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葉曉君崩潰大罵葉家父子
葉曉君才是受害人,聽到他們獅子大開口要五千,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們,「五千?你們怎麼不去死呢?五十你們都不配,給你們五塊錢去看傷,就當施捨乞丐,就趕緊給我滾,再不滾我還要告你們非法囚禁人身自由、虐待。」
處理這件事的公安隊長,碰巧是沈家二哥沈麟的師弟,都是公安幹部學校出來的,同時認識沈耀和陸正驍,有這份有人情在。
更因為葉父坐過牢,葉天賜也因打架被拘留過。
葉家父子不當人,為了那點彩禮錢,把人家軍嫂綁回去嫁給人同性戀男人當妻子、給人傳宗接代,簡直不是東西。
幾個公安都覺得無語了,當軍官的女婿還入不了他們的眼了?
別的農村正常人家有個軍官女婿,能跟街坊鄰居炫耀好幾天。
葉家父子非法囚禁,公安讓他們給葉家父子賠醫藥費了事,同時告訴葉家父子綁架軍嫂的嚴重性,是犯法的。
葉家父子不肯,鬧起來,「她算什麼軍嫂?她不是軍嫂,身份證一直扣押在我們家,沒領證,算哪門子軍嫂?老子犯過法,他弟也被拘留過,我們全家都不是好東西,她當不成軍嫂的,我沒有綁架軍嫂。」
綁架軍嫂和綁架女兒罪名差別可大了,所以他寧願自黑,也不能讓葉曉君頂著軍嫂的身份。
這半個月,葉曉君因為不是東西都葉家父子在大院幾乎是擡不起頭。
黃翠花到處在大院跟人說她爸坐過牢,大院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結婚報告也被壓著,還要進一步調查,快兩個月了都沒能通過。
半個月前,差點就能通過了,又查出葉天賜和道上的人有關聯,所以,託了鄭師長關係也沒用。
早上她被黃翠花挑唆去了海島,看到令人痛心的那一幕,才沒勇氣站衝出去大吵大鬧一頓,選擇默默離開,甚至還想著主動退出,把趙永城讓給林舒,她一個人孤獨終老。
她這輩子都要毀了。
他們還不肯放過她。
突然,葉曉君發出一聲崩潰的吼叫,「啊!——」
聲音尖銳而凄厲,如同受傷野獸的哀嚎,好像要將房頂給掀了。
突然,她撲到桌上,抄起茶杯對著葉父的腦袋砸去,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葉耀祖!你你坐牢,你兒子犯罪,害我當不成軍嫂,你沒有一點愧疚,反而沾沾自喜。你還是人嗎?你簡直畜生不如。
別人的父親都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像是一座大山保護女兒,不讓她們受到一點點傷害,你倒好,賣了大姐二姐三姐又現在又來賣我,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有女兒,缺錢有手有腳自己不會掙啊,你他媽是殘疾人啊?上天給了你健全的手腳,如果自己不會幹活賺錢養活自己,不砍了算了!還有你葉天賜,兩父子把手腳都砍了去街上乞討,保證能乞討到錢和食物餓不死你們。
我有你這樣的爸,還不如沒有,或者應該在你嫌棄我是個女兒的時候被丟到棄嬰塔裡……不,該死的人是你,我有你這樣的爸,還不如沒有,你就是個窩囊廢垃圾男人,不配有女兒,不配當父親,你就該去死!你給我去死!」
那歇斯底裡的吼聲,帶著無盡的悲傷與憤怒,在空氣中久久回蕩,讓人聞之心碎。
葉父動作快,抱著腦袋低下頭,被子砸到身後的地上,「砰!」支離破碎。
再碎也抵不過葉曉君的心碎。
他嘴巴大張,被嚇得差點驚掉下巴,回魂過後,顫抖著手她的鼻子怒罵,「你你你,你真是反了,不孝女,我就應該在你出生的時候掐死你,掐死你,我現在就要掐死你。」
葉父一向大男子主義,被女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顏面盡失,這一刻他心裡沒有一點父女親情,是真的想要殺了她,那顆心比老虎還要毒。
「葉曉君,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了不起了,隻要你還是葉家人,就歸我和爸管,你敢欺侮打罵一家之主,就是離經叛道你不孝,傳出去要被唾沫淹死。」葉天賜從小就被教育幾個姐姐都是他的資產,就算把她們賣了換彩禮也不能有二話,前面幾個賣的順利,到葉曉君這兒,她竟然敢反抗,簡直是倒反天罡。
「來啊!你掐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葉曉君也不怕他,被這樣噁心的親人纏著一輩子,她生不如死,今天必須有個了結。
葉家父子奮力朝她這邊撲過來。
葉曉君也想衝上去跟他們拼個我活,其他人連忙把人分開勸阻,場面混亂。
「曉君,別衝動,你身上還有傷,我們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趙永城和沈葉檸抱著葉曉君。
葉家父子也被公安攔下,勸說,「都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公安同志,你聽聽這是一個女兒敢對父親說的話嗎?要是你女兒對你這麼說,你能忍嗎?你不要拉著我,那我過去打死她,今天就當沒這個女兒!」
家暴不犯法,助長了葉家父子的囂張。
「葉耀祖,殺人犯法,你是活夠嗎?活夠了就找個地方去弔死,跳湖、跳樓,你怎麼死都行,別來禍害你女兒,求你放她一條生路行嗎?你都快要把她逼死了,把人逼死你夜裡睡得著嗎?」
葉天賜瞪著她,怒罵,「呸!小賤人,我們家人是跟你無關,不需要你插手,滾一邊去。」
剛說完這句話腹部就挨了一拳,陸正驍拎著他的衣領甩到牆邊,「砰!」
「嘴巴放乾淨點!」語氣陰沉至極,鳳眸戾氣翻湧。
趙永城擋在葉曉君面前,「別人不能管,葉曉君是我的妻子,我有資格管。」
「妻子?別搞笑了,戶口本一直在我們家,聽說你們結婚報告還沒批下來呢,算是哪門子妻子。」
趙永城語氣堅定:「我一定要娶她,如果結婚報告批不下來,我可以……轉業,以後她隻是葉曉君和我的妻子,跟你們沒半毛錢關係,你們敢動她一分,我就還十分。」
葉曉君神情一滯,愣愣地盯著他,「你,你是不是瘋了?你不能轉業,我不需要你為我犧牲,不就是不能結婚嗎?不能結我就不結了,又死不了人,一個人好啊,光腳不怕穿鞋,要是哪天把我逼急了,我把你們都拖下十八層地獄,我那個被你們賣掉、因為生不齣兒子被男人打死的可憐大姐,一定會把你們撕碎,吃你們的葯,喝你們的血。」
她被壓抑已久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頭髮淩亂,面容扭曲。
不怕遇到瘋子,就怕遇到不要命的瘋子。
不管任何人怎麼勸都沒用,葉家父子被嚇得躲在角落裡不敢說話。
公安又出來說和,希望賠錢了事。
葉家父子傷得的確挺重的,葉天賜鼻青臉腫,怕五塊錢沒法治。
說個折中的價格,五十塊。
「拿去!以後再敢惹事繼續揍你們,可你們能挨幾次打!」沈葉檸從包裡掏出50塊散錢,羞辱似地的砸他們臉上,又掉到地上。
葉天賜氣得渾身發顫,恨恨地說,「你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羞辱人。」
沈葉檸冷笑,「有本事別撿!」
葉家父子好吃懶做,在外邊欠了一屁股債還不起,別人都追上門了,就是沒錢了才急著要賣女兒。
五十塊錢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巨款。
等他們走紅,兩父子趕緊蹲下來撿錢,同時撿到最後一張,「爸,這張是我先撿到的,你給我。」
葉父試圖跟他講理,「你就會亂花錢,你兜裡的錢從隔夜,還是我拿著。」
葉天賜怎麼肯給,一人撕一半,到時候粘黏起來一起去買東西,一人五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