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孩子保住了,結婚報告下來
沈葉檸得知消息趕到醫院,葉曉君還在手術室。
趙永城在手術室門急得團團轉,在原地轉圈。
有幾個好心把葉曉君送來醫院的軍嫂也在等消息。
沈葉檸快速跑過去問,「趙連長,現在情況怎樣?」
他搖頭道,「沒出來,還不知道。」
三團長媳婦方桂容安慰說,「送來醫院的時候見了紅,但是血量不大,還是有機會能保住的,咱們先別擔心,靜下心來等消息。」
李母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吉人自有天相,曉君那丫頭的面容飽滿圓潤,是福相,老天會保佑她沒事的。」
沈葉檸一臉自責,「黃翠花是沖著我來的,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趕回來,曉君就不會出事……」
雙手緊握成拳,指尖因過度的緊張不自覺地陷入了掌心,手背的青筋若隱若現,骨節凸起,像是要刺破薄薄的皮膚,露出裡邊的皮肉。
葉曉君上輩子遭遇不幸,凄慘一生。
好不容易擺脫無奈的家人,就要過上好日子了,難道這輩子就不能逆天改命嗎?
她不敢想象,如果孩子沒了,葉曉君會崩潰成什麼樣,或者是會怪她間接害死了孩子。
如果孩子出了什麼事,她也不能原諒自己,心像被重鎚擊中一般,疼痛難當。
「小檸,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這件事怪不得,千錯萬錯都怪那個挨千刀的黃翠花,曉君在家好好的,她偏要去拖人家想把人趕出去,自己也摔了。惡人有惡報,好人有好報,咱們曉君和孩子一定能挺過來。」李母看到她死死攥緊的拳頭,上前掰開她的手不讓她自虐。
她扶著沈葉檸去椅子那邊坐下。
突然,手術室的燈滅了,手術室的門打開,一群人迎了上去。
「軍醫,我妻子的情況怎麼樣?」
「大人孩子都平安,隻是大人摔下時用手護住了孩子,手臂輕度骨折,但大人的身體還很脆弱,接下來要住院觀察靜養。」
所有人都面露喜悅,激動地說道,「孩子保住了,保住了……」
而此時,隔壁手術室氛圍和這邊形成鮮明的對比。
黃翠花那邊,醫生出來說孩子保不住了,還要刮宮手術。
還說她這輩子很難再有自己的孩子。
王桂珍哀求醫生,「不,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外孫啊,我女兒今年才三十,還沒有自己的孩子,一個女人不能生,跟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呀……」
醫生和護士們都沉默來,盡量安撫她的情緒。
她心疼女兒的遭遇,覺得葉曉君才是罪魁禍首,「挨千刀的,那個殺人犯的女兒,害死了我的外孫,憑什麼她的孩子還能好好的,我女兒沒了孩子還要要遭罪啊6」
沈葉檸說,「曉君她不是殺人犯的女兒,他們已經解除父女關係。」
「她是!她就是!葉曉君害死了我的外孫,我要她殺人償命!」王桂珍還想衝過去哦找她們算賬。
還算有一點理智的顧勇進拽住她,「媽,你冷靜點……」
「這裡是醫院,禁止大聲喧嘩!」一身白衣大褂的吳彤、朝大聲嚷嚷的王桂珍呵斥道。
沈葉檸頷首點頭表示感謝。
……
晚上,病床上的葉曉君的手指動了動,聲音微弱地喊道,「檸檸……」
「曉君,曉君,你醒了?」趙永城以為喊道是自己,連忙點頭,握住她的手,激動地喊道,「曉君,別怕,我一直都在。」
葉曉君睜開眼睛,掃了床邊的男人一眼,眼神在病房內搜尋想要看到的身影,「檸檸……」
剛從食堂打飯回來的沈葉檸看到人醒了,連忙跑到床邊,眼含熱淚,聲音哽咽,激動地問,「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軍醫?」
「我聽說店裡被燒了,你有沒有事?店裡怎麼樣?」
那個店鋪傾注了沈葉檸所有的心血,如果因為自己間接被毀,她怕會自責一輩子。
「曉君,我沒事,店裡也沒事,別多想,一切都解決了,你要好好休養,把身體養好,我還等著孩子出生叫我乾媽呢。」
「嗯!」
「曉君,餓不餓?要不要先點東西?」趙永城給她喂粥,
吃完後。
沈葉檸把那份斷絕父女關係證明拿給她,「事出突然,來不及問你的想法,就私自幫你做個決定,如果你想認他們,隨時可以撕毀協議。」
有了這份斷絕關係證明,他們就可以領證,葉家父子在裡邊的老實了,不會再惹事。
「我怎麼會撕毀呢,他們根本不把我當人,就跟一件貨物一樣,隨意發賣。我早就恨不得跟他們撇清關係了,檸檸,謝謝你,幫我做了十多年來我一直想做卻做不到的事。」葉曉君把協議緊緊的攥在手裡,流下激動的淚水。
「都是好姐妹,不用說謝謝,不哭了,要是讓孩子知道媽媽是個哭包,會笑話你哦。」沈葉檸幫她擦眼淚。
葉曉君擡手狠狠的抹了一把淚,「嗯!不哭!」
這是最後為葉家哭,她重獲新生了,自由了,以後再也不哭了,當一個堅強的媽媽,保護孩子,把自己沒有感受過的親情,全部彌補在孩子身上。
當天晚上趙永城守著,沈葉檸白天來替她。
第二天傍晚,陸正驍過來探望,順便給他們送結婚報告。
趙永城接過打開一看「結婚報告?簽了字也蓋了章。」
他攤開給葉曉君看,「曉君,快看,這是我們的結婚報告,我們能結婚了。」
「看到了,但是我的戶口本還在葉家,得抽空回去一趟,我家裡……我打算生下孩子再說。」
結婚報告下來,就隻差一紙結婚證。
兩次受傷進醫院,孩子經不起折騰了。
沈葉檸說,「你們兩人好好聊一聊,我們先回去了。」
「好,你們慢走。」
他們剛走到病房門口,就遇到拎著水果過來的周懷瑾,他說,「這麼快就回去了,我才剛來呢。」
「我也是剛來,剛給他們把結婚報告送來,讓他們夫妻兩人說會話。」
「老陸,嫂子,要是不急的話,等一下我唄,老陸,有事想問你。」
「有什麼事白天不能問?」
周懷瑾道,「私事,私事。」
他把水果送進去,說幾句話也出來了。
醫院樓下,無人的轉角處,「老陸,我想追求吳彤同志。」
陸正驍平靜的問,「認真的?」
他早就看出了周懷瑾的心思,但對方不說,他就不問。
周懷瑾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肩膀,「當然是認真的了,你問的什麼話?我從來沒追過女孩子,你們怎麼都這樣,搞得我好像很花心一樣,我像是那種人嗎?我很認真專一的。」
「我們?還有誰這麼認為?」
「沒,沒誰。」周懷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把他拉到角落裡,「嫂子,借你男人一會。」
「老陸,我問你,你老實回答我,吳彤是不是喜歡你?」
「不是,她隻把我當鄰居哥哥。」
以前大院裡的孩子,都有幾個兄弟姐妹,被人欺負了都叫哥哥出頭打回來。
很少有獨生子女,吳彤沒有哥哥,他沒有妹妹。
小時候吳彤被幾個熊孩子欺負,罵她是沒有母親的孩子,她氣不過,跟那些人打架,打不過。
他剛好放學路過,幫了過吳彤打跑了那些熊孩子。
周懷瑾一臉不信,「她的家京市,如果不是為了你,怎麼會大老遠跑來這邊?」
「你見過她主動來找我?」陸正驍問他。
「好像沒有。」周懷瑾搖頭。
「她想離開家族庇護,獨自出來闖一闖,又不知道去哪,就來我們部隊了,而且我也有媳婦了,我和你嫂子感情好著呢,你喜歡就追,我支持你。」陸正驍看了不遠處的妻子一眼,眼含深情。
「老陸,謝了。」
「不用謝!」陸正驍朝他揮揮手。





