軌,對不起我們娘倆,我要殺你那個賤人,啊!」
「好!你要聽實話是嗎?你懷孕了滿足不了我,我在外面找個女人怎麼了?」王勝天沒有一點愧疚之意,還理直氣壯的指責妻子。
實話總是那麼難聽噁心又刺耳。
沈麗蓉突然想到前世,在沈葉檸懷著他的孩子的時候,他們兩人也是這樣滾在床上。
那時候的她,相當於現在的露露小三,還以為他們才是真愛,沾沾自喜。
這一世輪到自己被人背叛,親眼看到丈夫在外面有小三,都是報應!報應啊!
她什麼都沒有了,人家不認她,除了王家無處可去,隻有賭一把,賭王勝天會成為首富,自己會成為首富夫人。
男人還沒成為首富,就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要是成了首富,或許還會除掉自己這個絆腳石的糟糠妻。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賭輸了嗎?
沈麗蓉的情緒逐漸失控,滿腔的痛苦憤怒擠壓在心口,再不發洩她就要憋死了,突然歇斯底裡地大喊,「啊!」
猩紅的雙眼射向一臉得意的露露,又撲過去扇她,「賤人,該死的賤人!」
「啪!」
露露混過夜場,從那個地方出來什麼沒見過,為了搶著伺候有權勢的男人,打架都是家常便飯的事,她也不是好惹的。
揚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
「啊!」沈麗蓉擡手就要打回去。
王勝天在空中攔下她的手腕,把人甩到床上,「啊!」
沈麗蓉掙紮著爬起來又要打。
男人見她不依不饒,還想打她。
「嫂子!」王勝華兩兄妹趕緊上前護著她,「哥,嫂子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呢。」
王勝華說道,「哥,這女人一看就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不會跟你好好過日子,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雞打嫂子呢。」
「喂!你個死胖子,你說誰呢?你說誰是雞呢,我看你才是鴨。」露露雖然是幹那行的,但也伺候過大人物,後來傍上了刀哥,沒人敢對她不敬,小弟們都對她畢恭畢敬,竟然被一個窮小子胖子當面罵雞,氣得咬牙切齒,渾身發抖。
王勝華上下掃了她兩眼,一臉鄙夷,「胸前抖個不停,下面的b都要露出來了,還說自己不是雞呢,雞就是你,你就是雞,可惜老子對你沒興趣,看上你這種貨色男人都是瞎了眼的……」
王勝天驟然厲聲呵斥打斷他,「王勝華!你給我閉嘴!露露,你先回去吧!」
露露正要發怒,突然聽到男人護著她,伸手把胸前的抹胸布料提上去,又扯了下裙擺,深吸一口氣,莞爾一笑,指尖勾起一縷發繞在指尖,笑得妖嬈嫵媚,「天哥,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總是皺著眉頭、一臉心事重重的了,有這麼一群不省心的家人誰不煩呢?哼!我先走啦!」
說完,扭著踩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離開。
王勝華想追上去,「賤人雞,你給我站住,有本事別走啊。」
「閉嘴!她是刀哥的女人,難道你不怕得罪刀哥?哪天就橫死街頭嗎?」王勝天低聲呵斥他。
沈麗蓉沖男人怒吼,「夠了!如果她是刀哥的女人,你還敢碰她嗎?這樣的謊話你已經說過一遍了,當著我的面曖昧是逢場作戲,在床上滾到一起,又是逢場作戲,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王勝天看到露露走遠,走到客廳把門關上,才對他們解釋說,「都到這份上了,我就跟你們說實話吧。刀哥一直懷疑我,不信我會認真跟著他幹,如果我不求權不求財不求色,什麼都不求,他們根本不會信我,我就裝作好色給他們看。」
權、財、色,前兩者風險太大,王母不讓他沾染,唯有色是最輕的,對男人來說演起來不難。
剛才一直保持沉默的王母連忙說,「這就對了,勝天啊,你千萬不能跟那些人鬼混,不要沾手他們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物,一旦沾上就沒辦法回頭了,等拆遷款到手,我們一家就搬走,讓他們找不著我們。」
沈麗蓉半信半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王勝天貼心的扶著她坐在床邊,握著她冰涼的小手,語氣溫柔又非常耐心地解釋說,「當然是真的了,我剛才對你們那麼兇,都是做戲給露露看的。我不愛露露,隻有這樣刀哥才會放心。小蓉,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未來孩子的媽。你不該懷疑,我要相信我,知道嗎?」
沈麗蓉聞言,激動的到抱著他的脖子,撲到他懷裡,喜極而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相信你。」
「嗯!」王勝天漫不經心的應聲,拍了拍她的背,注意到自家弟弟臉上的傷,好奇的問:「勝華,你的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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